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嘉怡還要掙扎,但發(fā)現(xiàn)與鄭少的差距太大了,這一刻,才真正感覺到鄭少的可怕。那已經(jīng)不是境界上的差距,而是規(guī)則使用上的差距。
規(guī)則之力,超越了圣人和大圣理解的范疇。
天尊才可以動用規(guī)則之力。
鄭少輕易擊敗鄭嘉怡,使得其他投靠的族人松口氣,如果兩人旗鼓相當,便陷入兩難之中。到時候遭殃的還是他們這些圣人之下的螻蟻。他們看著鄭嘉怡的目光雖然憐憫,但終究沒有同情。成王敗寇的年代,誰勝利了誰就有話語權(quán)。
鄭嘉怡不服氣,咬牙道:“就算死,我也不會臣服你?!?br/>
鄭少露出惋惜之色,道:“你是鳳凰血脈,是鄭家百年來最有天賦的圣人,將來成就不可限量,只要你潛伏十年八年還有可能戰(zhàn)勝我,但你太激動了,以為可以掌控一切。”
“圣人啊……”鄭少搖搖手指,語氣輕蔑,說道,“在別人看來高高在上,但是落伍了。我隨手可以捏死一個圣人。我的好妹妹,你確定不臣服我?”
鄭少一直沒有下手,而是在等待什么。
鄭嘉怡辱罵著,看起來很憤怒,鄭少失去耐心,哼道:“既然如此,我送你上路。”
抬手便是光明。
光明之力在鄭少看來就是奴隸,隨便使用。他仿佛擁有無窮無盡的光明之力,但光明之中攜帶強大的邪惡屬性,已經(jīng)偏離了光明本身。這是變異的光明,扭曲后的光明。
鄭嘉怡感覺到鄭少身上濃郁的邪惡屬性,震驚不已。此刻,鄭少展現(xiàn)出真正的實力,鄭家的上空烏云籠罩,似有魔鬼出現(xiàn),從地獄中走出來。
鄭嘉怡看到鄭少身后是一道絕望深淵,在深淵之中,露出一雙邪惡的眼睛。
“大光明術(shù),金束縛!”
轟!
鄭嘉怡身體失去控制,被綁在祠堂的柱子上,一根根金色的錐子插入竅穴,令其無法動彈,陷入痛苦煎熬中。祠堂陷入一片死寂。
祠堂里的先祖靈位下,鄭嘉怡被綁在柱子上,承受屈辱的煎熬卻無能為力。
鄭少笑道:“不說你,就算家族所有先祖復(fù)活,加起來都不是我的對手。我乃是鄭家有史以來最強者,也是帶領(lǐng)鄭家走向一流家族,超級家族的引領(lǐng)者。將來你們會感謝我的!”
鄭嘉怡雖然痛苦,但憤怒道:“你會遭到報應(yīng)的?!?br/>
鄭少搖頭,哼道:“報應(yīng)不過是因果之力,我的力量凌駕于因果之力上,報應(yīng)?不過是小孩子玩的游戲而已。我可以讓死神都退避三舍?!?br/>
鄭嘉怡絕望了,因為根本沒辦法掙脫,只能眼睜睜看著鄭少囂張跋扈。
黑臉漢子始終沉默,默默的站在旁邊,他早就體會到鄭少的強大,所以才跟在身邊做大手,不然以他的地位在任何家族都可以得到超然的地位。
鄭少又問道:“如果你不是誘餌的話,早就死了。我的好妹妹,我既然可以殺死你,同樣能夠復(fù)活你?!?br/>
滋滋。
黑光一閃,彌漫開來,波及整個祠堂,鄭少微笑之間,鄭家的族人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失去控制,然后意識模糊,陷入沉睡中。
跟著死亡的氣息開始擴散,所有鄭家人都死了。
他們死的不明不白,永遠不知道為什么鄭少會出手出手。鄭嘉怡目光呆滯,望著滿地的鄭家族人尸體,嬌軀在顫抖著,喃喃道:“瘋子,瘋子啊,你竟然殺死所有族人。你這個畜生!”
