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后嵐風的驚恐模樣,夏后少康急忙上前關切的問道:“姐姐你怎么了?”
后嵐風此時正自怔仲,一聽夏后少康說話似乎嚇了一跳,猛然回身看向夏后少康,俄而便像見了魔鬼似的,驚懼的退后兩步,如避蛇蝎一般。然后伸手從腰間拔出一柄青銅短劍指向夏后少康,可能是由于過分驚懼的緣故,手微微有些發(fā)抖。
夏后少康見狀不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于是起身一臉疑惑的走上前,道:“姐姐,你這是怎么了?”
后嵐風此時便如同著了魔似的,一切的舉動都變的是那樣的詭異。一見夏后少康走過來,急忙大叫道:“你......你......別過來。”說罷揮劍瘋狂的向夏后少康刺去。
夏后少康此時已然近前,眼見劍來,不由大吃一驚,一時躲閃不及,頓時被一劍刺個正著,幸虧此時后嵐風情緒過分激動,完全是無意識的刺出,毫無準頭,也無太大的力道,劍身刺在肩胛上。劍刃破體約有半尺,只見猩紅的鮮血瞬間從創(chuàng)口“噗!”的一下噴射而出,頓時空氣中血氣彌漫。
眼看鮮血噴出,后嵐風似乎突然清醒了過來,雙目吃驚的看著眼前的情景,她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但當她看到手中那猶自滴著鮮血的青銅短劍時她愣住了,短劍“砰!”的一下失手掉在了地上。
夏后少康傻傻的站在原地,任由鮮血自創(chuàng)口中滾滾涌出。他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后嵐風會真的刺向他,傷口傳來陣陣劇痛,但他沒有感受到,因為他此時內(nèi)心的傷痛遠比身體要重,他看向后嵐風,面色痛苦的問道:“姐姐,你這是怎么了?”
這一聲溫暖的呼喚頓時將怔忪中的后嵐風喚醒,她瘋狂的撲了過來,伸手為他捂住猶自噴涌著鮮血的創(chuàng)口,語音哽咽的責備道:“傻瓜,你個傻瓜,你怎么不躲呢,你怎么不躲呢?”說著說著眼淚忍不住的涌了出來。
此時的夏后少康由于出血過多,已然慢慢進入彌留狀態(tài),一看后嵐風哭了,本能的伸手溫柔的為她擦拭淚水,說道:“姐姐,你......你別哭,我沒......沒事的。”說罷只覺大腦一陣昏眩,便再也沒有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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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迷迷糊糊,夏后少康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覺這些天里一直有個人在無微不至的照顧他,有時他還聽到耳邊傳來一陣嚶嚶的哭泣聲,他不知道是誰這么愛哭。
就這樣一天一天的,夏后少康著一天終于蘇醒了過來,感覺傷口也沒有那么疼了。迷迷糊糊中他覺得臉上有一個毛毛茸茸的物事在上面蹭來蹭去,癢癢的,頗為難受,他心道一定是后嵐風又在戲弄他,于是閉著眼笑道:“姐姐,我知道是你?!睕]有人回答他,于是他微微一笑,睜開眼來。而就在夏后少康睜開眼的瞬間,突聞“噗!”的一聲,緊接著一股濃郁的臭氣撲面而至,不禁差點把夏后少康給熏倒,當即急忙定睛查看。
只見一個渾身雪白,肥都都,狗頭貓身的動物正站在不遠處扭著它那肥大的屁股,伸著長舌頭看著自己,不住咯咯發(fā)笑,這一下夏后少康當即明白剛才是怎么一回事,不由一陣惡心,再看那家伙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頓時越來越氣,于是順手拾起一枚石子沖那家伙奮力擲去。誰知那家伙看上去肥都都的,身體臃腫,但動作卻極為矯健,見石子飛來,于是扭動著它那肥大的屁股將尾巴一搖一搖的,頗有接招的意思。瞬時石子飛至,那家伙突然暴起,將那肥大的屁股一扭,尾巴順勢一個疾掃,正中石子。那石子遭此一擊在空中突的打了個旋,復又飛轉(zhuǎn),速度快如閃電。夏后少康來不及躲閃,頓時被擊中額頭,瞬間便鼓起了一個大包。那家伙一擊得手,頓時一蹦躍起,舞動著四肢笑的直打跌,然后沖夏后少康扭動一下屁股,“嗖!”的一下竄出洞去。
夏后少康一看那能容它如此在自己面前放肆,心中的倔強脾氣一起,當即起身追出。而恰在此時后嵐風恰好歸來,這一進一出誰也沒注意到誰,正好撞個滿懷。后嵐風見夏后少康醒來不由大喜,道:“小傻瓜,你醒了?!闭f罷突然發(fā)現(xiàn)夏后少康額頭不知何時生了一個淤青的大包,不由伸手輕輕的按了按。
夏后少康原先與那個狗頭貓身的動物斗氣猶自不覺,此時被后嵐風一按,頓時一股火辣辣的刺痛鉆心而來,不由大呼叫痛。
后嵐風見狀急忙縮回手,關切的問道:“小傻瓜,你這是怎么弄的。”
夏后少康聞言,臉皮不由一紅,他總不能說是被一個狗頭貓身的動物給打的吧,那自己也太沒面子了。當即便撒了個慌道:“這......是我剛才不小心磕的?!钡麖膩頉]有說過慌,此時不免有些磕磕碰碰,不過后嵐風并沒有在意。
看了看夏后少康額頭上的淤腫后嵐風不由大為心疼急忙小心翼翼的伸手輕輕的為他揉了揉,以便與舒血散淤;而夏后少康此時則對那只狗頭貓身的家伙恨入骨髓,發(fā)誓一定不要讓自己再遇到它,不然的話一定要讓它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