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又失敗了!第二本命星宿到底何時才能感應的到?”
齊彬盤坐在秋葉槍派內(nèi)的一座涼亭之中,心情很郁悶,整整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他按照《九衍星芒決》上所說的方法去感應第二顆本命星宿——地疾星,本想著會和第一顆星宿地白星一樣很快就能感應的到,可是現(xiàn)實卻無情地給了他一巴掌。
他想起了自己當初被活埋在地下便立刻感應到了地白星的所在,然后破土而出自救成功,覺得要想感應到第二顆本命星宿,是不是也需要把自己逼到絕境。
但是這也只是一個猜想,齊彬還是不太敢冒這個險,修煉一途稍有不慎便有萬劫不復的風險。
“木師弟,又在修煉呢?怎么樣,要突破到e級了嗎?”葉超走了過來。
“早的了?!饼R彬模樣有些沮喪地答道。
“前輩們都說從f級跨越進e級,需要悟得一條天地大道,而悟道這種事則需要一個機緣,機緣到了或許明天就突破了,而如果一直碰不到所謂的機緣,就會像許多修真者一樣,一輩子困死在f級,既然如此,我們還不如出去轉(zhuǎn)轉(zhuǎn)?!比~超建議道。
“也好。”齊彬點點頭,聽了對方的話,他覺得自己一直感應不到第二顆本命星宿,或許真的是機緣未到,至于所謂的感悟天地大道,齊彬并未放在心上,因為他覺得自己修煉的《九衍星芒決》本是就是最強星辰之道的縮影。
“你同意了?”葉超喜出望外,從上次和許秋水的一戰(zhàn)后,齊彬徹徹底底地成為了他心中無法逾越的天才人物,葉超自知無法超越對方,所以他只想和對方成為朋友,希望將來對方能幫到自己。
齊彬也很清楚葉超的這點兒小心思,不過看在對方是葉正坤的兒子的面子上,他并不想點破,甚至覺得自己如果能找機會幫上葉超,就像上次一般,也算是在償還葉正坤對他的恩情了。
就在兩人準備出發(fā)的時候,忽然一名下人急沖沖的跑了過來,在葉超邊上耳語幾句后,葉超眉頭緊鎖道:“她一會真的要來?”
“是的,少爺?!毕氯藦澲c點頭。
“知道了,我馬上過去。”葉超說完,然后扭頭對齊彬說道:“木師弟,真是不好意思,一會有個朋友要來家中做客,我可能不能陪你出去了,要不我們換個時間?”
“沒事,你忙你的去吧?!饼R彬很理解地示意讓對方去忙自己的事。
“好的,改天,我一定陪木師弟出去好好玩玩,說不定大家到時候心情一好,你我都能遇到突破的機緣?!比~超臉上依然帶著歉意說道。
“恩?!饼R彬不再多說,點了點頭。
看著葉超離去的背影,齊彬搖了搖頭,他一直以為對方會從上一次的事情開始,真的要浪子回頭了,沒想到也只是三分鐘的熱度,一個月的時間里,齊彬雖然大把時間都撲在修煉上,但是也對葉超的動向有所耳聞。
葉超似乎又快要重新回到曾經(jīng)那樣的生活,齊彬最后得出一個結(jié)論,那就是,花天酒地的日子過多了,想靜下心來修煉真的太難了。
又剩下自己一人,齊彬很快靜下心來,他目不轉(zhuǎn)睛地望著天空,多希望自己能在這大白天看到星芒閃爍。
“地疾星,你到底在哪?我如何才能和你產(chǎn)生感應?”
齊彬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對一顆星宿朝思暮想,這種感覺,就像是他剛剛回到子烏鎮(zhèn),險些跟那名絕色女子完成魚水之歡后,齊彬在被胡霸欺壓的最痛苦最難熬的日子里,有時還是會不禁想起對方完美的容顏。
“你應該就是木杉吧?”耳畔忽然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
齊彬聽到后,感覺有些熟悉,卻不敢肯定,等他找到對方位置后,舉目望去,看到一個穿著清紗長裙的女子正站在涼亭的不遠處,她的容顏堪稱完美,眉頭輕皺,更彰顯出一種獨特的迷人魅力。
“是你???”齊彬一下子站了起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會在這里忽然見到了曾經(jīng)那個朝思暮想的佳人。
“你認識我?”女子忽然目光發(fā)冷,說道:“說!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我感覺你的臉上有一層面紗?這應該不是你的本來模樣吧?”
“這你都能感覺的到???”齊彬無比震驚,他覺得對方實在強的離譜,因為在他以改頭換面之術回到子烏鎮(zhèn)時,連葉正坤都無法識破,可是現(xiàn)在卻在女子的眼下無處遁形。
再想到那日自己與對方險些歡好后,女子直接腳踏虛空離去,齊彬不禁揣測對方至少d級以上修為,可是看對方的年紀卻與自己相差無幾,這讓他一下子覺得這些日子所有人張口閉口都稱他為天才,簡直就是諷刺!
“我曾經(jīng)服用過一顆用‘鳳目花’做成的元素膠囊,雙眼便能識破一切偽裝之術,不過你所修煉的這種偽裝術倒是很特別,我竟然也看不到你的真容,只能感受到你臉上覆蓋著一層面紗。”女子一點也不隱瞞地說道。
“原來如此?!饼R彬恍然大悟,同時也對對方的身份很是好奇,他覺得女子既然能得到如此神奇的元素膠囊,其背后的勢力一定也小不了。
“說吧,你到底是誰?你在這里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木杉一定不是你的真名!還有,你到底在哪里見過我?”女子拋出一連串的問題。
齊彬笑著說道:“別緊張,首先我確實是葉正坤的弟子,當初拜師時,我也是以我的真容拜的師,所以我在這里并沒有什么不可告人目的?!?br/>
看到女子面色稍緩,齊彬接著說道:“至于真名和真容,我覺得完全沒有義務向你匯報,因為這里是秋葉槍派,而你肯定不是我們門派中人,你又有什么資格來審問我呢?”
“你敢說我沒資格問你???”女子有些生氣,看著齊彬說道:“告訴你,我是子烏鎮(zhèn)鎮(zhèn)長常寧之女常清月,而你雖然是秋葉槍派的弟子,但也是子烏鎮(zhèn)的人,我現(xiàn)在是替我父親詢你的具體情況,夠資格嗎?”
“常清月?很好聽的一個名字?!饼R彬不自覺地念道。
看到對方還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甚至都像是沒好好聽她在說什么,常清月大怒,一巴掌隔空揮出,毫無防備的齊彬身子直接飛出涼亭,摔倒在花叢里。
“看你還敢不敢如此無禮!”常清月身子騰空正好飄落在齊彬到底位置的正前方,本以為對方現(xiàn)在一定會害怕畏懼自己,乖乖說出一切,卻怎料倒在地上的齊彬爬起來的同時,竟然順手摘下旁邊一朵盛開的鮮花,遞到了她的面前。
“你干什么?”正在氣頭上的常清月一下子懵了。
“當然是把它送給你,順便問一句,我可以追你嗎?”齊彬不顧自己臉上沾著的泥土,深情地看著對方問道。
忽如其來的表白讓常清月不知該如何招架,她雙頰緋紅,無比羞澀,齊彬把她的模樣看著眼里,心中更是發(fā)誓要把對方追到手!
腦中開始羅列出前兩世所見過的各種泡妞招式,齊彬心中為自己鼓勁道:數(shù)風流人物,還看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