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秋看著他這樣,忍了忍情緒,還是有些責(zé)怪:“好好的,怎么會出這種事情。”
蘇酒茨不想給陶楓楊太多的壓力,她住院到現(xiàn)在,他一直守著,臉色憔悴了許多。剛才她心臟跳停,他情緒又再次起伏。
她不能太自私,什么事情都推給陶楓楊來解決。
她主動握起陳念秋的手,“放心吧媽媽,我沒有什么事情,剛才只是做了一個噩夢。一切都會好的?!?br/>
陳念秋狐疑,蹙眉道:“真的?”
“當(dāng)然是真的?!卑莻€夢,也真實的可怕。
陶楓楊的手機鈴聲不停地震動,他歉意的看著二老,點頭示意出去接聽電話。
許亦揉著太陽穴,沉沉的說道:“陶楓楊,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剛才不久,宋管家打電話給我,有具尸體在你家門口出現(xiàn)?!?br/>
“尸體?”陶楓楊不解,“誰的?查明白了嗎?”
“是個女生,家里一般般,聽說父親最近賭債破產(chǎn)了,她欠了一屁股債,”許亦吸氣,“最重要的是,她和蘇酒茨是同班同學(xué)?!?br/>
同班同學(xué)?那么巧?蘇酒茨出事,她就死了,這一切太吻合了吧!
他腦海中閃過一個身影,“許亦,趕緊去一下慕容家,慕容瑾一定知道什么?!?br/>
許亦點頭,放下手中的事情,吩咐下人照顧好楊念,起身去了慕容家。
慕容鶴一直沒有早睡的習(xí)慣,盡管已經(jīng)深夜,他還是在處理工作。
他生的兩個兒子,都不爭氣,慕容瑾聰明,有能力,但是怎么都不愿意回公司;慕容博就更別說了,不愿意去公司都是事小,關(guān)鍵是他根本沒有能力。
他倒是羨慕陶楓楊的父親,一輩子游山玩水,雖然去的早,但是看看陶楓楊,多爭氣。
仆人敲門,應(yīng)聲而入:“老爺,許家大少爺來了?!?br/>
“哦?”慕容鶴摘下老花鏡,他大半夜而來,有什么事情?
今天慕容瑾剛出院,莫非不是為了看他?可是沒必要現(xiàn)在這個點來吧。
他想不通,只能帶著疑惑下樓迎接,好在許家一直都是書香門第,為人處世和睦。
許亦看他下樓,起身:“慕容伯伯,真是打擾了,這深夜的?!?br/>
“沒事,就是深夜來,才能提現(xiàn)出,許公子有急事??!”慕容鶴敷衍的笑著,“不知道許公子何意???”
許亦也懶得和他瞎扯,直接奔主題:“其實也不是為了我,主要是陶楓楊,有件事情,想問慕容瑾少爺?!?br/>
“這樣啊,這個點,估計我兒已經(jīng)休息了,這樣吧,小青,你帶許公子去大少爺房間。”慕容鶴吩咐。
小青別扭的站在一邊,遲遲不敢動身。
“你在干什么?”慕容鶴怒道,“別看見客人在等嗎?”這丫頭怎么回事,平時聰明伶俐的很,如今客人來了,這樣怠慢。
小青不敢違背老爺?shù)囊馑迹皇欠蛉擞蟹愿溃荒茏尷蠣斎ゴ笊贍斈睦?,否則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許亦看著小青為難的樣子,心里便知道個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