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高世青開車來到大哥家的時候,發(fā)現(xiàn)長孫衍也在。
高世博:“你不用說了,我已經(jīng)知道了?!?br/>
高世青:“他怎么在?”
“等會你就知道了?!?br/>
“難道是他?”
“你猜的不錯。”
“可我跟他無冤無仇?”
“之后再說?!?br/>
“嗯。”
高世青看到長孫衍面色蒼白,天氣明明還很冷,可他卻汗流浹背,難道是太胖了?
高世博:“想必你也知道我為什么叫你來?!?br/>
長孫衍:“知道……”
“需要我?guī)湍忝???br/>
“麻煩了……”
只見高世博跟變魔術(shù)似得,不知從哪抽出一把刀。
“哪只手?”
“左手吧……”
“你用左手打電話?”
“左撇子……”
高世博沒再說話,只是緊緊盯著他,長孫衍被高世博盯得不斷想要后退,但他坐在沙發(fā)上,壓根沒地方退,漸漸的滑落到地上。
“起來,我可不想讓外人說我高家是如此待客的,既然你說是左手那就左手吧,伸出來。”
只見長孫衍深吸了一口氣,起身重新做好,把左臂伸到茶幾上。
刀如電光火石般落下,連同茶幾一同斬為兩段。剎那間血花四濺,甚至有幾滴落在了站在遠(yuǎn)處的高世青褲子上。
高世博:“許久未動手,技藝生疏了,多砍了一截,你不會介意吧?”
長孫衍緊緊咬著牙,不讓自己叫出聲來,緩緩的搖了搖頭。
“拿上你的東西,滾吧,如果時間夠快的話,醫(yī)院還能幫你接上?!?br/>
長孫衍不敢久留,拿起那截連著左手的斷臂,看了高世青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高世博:“讓人收拾一下,你跟我來?!?br/>
前半句是對大嫂說的,后半句是對自己說的。
倆人一起應(yīng)了一聲。
樓上書房。
“是不是覺得我很殘忍?”
“沒有。”
“哦?以前讓你殺只雞都怕,今天反倒不怕了?!?br/>
“他的存在已經(jīng)威脅到了我身邊的人,我不會可憐他,如果瑾丫頭跟他只能活一個,我會毫不猶豫砍了他。”
“有這種覺悟就好,放心,你女朋友他們不會動,這群人還算有點底線。”
“可你今天這樣對他,我怕他鋌而走險,會突破底線。”
“無妨,不過此人的確需要小心,他太能忍了?!?br/>
“沒想到昨晚的對象真的是我,那女人是他的人?”
“不錯,包括前段時間你開車回家差點出車禍,也是他安排的?!?br/>
“我還以為那只是一個意外?!?br/>
“這世上沒那么多意外,更何況是我們這些人,以后凡事要多聽多看多想?!?br/>
“那樣會很累?!?br/>
“這就是你生在高家的代價,注定這輩子無法像普通人一樣活著?!?br/>
“……我是不是應(yīng)該讓瑾丫頭離開?”
“離開也好,留下也罷,你更應(yīng)該把心思放到自己身上,而不是一個女人身上?!?br/>
“可對于我來說,她比我的命更重要?!?br/>
“……這句話,出你口,入我耳,切記不要讓第三個人知道?!?br/>
“你怕他們會針對我的弱點下手?”
“不錯,那樣你的瑾丫頭只會死的更快!”
“我記住了……”
“長孫家一向善于隱忍,何況這次只是小輩間的交鋒,他想殺你,我砍了他一只手,長孫家不會因為這個對我們發(fā)難?!?br/>
“但也不會讓我們再對長孫衍出手,是么?!?br/>
“有長進,暗地里的事情你不用知道那么多,也不用你操心,這些都是我的義務(wù),至于你,在明面上盡量擴大自己的名聲,你在群眾間的知名度越高,他們就越不敢對你下手?!?br/>
“不,如果我那樣做,他們會針對我身邊的人下手,我寧愿他們來找我。”
“……重情重義固然很好,但也要有命在?!?br/>
“你會保護好我的,不是么?”
“我不可能時時刻刻都盯著你,那樣只會露出更大的破綻?!?br/>
“我也不是誰都可以欺負(fù)的,我跟張爺爺學(xué)的東西也不是白學(xué)的。”
“你還太嫩,我讓你兩只手,你也不行?!?br/>
“那我就學(xué)?!?br/>
“已經(jīng)晚了,時間不等人?!?br/>
“我會小心的,實在不行我就去美國一段時間?!?br/>
“暫時逃避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但你不可能逃一輩子?!?br/>
“我明白,棋子就算逃的再遠(yuǎn),也會被人抓回來重新放到棋盤上?!?br/>
“那就讓自己真正強大起來,讓自己變成下棋的人,而不是更重要的棋子?!?br/>
“這次是不是都牽扯進來了?”
“除了魏家獨善其身,房杜已經(jīng)沒落,沒有資格插手,其他的都已入局?!?br/>
“看來這盤棋會下很久,我還有很多時間?!?br/>
“是有很多時間,但也不能掉以輕心?!?br/>
“至少兩年內(nèi),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
“你太小看他們了,也太小看我們了,五年內(nèi),我保你無恙,至于五年后,如果你還跟現(xiàn)在一樣,就自生自滅吧?!?br/>
“我不會讓你們再失望了。”
“但愿如此。”
“大哥還有別的交代么?”
“你那女朋友,你不用擔(dān)心。”
“她一個女孩子,我怎么可能不擔(dān)心?!?br/>
“你這眼力還是不行啊?!?br/>
“這跟我眼力有什么關(guān)系?”
“她能打你四個,你信么?”
“……”
“我看過昨晚的監(jiān)控錄像,她剎那間的速度,就是我也比不上。”
“額,是不是監(jiān)控出問題了。”
“那里有一個按摩師是我們的人,如果當(dāng)時她不攔下趙雅,那人也會出手幫你攔下趙雅。聽那人的意思,即便是他,也沒有把握穩(wěn)贏你那女朋友?!?br/>
“終歸還是女人,說不擔(dān)心是不可能的,我先走了?!?br/>
高世博站起來,看著眼前這個已經(jīng)比自己還高一點的兄弟,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要太緊張了,也不用刻意小心,以往如何,以后亦如何,按照你現(xiàn)在的腳步,五年后,不會有人在敢打你的主意?!?br/>
“大哥放心?!?br/>
“去吧?!?br/>
高世青走后。
高世博翻看著書房里一卷古老的卷軸。
又從旁邊的書架上拿了一本書。
心里不由想到。
張瑾,不愧為郯國公的后人,只是不知你那父親到底是想隱藏什么,居然用那種手段離開了你們。
是想保護你們?還是我多慮了?高看他了?
高世博閉上眼睛,腦海中略過一幅幅畫面。
不,我絕對沒有高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