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祿不斷掙扎,雙腿不斷踢著蘇毅,但還是掙脫不了脖子上那雙如鋼鉗般的手。
蘇毅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想要殺一個人,這不僅是對于李德祿惡行的一種痛恨,更是來源于一種被背叛的感覺。
李德順顯然并沒有保守住秘密,將自己的行為講了出去,甚至蘇毅懷疑,當初李德順跟隨自己一起進縣城會不會就是一場陰謀。
跟著李德祿的十幾個狗腿子顯然也不是什么普通貨色,每個人都相當于南嶺雙雄那般的角色,李德祿短短時間內(nèi)招攬了這么多人,一定花了大價錢,可想而知李家趴在自己身上吸了多少血。
蘇毅越想越怒,沖過來的每個人都賞了他們一腳,這腳很重,沒有兩三個月的修養(yǎng)是下不了床了。
李虎接到報信,立刻就往這邊趕來,剛來到,就看見地上有十來個人躺著呻吟,還有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頭斜舉著一個人,正是自己的二兒子。
李虎連忙開口道:“村長,求求你了,放他下來吧,都是我管教不嚴,我愿意為他贖罪?!?br/>
“贖罪?怎么贖?!碧K毅聽見李虎的喊話,將李德祿放了下來,用譏諷地眼神瞅著李虎道。
李德祿剛一著地,立刻劇烈地喘息,如同一條掉在岸上的咸魚,夾雜著咳嗽聲,仿佛要把膽汁一起吐出來。
蘇毅把一只手搭在李德祿身上,輕輕拍著,如果不看之前蘇毅的行為,那現(xiàn)在真是一副長輩關(guān)愛后輩的和諧畫面。
“我把老二家所有的糧食都拿出來賠償他所做的孽,如果不夠連我那點棺材本也一起拿出來?!崩罨⒌男碾S著蘇毅的手一上一下跳動著,生怕蘇毅不小心把自己的兒子給打死。
“奧?能有多少糧食?!碧K毅淡淡地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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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應(yīng)該有一百五十多石,我給他湊到二百石來補償災(zāi)民們?!崩罨⒁ба勒f道。
“用我的糧食來賺名聲,你真的當我是白癡嗎?后來從外村弄來的泥鰍根本就不是交換來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弄來的糧食大半都落在你李家手里了吧?!碧K毅怒極反笑道。
“你知道啦,那又如何。”見瞞不過去了,李虎緩緩地抬起了頭,不再是那一副誠惶誠恐的表情。
“如何?現(xiàn)在把你吞的糧食給我老老實實的都吐出來,我還可以考慮繞你們李家一條命?!?br/>
“村長,在這里我就僭越一下,叫你一聲老弟,你是一個憊懶的性子,當初你能拿糧食出來救助村里的村民,我李虎很佩服,甚至我當時發(fā)了誓,要好好幫你實行你的善行……
可是,憑什么這些外村的人也能得到這些,我任勞任怨卻也只能得到這些,剛開始只是有些不甘,可是當發(fā)現(xiàn)你拿出來的糧食數(shù)也數(shù)不清的時候,我就不甘心了,你既然有這么多糧食,那拿一點救濟一下你兄弟我應(yīng)該不算過分吧?!崩罨⒋藭r臉上還充斥著那種農(nóng)民獨有的淳樸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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