三月已過,當(dāng)初借的秘籍是該歸還了。
回到自己那個簡陋的房間,秦政安心的躺在木床上,雙眼微閉,腦中回憶著來到這個世界過后的打算,不知不覺就陷入睡眠之中。
三個月的時間,白天練劍,晚上練氣,每天十二個時辰幾乎只有一兩個時辰用來睡覺,所幸,拼命的努力換來了不菲的成績。
第二天,日上三竿。
秦政神清氣爽的打開房間門,看著天空掛著的烈陽,嘴里嘀咕道:“好久沒有睡得這么舒爽了!”幾乎整整睡了五個時辰。
體內(nèi)澎湃的內(nèi)氣微微鼓動,讓得秦政微微一喜,這是要突破的征兆。
修煉一道,不可一味的勇猛精進(jìn),也不可慵懶成性,講究一張一弛,緊松有度,方才是王道。
快速的洗刷一翻,吃了點東西,秦政便背著長劍一步一步的向著武技閣走去。
來到武技閣二樓,把乘風(fēng)劍法的劍譜和中炎功秘籍交給守閣的長老。
這一次的守閣長老并不是上一次的白須老頭,而是一位中年男子,和白須老頭的溫和不同,眼前的這位長老給秦政很強烈的威壓,秦政猜測,對方至少也是練氣十八層的存在。
“長老,三月之期已到,弟子前來歸還秘籍!”秦政行了一禮,說道。
“恩。”中年男子淡然的點點頭,看都不看秦政,就閉目打坐起來。
秦政也不在意,放好秘籍后,就離開武技樓。
外門弟子都想著晉升內(nèi)門弟子,而外門長老也想著進(jìn)入內(nèi)門做長老,這是一個競爭,所以對于這位長老的態(tài)度,秦政沒什么說的。
今天似乎很熱鬧,來來往往很多弟子,大部分都在朝著同一個地方行去,秦政看其方位,應(yīng)該是武斗臺。
“這位師兄,不知你們這是要前往何處?”身邊一位弟子急匆匆的走過,秦政伸手問道。
“你...”本來那人一看自己被人攔住,心下暗怒,準(zhǔn)備出聲怒喝,卻發(fā)現(xiàn)面前站著微笑的弟子周圍散發(fā)出一股危險的氣息,心下一驚,知道對方不好惹,態(tài)度略轉(zhuǎn),“呵呵,師兄難道不知道發(fā)生何事!”他自己也是練氣八層的弟子,雖然兩人修為相等,但也不敢托大。
“怎么,難道門內(nèi)出了大事?”秦政反問道。
那弟子眼神怪異的看了一眼秦政后,然后才解說起來,“說來話長,我也就簡略的說下,這事還得從兩個月起,一位名為蘇齊天的外門弟子,突然強勢崛起,一路突飛猛進(jìn),并在一個月內(nèi)連敗外門弟子前二十的人物,聲勢浩大,而三天前,更是放言挑戰(zhàn)排名第一的金羽師兄,時間就在今天正午,現(xiàn)在,整個外門都沸騰了,這不,一大早的就有很多人前去占據(jù)位置了!不說了,我先去占個好位置!”說完也不等秦政說話,并急匆匆的向前狂奔而去。
“蘇齊天?有意思!閉門修煉三個月,還沒有一次見過外面的天才,實在太過枯燥無聊,就讓我先見識一下吧!”
“希望不要讓我失望才好!”在秦政的內(nèi)心里,這大部分的外門弟子都是一群未成.年的小孩子,小孩子玩,就是過家家,所以秦政寧愿閉關(guān)苦修,也不想過多的跟小孩子們‘玩’。
如果秦政這番想法要是被其他人聽見的話,不免被譏笑一翻,按大唐國律,男子滿十五女子滿十四即成.年,這還是國家內(nèi),在修武界,可沒有那么多規(guī)矩,現(xiàn)在有這種想法,那也只是受前世的影響而已。
秦政一到,就看見整個武斗臺四周人山人海,初略估計也有上萬人,要知道人數(shù)一過萬,那就是人擠人,人堆人。
“這外門到底有多少弟子?”饒是秦政見過大場面,也吃驚于眼前的景象,簡單的一場武斗,竟然吸引這么多人前來觀看。
人一多,各自說話的聲音便鬧哄哄的,所形成的雜音讓秦政煩不甚煩,不過,從中還是聽到了不少有關(guān)兩位主角的信息。
“你們說,這次蘇齊天還會不會成功?”一個瘦個子的男弟子興奮的說道,修為不低,有練氣七層。
“我看有點懸,要知道這次挑戰(zhàn)的可是外門第一人,金羽師兄!”旁邊一人搭腔道。秦政一看,這人穿著藍(lán)色服飾,面目清秀,腰間挎著一柄長劍,身周隱隱有一股寒氣的波動,這是練氣九層的表象!
“恩,我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蘇齊天畢竟才練氣九層后期,還沒到圓滿,內(nèi)氣量不比金師兄!”跟藍(lán)衣弟子站在一起的是一個綠衣女子,女子眉毛細(xì)細(xì),皮膚白質(zhì),黑亮的長發(fā)隨意的披在腦后,仿佛瀑布般的柔順,聲音輕柔,使人一聽,便心情舒爽,周圍也散發(fā)著寒氣的波動,秦政看不透她修為,不過估摸著在練氣九層后期左右。
感受對方的修為,只能感受高自己或跟自己一個層次的人,至于低于自己的人,那便不用說了,眼睛一看就能看出。
“?。吭瓉硎侨~師兄,葉師姐,小弟張正,見過兩位!”瘦個子看到兩人連忙行禮道。
兩人點點頭,靜靜的等待著。
另一邊。
一位大大咧咧的少年,滿臉不爽的對著旁邊的人說道:“那個什么蘇齊天,實在太囂張了,等進(jìn)入內(nèi)門之后,我非把那次的場子找回來不可!”
“就你?省省吧!已經(jīng)敗給對方兩次了,第三次對方根本不跟你打,你還死皮爛臉的纏上去,沒廢了你那是對方不屑傷你,你還蹬鼻子上臉了?”同伴毫不留情的打擊道。
“放屁,那是我修煉的功法還沒大成,不然我定要讓那個蘇齊天嘗嘗我的厲害不可!”這句話仿佛觸到少年的痛楚,死鴨子嘴硬道。
“羅堂,不可胡鬧!蘇齊天不是你能打得過的!”這人跟大大咧咧的羅堂有一兩分像,估計是一個家族中人,此人一說,羅堂便不再說話了。
“怕什么,大不了去內(nèi)門找大哥幫忙就行了!”羅堂心里嘀咕道,不過并沒有大聲說出來。
那人仿佛看出羅堂心中所想,瞪了他一眼,隨即說道:“這蘇齊天天資不高,但是其領(lǐng)悟力驚人,我看他所修功法并不是傳承火云宗,很有可能是自己奇遇所得!內(nèi)氣之雄厚,并不比一些練氣十層的弟子差!”
“什么?五哥,你是說,這蘇齊天修有極品功法?”羅堂驚呼道。
極品功法一出,另外幾人聲色一驚。
“所以,我猜測,這一場戰(zhàn)斗,金羽并不能壓制他,很可能,會??!”羅堂以及另外幾人頓時震驚了,對于‘五哥’說的話,他們毫不懷疑。
因為,‘五哥’就是外門弟子排名第二的羅天沖,三天前敗于蘇齊天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