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在一旁面露驚奇之色的孫天成后,云升對著欲言又止的王萬宏擺了擺手,打開了卷簾門后對孫天成說道:“孫老師,我有事要出去一小會兒,很快就回來。”
然后也不管孫天成的反應,直接出門,帶著一群人離開了。
目的地還是不遠處落塵他們那小館子的樓上,和她們的老板打過招呼后,一行人徑自上了樓。
云升一個眼神過去,跟在后面的狼一狼二很自然的就站到了樓梯口。
正準備過去的吳伐,被云升叫?。骸澳悻F(xiàn)在是客人,怎么能和他們一樣,來坐下吧,大家都不要客氣,先坐下再說?!?br/>
云升拉過身邊的一個板凳,對吳伐和大家招呼道。
王萬宏第一個說道:“云升啊,根據(jù)可靠情報,現(xiàn)在的我國外海,很多無人居住的小島都有了西方修煉者的身影,根據(jù)外交部的相關分析,他們很有可能就是針對你來的。最近又得到消息,可能是針對一條珍稀礦脈而來的。對這些,我們國安總部調集了大量的供奉準備應對,你也要做好思想準備。”
云升的目光掃向崔鈞垣、張正武、萬寒山,萬寒山說道:“我們來找你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不讓礦脈落入外人的手里。”
張正武在一旁也是點了點頭。
一直淡淡微笑著的崔鈞垣說道:“云升你的主要精力怕是要用在應付內亂上啊,如今蜀山昆侖都幾乎認定了你就是兇手,現(xiàn)在是內憂外患,希望他們不要做得太過火。還有,昆侖這次的動作好像有些大,可能要派出他們的閑云野鶴四大長老?!?br/>
云升皺起眉頭。很凝重的點了點頭后說道:“是啊,蜀山倒沒有那么可怕,可怕的是昆侖,他們能在悠久的歲月里執(zhí)華夏修道界之牛耳,那實力絕對不是蓋的?!?br/>
王萬宏四面掃了一眼,壓低聲音說道:“你現(xiàn)在也是國安二級供奉。你的這個身份,我們也會通過我們自己的渠道向他們兩家泄露一下,好讓他們在行動的時候多少有些顧忌。”
云升微微一笑,不以為意的說道:“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你們所說的那條礦脈,到底有什么好,你們知道不?”
崔鈞垣稍稍放低了聲音,不無感概的說道:“據(jù)說是在一條深近四千米的海溝里發(fā)現(xiàn)的,在昔日修道界很常見的太乙精金。到了現(xiàn)在居然成了稀罕貨色了。雖然這礦脈的成色不是很好,但是,能直接提煉出高純度的太乙精金的原礦,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xiàn)過了?!?br/>
云升想了想后說道:“大家都聚在一起來找我,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就一并說出來吧?!?br/>
“昨晚上碰面時,我們也簡單的商量了一下,到時候。我們就以國安江沿辦事處的名義,自行組織一個團體。倒時候看情況伺機而動?!蓖跞f宏說道。
云升問道:“難道還約定了開采時間的嗎?”
萬寒山說道:“是啊,你以為在四千米左右的海底開采礦石是那么容易的嗎?起碼要經過多方面一年左右的準備吧?!?br/>
“那,有人知道具體的位置沒有?”云升問道。
大家都搖了搖頭,很快崔鈞垣說道:“據(jù)小道消息,這個位置好像在龍三角的深處,具體位置就不好說了?!?br/>
“龍三角?四千米左右的海溝?這樣吧。該準備些什么,大家都分頭去準備吧,還有就是有信得過的、實力過硬的親朋好友能拉來就拉來,以壯大我們的隊伍。”云升最后說道。
看該說的都說了,王萬宏、張正武都起身告辭離開了。
云升看向崔鈞垣說道:“怎么?陶慕楓還在閉關嗎?看來他這次收獲不小啊?!?br/>
崔鈞垣微笑著點頭說道:“是啊。還要多謝你的陪練和指點呢?!?br/>
云升謙虛道:“哪里喲,陶師兄本身資質不凡,悟性也極高,能有所成就,那是早晚的事兒,晚輩不過是適逢其會而已。再說,我也是得了他的好處的,關鍵的是陶師兄心性不錯?!?br/>
崔鈞垣點頭微笑道:“你對他的評價很到位,好像是多年至交一樣,很難讓人相信你們僅僅是打過一架這么點交情。對了,慕華那丫頭沒有給你帶來什么麻煩吧?”
云升微笑道:“她會惹什么麻煩哦?我們戰(zhàn)隊里的隊員們把她捧得跟個公主一樣。現(xiàn)在正在閉關呢,進步很大,估計現(xiàn)在陶慕楓不是她的一合之敵了?!?br/>
崔鈞垣開心的微笑道:“那是自然,以煉精化氣為起點,要打贏一個后天武者,那還不是伸伸手指的事兒嗎?”
說到這里,崔鈞垣臉色一正說道:“云升啊,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我估計一般的化神期高手都拿你沒辦法了,但你要小心昆侖的掌門虛閑和他的師弟虛云,他們二人都是化神中期的實力了。還有一人,就是他們的師叔,叫做靜銳,據(jù)說是金靈根,他不走清虛一脈,修煉的是千幻耀金劍訣,融劍訣和幻術于一體,實戰(zhàn)能力極端強悍?!?br/>
云升想起玄文和虛鶴的對話,不由說道:“他們的師叔就是此人啊,據(jù)說,這次他也有可能出手,看來此人是勁敵?!?br/>
崔鈞垣面露驚訝:“你也知道此人?”
云升擺出臭屁的樣子說道:“他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我為什么就不能知道?”
崔鈞垣撇了撇嘴說道:“此人已經近百年不在修道界走動了,這人是不是還在世,很多人都抱著懷疑的態(tài)度。行了,既然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你都知道了,那我就告辭了,咱們后會有期吧?!?br/>
他也不啰嗦,說完話,站起來拍拍屁股就走了。
看云升終于空了下來,狼一和狼二來到云升面前,抱拳道:“老大好!”
云升看了看狼二后說道:“都坐下說話吧?!?br/>
也不避開吳伐,云升直接問狼二說道:“想通了?”
狼二說道:“慚愧啊,還要老大三番兩次來請,要是這樣都還不識相,那就不值得老大這么傾心相待了。我這次回家,已經將家里的事情安排妥當了,以后就可以跟著大哥打天下了。”
云升微笑道:“能回來就好,大家一起,也好有個照應,大家都是兄弟,不存在誰跟著誰的問題?!?br/>
然后轉向吳伐說道:“我那老大哥可好?他只是要你來接受一段時間的訓練嗎?”
見云升問起自己,他沒來由的臉上一紅,大姑娘一樣別扭了一會兒后才說道:“我?guī)煚敽芎茫眢w也很硬朗,他現(xiàn)在正癡迷于那個什么‘頭領頂勁’上,聽說他已經有了些領悟了。師爺說了,是訓練一段時間就走,還是跟著你,都看我自己,他要我自己拿主意?!?未完待續(xù)。。)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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