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樂見猜宗已經(jīng)上鉤,趕忙繼續(xù)說道:“對啊陛下,你想想以后哪里有什么好煙土,根本不用大費周章的去尋找,只需要來這天衛(wèi)城轉(zhuǎn)一圈,就能分分鐘采買,這難道不是一種幸事嗎?”
猜宗聞言也激動的點了點頭。
“對啊,本王怎么沒有想到?來來來,你繼續(xù)跟本王說說?!?br/>
王樂笑了笑,這才繼續(xù)對著猜宗說道:“我們目前的設(shè)想是,天衛(wèi)城作為一個中立城,成為魏國和西域國之間的緩沖。這樣既符合雙方的利益,我們也能有錢賺。而我們賺了錢,也會給陛下一定的分成,作為天衛(wèi)城的租金?!?br/>
猜宗點了點頭,開口道:“這些已經(jīng)說過了,你還有什么新鮮玩意兒,一并說出來吧?!?br/>
王樂有些傻了,這眼前這個西域國國主怎么越看越像是套方案的啊?
想了想,王樂這才一臉正色的對著猜宗說道:“陛下還沒有說著天衛(wèi)城究竟要不要我們來經(jīng)營呢?!?br/>
原本興致勃勃等著聽王樂其他想法的猜宗,此時聽到王樂的話卻陷入了沉思。
半晌之后,猜宗這才對著王樂說道:“我覺得這種事情還是等我回到國都之后才能給你答復(fù),畢竟這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情,這是關(guān)乎著千千萬萬西域國百姓生計的問題?!?br/>
王樂的臉都垮下來了,眼前的這個西域國國主就是特么的套方案的。
見猜宗不想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王樂終于忍無可忍的開口威脅道:“看來陛下還是不是很明白自己的處境啊?!?br/>
猜宗聞言一愣,隨即看了看自己的周圍,這才對著王樂裝瘋賣傻的回答道:“我很明白啊,我在一個房間里。這里有床有桌子,看起來像是一個客棧?!?br/>
王樂的臉更黑了,對著猜宗說道:“看來不讓陛下吃點苦頭,真還拎不清自己現(xiàn)在究竟是個什么角色呢?”
說著,王樂拍了拍手,只見馬憨和屠霸天二人徑直推門走了進來。
馬憨看著王樂,開口問道:“樂哥,什么事兒?”
王樂見馬憨進來了,沖著馬憨笑了笑,隨即指了指面前的猜宗,這才對著馬憨說道:“這位國主陛下現(xiàn)在還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個什么身份,你們教育教育他,讓他認(rèn)清事實?!?br/>
原本淡定無比的猜宗在看到馬憨之后臉上便慌張了起來,沒辦法,此前馬憨無敵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成為猜宗為數(shù)不多的夢魘。
馬憨見猜宗驚恐無比的看著自己,生怕自己一動手把對方嚇?biāo)懒?。如果因此打亂了王樂的計劃,馬憨覺得自己之前的辛苦一定都白費了。
想了想,馬憨碰了碰身邊的屠霸天,對著屠霸天說道:“你,去教訓(xùn)他一頓?!?br/>
屠霸天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捏著拳頭開始沖著猜宗壞笑。
猜宗見不是馬憨動手,心中也就松了一口氣,索性往地上一趟,對著屠霸天說道:“來啊,打死我!讓我看看你的實力!”
屠霸天都傻了,這特么什么情況?挨打不是要站穩(wěn)嗎?怎么這位一開始就躺地上了?臉還要不要了?國主的尊嚴(yán)還要不要了?
雖然心中在吐槽,但是屠霸天還是沒有含糊,輕輕的走到了躺在地上的猜宗身邊,屠霸天原地向前一跳,精準(zhǔn)的踩在了猜宗的肚子上。
猜宗原來一臉的無所謂,此時也開始逐漸扭曲。
“你……不按套路出牌……”
猜宗一邊在地上打著滾,一邊面目猙獰的指著屠霸天說道。
誰知屠霸天卻輕聲一笑,一臉鄙視的回答道:“你特么挨打不站穩(wěn),非要躺地上,你這就是按套路出牌了?”
說著,屠霸天將在地上打滾的猜宗一把拉了起來,使出一招關(guān)節(jié)技,將對方的四肢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扭曲著。
猜宗一臉的痛苦,硬是咬著牙不讓自己叫出一聲。
屠霸天見狀哈哈大笑,喘著氣說道:“這一招叫強人鎖男!”
說著,只聽咯吱一聲,猜宗的右手開始不聽使喚的向下擺。屠霸天見狀趕忙松開了猜宗,對著王樂說道:“樂哥,斷了,怎么辦?”
王樂都看傻了,這特么的屠霸天這招式怎么聽起來就有點不健康???
再一看猜宗的右手已經(jīng)斷了,王樂趕忙沖著屠霸天擺了擺手,這才對著猜宗說道:“想必國主陛下已經(jīng)明白了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了吧?”
