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度假村前臺,陳旭和安小雅并肩坐在沙發(fā)上一人吃薯片,一人喝牛奶。
一袋薯片三兩下就被陳旭吃了個干凈,連碎末都沒浪費,倒進了嘴里。
不吃的時候沒感覺,吃了點東西之后,陳旭感覺更餓了,他只能趴在自動售貨機跟前,找其他更能充饑的東西來吃。
這時候,陳旭身后傳來小丫頭的聲音。
“爸爸,那是什么圖呀?”
陳旭一邊伸手穿透玻璃拿了一包辣條,一邊轉(zhuǎn)過身來,順著女兒手指的方向看去。
原來是前臺墻壁上掛著的兩張地圖引起了安小雅的好奇。陳旭抬眼一看,一張是華夏地圖,一張是世界地圖。
“這兩張是地圖?!?br/>
看著花花綠綠的地圖,安小雅茫然搖了搖頭:“什么是地圖?”
陳旭微微一笑,心說自己表現(xiàn)的時刻來了。
他把女兒抱起來,走到地圖跟前,一一指點著。
“來,爸爸給小雅講解一下。地圖就是一張圖紙,在上面標識了各個地方重要的標識。比如你看這張世界地圖,就是標識了全世界各個國家的大概情況。這里……是咱們所在的華夏?!?br/>
手指上移,陳旭繼續(xù)說道:”這里……是媽媽的祖國,俄國?!?br/>
安小雅用心看著地圖上的國家疆域,不過她目前還不認識字,也無法理解國家到底是什么概念,只是單純地被顏色吸引,還有一瞬間知道了世界上有很多國家這回事。
看著小丫頭懵懂的表情,陳旭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安小雅已經(jīng)五歲了,如果是正常環(huán)境下生長的孩子,五歲已經(jīng)知道不少事情了。
但小丫頭的經(jīng)歷實在太特殊了,她的人生大半部分是一片空白,只是單純的作為實驗樣品豢養(yǎng)著。
正常人類社會里的許多常識性問題,她都不懂,許多很普通的電器、設(shè)備、玩具,她也從沒見過。
陳旭暗暗給自己留了個任務(wù),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先給小丫頭做個小小的測驗,看看她掌握了什么知識,而后再制定一個學(xué)習(xí)計劃,慢慢把不懂的給她補上。
撅著小嘴看了會地圖,小丫頭看不出個所以然來,自然很快就失去了興趣。
陳旭摟著安小雅朝里屋走去,他想起來,剛才去找食物的時候,看到了一些好玩的東西。
走到了一間儲物室的門口,打開房門,里面除了有一些拖把掃帚之類的清潔用具外,還堆積了一些煙花和鞭炮。
想來是準備開業(yè)的時候放的,畢竟這個度假村原計劃是跟主題公園同步開放營業(yè)。
“爸爸,這些都是什么呀?”安小雅果然在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煙花和鞭炮,好奇地問道。
“這些是煙花和鞭炮?!标愋衩藥赘殖中蛧娀ㄍ?,離開了儲物室。
來到溫泉池邊的一處空地,陳旭點燃了手中的噴花筒。
五彩繽紛地花火從噴花筒四濺飛出,發(fā)出呲呲呲地聲音,點亮了一片黑暗,也照亮了安小雅激動的小臉蛋兒。
小丫頭還是第一次見到煙花,興奮地瞪大了眼睛,一眼不眨地看著陳旭手里的噴花筒噴射出禮花。
一根燃盡,陳旭拿起另外一根:“小雅也試一下?”
安小雅點點頭,勇敢地接了過去。
父女倆一人一根噴花筒,在空中恣意揮舞著,留下黑暗中的殘影灼灼,還有二人的歡聲笑語。
這時候,秦筱雪和林婉卉也聽到了聲響,好奇地走了過來??吹疥愋裾业搅藷熁?,她們二人也像小孩子一樣,開心得眉眼成了月牙狀。
獨樂了不如眾樂樂,陳旭也大方地遞給她們兩根噴花筒。
距離靠近的時候,陳旭注意到秦筱雪和林婉卉的臉上都是一片酡紅粉霞,似乎還有些虛弱,他還以為是這兩個女孩兒在溫泉里泡了太久的緣故。
畢竟陳旭這種鋼鐵直男怎么會想到女生宿舍里那些羞恥的玩法。
林婉卉點燃了手中的噴花筒,突然注意到了陳旭和安小雅身上的新衣服:“你們兩個的衣服……”
父女倆都是一襲純黑t恤,很顯眼。
“親子裝。”陳旭摟著小丫頭笑嘻嘻地說道,“怎么樣?我跟我閨女很搭吧?”
“很搭很搭?!鼻伢阊┵澋溃案概畟z一個模子刻出來的?!?br/>
一行人歡快地拿著噴花筒玩耍著,一時間仿佛忘記了一切,也把近幾日的恐懼和疲憊揮灑一空。
四個人玩了一會兒,放完了所有手持型噴花筒,儲物室里剩下的都是禮花彈之類的大型煙花,他們還不想把方圓十幾公里的喪尸都吸引過來,自然也就就此作罷。
陳旭領(lǐng)著大家來到了前臺處,每人手上分了點零食和飲料,打算消滅掉這些食物就返回海螺灣。
“我有個問題。”秦筱雪像個學(xué)生一樣舉起右手問道,“林大夫你不是神羅公司的人么?為什么喪尸身體會腐爛,還有為什么一定要打頭才行?”
林婉卉拿著一瓶礦泉水,娓娓道來:“這些變異的喪尸是因為新陳代謝功能被極大的增強了,進而讓它們出現(xiàn)非常強烈的進食欲望,同時智力近乎沒有。因為新陳代謝過快,所以導(dǎo)致皮膚發(fā)白。而之所以它們身體上會有傷口和腐爛什么的,則是因為喪尸身體內(nèi)的免疫系統(tǒng)仍在工作,白細胞無差別攻擊,導(dǎo)致身體一部分潰爛,但是因為新陳代謝被極大的加強,所以不間斷進食可以修復(fù)這些損傷。只有頭部受到損傷,這一切才會停止?!?br/>
“那為什么會有一些奇怪變異者?你們公司到底在研究什么?”秦筱雪回想起了那個惡心的觸手怪戴岳,頓時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看了眼陳旭和安小雅,林婉卉決定撿著能說的部分解釋道:“我只是一個大夫,并不是核心人員,對這些知道的不多。不過公司內(nèi)部一直有傳聞,說是研究人員分為兩派,一派是安娜研究員為代表的,主張制作疫苗和血清,徹底消除變異隱患;另一派則是有一個叫尤里的研究部主管,他主張應(yīng)該好好利用變異……”
秦筱雪還要繼續(xù)發(fā)問,肩膀上的警用通話器響了起來。
“這里是秦筱雪,有事請講!”
“總部給了新的任務(wù),在主題公園西邊8公里的地方,有一座正在修建中的高鐵站。那里有一些幸存者,總部要求我們跟那里的幸存者合并,然后進入位于臘山主峰的地下基地。我們決定明天一早出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