鄭少隨手之間殺死族人,似乎是踩死一堆螞蟻,笑道:“不好意思,我忘記收斂力量,哎,可惜了,一個不剩?!?br/>
是的,鄭家族人都死了。
鄭少似乎在炫耀自己的力量,同時也在逼迫鄭嘉怡,想讓她失去理性,果然,鄭嘉怡的眼睛通紅,一道道規(guī)則之力在血脈中滋生,強大的氣息不停的沖擊著鄭少的封印。
鄭少面帶微笑,反而因為鄭嘉怡的變強而興奮起來,道:“很好,就是這樣,你的潛力很強大,需要刺激才能激發(fā)出來,我很好奇你是不是擁有血脈二級力量,可以繼續(xù)升級的血脈,是我最需要的。”
轟!
鄭嘉怡爆發(fā)了,一團火焰的標志在內(nèi)心浮現(xiàn),鳳凰涅之力充斥著整個身軀,她強行掙斷金束縛的力量,然后飄在空中瞪著鄭少的目光中充斥著憤怒的火焰。
“我要殺了你!”
鄭嘉怡咬牙切齒,怒吼道:“你竟然殺了所有族人,不可饒??!”
血脈升級!
涅之力重生,鄭嘉怡沖破鄭少的束縛,背后生出一雙透明的翅膀,翅膀閃動,整個祠堂搖晃,簌簌的灰塵落下,像是要地震了。
黑臉漢子感覺到涅之力的可怕,臉色凝重,即便是他,也很清楚,此刻的鄭嘉怡實力已經(jīng)與自己相仿,甚至超越。如果再次戰(zhàn)斗,他很可能是失敗的一方,不免心中感嘆,特殊血脈之力果然厲害。
鄭嘉怡才多少歲,就已經(jīng)擁有媲美圣人后期境界的力量,假以時日,如鄭少所言,成就不可限量。但黑臉漢子不明白,為何鄭少不斷的激發(fā)鄭嘉怡的潛力,而不是趁早抹殺以絕后患。
鄭少朝空氣中撈了一把,放在鼻尖,陶醉道:“味道真好,這才是鳳凰血脈之力?!?br/>
“死!”
鄭嘉怡大喝一聲,內(nèi)心充滿憤怒和殺機,撲向鄭少,翅膀扇飛,切割虛空,劃過一片光刃,瞬間來到鄭少面前。光刃刺向鄭少,幾乎是瞬移,很難躲避。
黑臉漢子色變,忙后退,勉強避開,但手臂挨了一下,流血不止。至于其他江湖高手就沒有那么好的運氣,在光刃的攻擊下紛紛慘叫,死于非命。
光刃刺入鄭少的身體,鄭嘉怡扼住他的脖子,提在空中,寒聲道:“你犯下了滔天大罪,今天,誰也救不了你?!?br/>
咔嚓!
鄭嘉怡強行扭斷鄭少的脖頸,丟在地上,大口喘息。
她背負著沉重的力量枷鎖,因為憤怒暫時解開高級別的鳳凰血脈之力,對身體造成強雷的負擔,所以透支了身體。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因為他殺死了鄭少。
鄭嘉怡站起來,看著滿地的尸體,眼睛里閃過一道悲哀。
這是鄭家的劫數(shù)。
也是自己的劫數(shù)。
只是沒有想到劫數(shù)如此慘重,就算她成為至強者又能如何,族人還是死了。這些人可恨,墻頭草,但還是自己的族人,在這個世界上血脈聯(lián)系最親密之人。
但統(tǒng)統(tǒng)死了。
鄭嘉怡眼睛里流出眼淚,無聲嘆息。
“你怎么有空閑悲傷呢?”
身后傳來嗤笑聲,鄭嘉怡猛然轉(zhuǎn)身,瞳孔緊縮。
鄭少從地上爬起來,扭動身體,點頭道:“力量果然提升了一個車層次,但還是不夠啊。連讓我受傷的能力都沒有,你有點讓我失望了?!?br/>
鄭嘉怡臉色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