誰知猜宗也是一個硬漢,聽到王樂的話之后咬牙切齒的回答道:“有本事你就弄死我,皺一下眉頭,我就不姓猜。”
王樂立刻為猜宗這種大無畏的精神鼓起了掌,順便還對著馬憨吩咐道:“馬憨,好好招待一下咱們這位國主陛下,看來一個右手還讓他想不明白自己的處境?!?br/>
馬憨呵呵一笑,正要上前,卻只見猜宗立刻跪在地上,拍著地板求饒道:“我認(rèn)輸,我認(rèn)輸!”
王樂見猜宗已經(jīng)屈服,這才對著馬憨和屠霸天打了一個手勢,示意二人出去。
等二人出去關(guān)好門之后,王樂這才對著還跪在地上的猜宗說道:“國主陛下現(xiàn)在要姓什么啊?”
猜宗聞言抬起頭看著王樂,呵呵一笑,這才說道:“我本來就不姓猜,我姓沒轱轆。”
王樂忽然覺得猜宗果然和屠霸天是絕配,兩個都是開車的,還都是沒轱轆的車……
想了想,王樂也不再糾結(jié)于猜宗到底姓什么的問題,對著猜宗繼續(xù)問道:“國主陛下現(xiàn)在能不能告訴我,天衛(wèi)城究竟要不要讓我們經(jīng)營啊?”
猜宗看了看自己已經(jīng)廢了的右手,這才一臉無奈的說道:“歸你,歸你,行了吧。真是淘氣?!?br/>
王樂笑了笑,也不糾結(jié)于此,開始進行下一個話題。
“那么國主陛下,咱們現(xiàn)在開始商量一下天衛(wèi)城的租賃費用吧?”
猜宗一看王樂提到了計劃的重中之重,趕忙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看著王樂。
王樂看到猜宗的樣子頓時覺得有些好笑,想了想之后,這才開口說道:“我們每年支付給西域國二百兩銀子,用作天衛(wèi)城的租賃費用?!?br/>
說著,王樂停頓了一下,看猜宗的臉上沒有任何反應(yīng),這才接著說道:“另外,天衛(wèi)城每年的經(jīng)營凈利潤的千分之五也會作為與陛下的分成,一并送給陛下?!?br/>
猜宗聽到王樂的方案,絲毫沒有猶豫的搖頭道:“你這點錢在我們國都連個店面都租不下,這個價錢肯定不行。”
王樂卻不在意,繼續(xù)開口說道:“國主陛下也知道那是國都啊,這里是哪兒,這里是天衛(wèi)城。敢為國主陛下,從商業(yè)角度來考慮這天衛(wèi)城的地理位置好嗎?”
猜宗搖了搖頭,回答道:“天衛(wèi)城地處邊陲,從商業(yè)角度來考量的話肯定是不好的。”
王樂聞言點了點頭,繼續(xù)對著猜宗說道:“敢為國主陛下,目前西域國國都的地價如何?”
猜宗沉吟了一陣,似乎是在腦海中搜索。
半晌,這才對著王樂回答道:“目前國都的地價應(yīng)為八百錢一平?!?br/>
王樂點了點頭,繼續(xù)問道:“敢問國主陛下,在陛下的心中,這國都和天衛(wèi)城想比,重要程度能勝過?”
猜宗沉默了,半晌之后這才回答道:“在本王心里,國都比之天衛(wèi)城重要萬倍有余?!?br/>
王樂笑了,對著猜宗說道:“看吧,國都的地價是八百錢一平,而除以萬倍便是零點零八錢。按官價一兩銀子一千錢來算,敢問國主陛下,我們這二百兩銀子能買多少地?”
猜宗聞言思考了一陣,這才一臉沉重的對著王樂開口道:“我感覺你是在為難我猜宗?!?br/>
王樂都傻了,他原本以為猜宗沉默是在心中默算那二百兩銀子究竟能價值多少地呢,結(jié)果這猜宗不按套路出牌,說自己為難他?
想了想,王樂覺得自己不應(yīng)該與對方過多計較。
“陛下想想,這二百兩銀子一年還僅僅是我們租地的價格,這么想來,國主陛下豈不是賺翻了?”
猜宗聞言沖著王樂翻了翻白眼,一副你哄傻子玩兒呢的表情。
王樂見自己似乎又有些說不動猜宗了,于是再次拍了拍手。
馬憨和屠霸天再次走進了房間。
這次還沒等馬憨發(fā)問,王樂便率先開口道:“這位國主陛下又開始分不清形勢了,希望你們能讓他認(rèn)清當(dāng)前的形勢。”
馬憨沒說話,只是輕輕的看了看屠霸天,屠霸天見狀立刻朝著猜宗走去。
這次猜宗學(xué)聰明了,沒有一開始就立刻躺在地上,而是站在屠霸天的面前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屠霸天。
屠霸天沒理會猜宗的眼神,對著猜宗的肚子就是一腳,猜宗頓時被提的蜷縮在了地上。
眼見猜宗縮的跟一只蝦一樣,屠霸天兩步走到了猜宗的面前,將猜宗的右腿抬起扛在肩上,手上對著猜宗的其他關(guān)節(jié)七拐八拐的扭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只見猜宗一臉驚恐,冷汗淋漓的看著屠霸天,而一旁的王樂和馬憨也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見房間內(nèi)的人都看著自己,屠霸天這才惡狠狠的沖著猜宗笑了笑,陰聲說道。
“這一招叫,男上加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