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怎么了,這么失態(tài)?”秘書二搖搖頭,自從老板不正常了之后,Mario也被帶的不正常了,時常精神恍惚。
她們幾個已經(jīng)逐漸習慣了。
“你知道嗎,老板主動讓我訂午餐呢!”Mario精神上還處于興奮狀態(tài)。
美女秘書一聽,也是一驚,事出反常必有妖,老板不會又遇到什么事情了吧?整個辦公室的人都有些緊張。
“那你還不趕緊訂飯?”秘書三瞪了Mario一眼,然后和其他幾人對視了一眼,交換了一下想法,之后低頭忙乎手頭工作。
絕對不能出錯,以免撞到槍口上了。
她們要爭取早點將工作忙完,在老板不正常之前下班。
“對對對,我得馬上訂餐!北惶嵝蚜说腗ario拿起手機,給老板訂最喜歡的那家飯店的飯菜。
“唐經(jīng)理,我是Mario,對,給凌少訂份午餐,按照凌少的喜好就好。”
“沒問題,您放心,馬上準備,第一時間送到。”唐經(jīng)理點頭答應。
“行,您辦事,我放心!盡ario哈哈笑道。
訂好午餐,Mario還不能從激動的情緒中緩過神來。
秘書一實在看不過去,“Mario,你醒醒吧,老板要的報表你還沒有完成呢吧?”
“?啊……”Mario嚎叫著跑回辦公室,解鎖電腦,趕緊敲打著數(shù)字。
他又樂極生悲了。
辦公室里面的凌睿看文件的速度更加快了,要是有人在他旁邊,都會擔憂,他這樣匆匆忙忙地簽文件,會不會因為疏忽漏掉什么,然后凌氏集團便遭受巨大的經(jīng)濟損失。
呵呵,那你是想多了。
凌睿速度雖然快,但是每個字都看的清清楚楚了。
尤其是這幾個月,他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辦公的速度快了很多。
凌?粗P尖,搖了搖頭,然后繼續(xù)簽字。
40分鐘后,凌?赐炅俗詈笠槐疚募,抬起頭,扭了扭頭,緩解一下繃緊的頸椎。
“Mario,午飯到了了?”凌睿推開辦公室的大門。
“來了來了,我馬上給您送進辦公室!盡ario狗腿地走上跟前。
這么狗腿的Mario讓人不忍直視。美女秘書們低下頭,裝作沒有看見,以免被事后報復。
Mario才不在乎美女們這么看自己,他只在乎老板的狀況能否好轉。
“您先在辦公室等一會,午餐已經(jīng)到樓下了,到了我給您送進去!
“恩!绷桀]有再說話,關上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凌睿身影不見后,秘書們才松了一口氣,抬起頭,面面相覷,出聲張羅午飯。
Mario立馬走向電梯,只要午餐一到,他馬上給老板送過去。
沒有讓他等多久,保安便上來了,Mario接過午餐,一刻都沒有耽誤,直接進了凌睿的辦公室。
“老板,午餐到了,我給您擺在茶幾上吧,您趁熱吃!盡ario一邊說,手上的動作也不慢。
“好!
凌睿安靜地坐在沙發(fā)上,慢條斯理地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Mario無聲地嘆息一聲,轉頭走出辦公室。
“這么快就出來啦?快過來吃飯吧!泵貢掷锾嶂绮,往茶水間走。
“恩!盡ario又嘆氣了一聲。
“怎么了,你剛才不是還很高興嗎?”秘書一不解地看著Mario。
“我剛才高興老板主動要吃飯了,不過看到老板吃飯的樣子,哎。”Mario心里不是滋味。
想到剛才看老板吃飯的樣子,Mario就有些心疼,老板哪里是吃飯,簡直是如同嚼蠟一般。他知道老板吃飯只是為了不餓肚子,再也沒有了享受美食的心情。
“有好的轉變就好,難道還指望一下子變好嗎?”秘書二不贊同地看著Mario。
“這都半年了,老板越來越沉默了,現(xiàn)在幾乎一天都不說一句話!毕氲搅桀5臓顩r,Mario愁得咽不下去口中的飯。
這段時間要說好的方面,只有老板的工作效率越來越高這一點了。
“你說,要是老板換個環(huán)境,情況會不會好點呢?”秘書三臉色也不是很好,想到那個清麗大方嫻靜的歐陽玉雪,她便替她可惜,也替老板著急。
事情都過去半年多了,老板從剛開始的沉默寡言變成沉默不言。
除非必要,他們一天都聽不到老板說一句話。
隨著這樣的情況越來越嚴重,總裁辦的幾個人的擔憂也越來越深了,只是誰都沒有好辦法改變現(xiàn)狀,除非歐陽小姐出現(xiàn)。
但是,這是不可能實現(xiàn)的。
“估計老板不會離開B市,他應該不想離開名士豪庭的。”Mario清楚的記得,自從歐陽小姐出事之后,老板晚上不回名士豪庭的次數(shù)一個手掌可以數(shù)過來。
“要不你問問其他幾個特助?看看國外有沒有重大的案子,需要老板親自去坐鎮(zhèn)的?”秘書四不甘心地問。
“對啊,”Mario恍然大悟般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我怎么沒有想到他們幾個呢?”然后突然開始快速地扒拉著飯盒中的飯菜,口齒不清地說,“我吃完飯馬上給他們發(fā)微信問問,有沒有什么好辦法!
這是他能想到最可能實施的辦法了,也許老板去國外會好點也說不定。
Mario吃完飯,一刻也不耽擱,馬上拿出手機給好友發(fā)微信。
Mario:你們那邊有什么重要的案子嗎?讓老板過去散散心。
史杰:你什么意思啊?
李澈:老板現(xiàn)在狀態(tài)還是很不好嗎?
Mario:恩,越來越嚴重了。
史杰:事情都過這么長時間了,人應該已經(jīng)不可能有希望了,老板這樣下去肯定不行的。
Mario:你們不知道,我每天都擔驚受怕的,就怕老板得了抑郁癥,哪天要是想不開可怎么辦?
史杰:老板這么MAN的男人,這么可能得抑郁癥?
李澈:沒有其他辦法了嗎?看看心理醫(yī)生?
Mario:老板不接受,心理醫(yī)生也沒有辦法。磕膫心理醫(yī)生有能力撬開老板的嘴。
眾人沉默,從沒有這么想吐槽老板堅若磐石的心理素質。
李澈:史杰,你那邊的事情進展的怎么樣了?能不能讓老板過去你那邊?
Mario:對對對。
他們能想到的也就只有史杰那邊的事情,還能牽動老板的情緒了。
史杰:現(xiàn)在我這邊的進展不大啊,和老板說了,老板也不會理我的。
史杰很傷心,這件事情又過去這么久,一直沒有多大進展,他的頭發(fā)都快揪光了。
Mario:現(xiàn)在老板的狀況真的很嚴重,他可以一天不說話,沒有事兒的時候一直發(fā)呆,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F(xiàn)在也不交際了,不管多大的單子,都叫不動他參加。
李澈:看來老板已經(jīng)要完封鎖自己的世界了,如果任何事情都不能引起他的情緒,那估計真的是自閉癥了。
三個人陷入深深的擔憂了。
Mario:我怕的是老板不僅是自閉癥,還有抑郁癥。
史杰:這么嚴重嗎?
Mario:恩,已經(jīng)很嚴重了,在公司的時候沒有表現(xiàn),但是回到家之后,老板有的時候會有點自殘的舉動。
李澈:自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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