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微微揚起唇角,并沒有立刻推開風瑞龍,細長的手指輕輕勾住他的襯衫前襟,緩緩拉向自己:“你覺得自己和韓峰比,誰比較強?”聲音很低,如調(diào)情一般充滿魅惑。
“你說呢?”他半瞇著眼睛看著他,手很霸道的扣住她的纖腰拉到面前,讓彼此的距離更加貼合。
“我覺的……”溫柔故意拖長了尾音,水眸上下打量著他,道,“你更強一點?!泵鄞娇拷亩?,溫熱的氣息吹在他脖子上,讓他有了片刻的失神。
“尤其是在不要臉這方便,有過之而無不及!”下一秒,溫柔狠狠踩了他的腳面,趁他彎腰的瞬間,抓著他擱在自己腰上的大手,折腕、翻轉(zhuǎn),緊接著下盤一掃,將他整個人撂倒在地上。她用膝頭抵著他的脖子,手將他的大手翻折在背后,抽出他腰上的皮帶,將雙手反綁起來。而后,一字一句,惡狠狠的:
“你們這群臭男人,個個自以為是!搞得好像別人都是傻瓜一樣!”她忍不住破口大罵,心里壓抑的火氣,一下子全部爆發(fā)出來,“要我做你的情婦?我TMD連韓家二少奶奶都不稀罕!”
她就是生氣韓峰的欺騙,竟然這樣讓自己答應婚事,根本是個潑皮大無賴,大混蛋!
風瑞龍安靜地趴在地上,剛毅的俊臉緊貼著涼颼颼的地磚,鳳目斜睨著身側(cè)的溫柔:“你這是說我呢,還是說他啊?”嘴角勾著淺淺的弧度,聲音聽來慵懶又淡定。
溫柔愣了一下,眉心蹙起,手上的力度加重了些:“說你呢!別以為自己是龍興社的老大,就可以為所欲為!我才不怕你呢!”
說著,從上衣口袋取出那張折好的支票,丟到他面前:“這個還給你,老娘不干了!”起身往外走。
風瑞龍緩緩坐直了身體,靠在陽臺的圍欄上,含笑看著溫柔離開的背影。他幽幽的開口:“1?!?br/>
“2?!?br/>
“3?!?br/>
溫柔開門的瞬間,十幾支手槍對準了她的腦袋,門口站了一排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她遲疑著,表情很不甘心,可還是“砰”的關上門,走回到風瑞龍面前。
“你什么意思?!”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拽到面前,恨不得把他五馬分尸。
“遵守承諾和游戲規(guī)則,是我的信條。你既然親口答應陪我游荷蘭,在72小時以內(nèi),除了陪在我身邊,哪都不能去?!彼ν?,表情淡定自如,漆黑的眼神冷然又傲慢,好似帝王般掌控一切。
溫柔用力抿著唇,握拳的雙手骨節(jié)“咯咯”作響。
“如果我有槍,一定立刻嘣了你!”
“那你也走不出這個房間?!彼灰詾槿?,轉(zhuǎn)身將雙手揚了揚,示意她松綁。
溫柔沒好氣地給了他一記衛(wèi)生眼,冷聲道:“如果不是看在默默的面子上,我一定讓你以后不能人道!”抓起他,押到門口,開門把他丟出房間:“這里我一個人住,你想睡覺,另外開個房間,明早7點酒店門口見,我?guī)愎浔檫@里的每一個名勝!”咬牙切齒地說完,用力摔上門,又將門反鎖,心里氣得冒煙。
“呼……”她懊惱地嘆了口氣,再次走回到陽臺上,抬頭仰望著繁星密布的夜空,腦中浮現(xiàn)出訂婚當晚的情景。
這時候,他在做什么呢?會不會飛來荷蘭找我?
她暗暗想著,臉頰竟浮現(xiàn)出一抹紅暈。
“尼瑪,亂想什么呢?他這么騙你,怎么可以這樣原諒他?!”溫柔輕輕拍打自己微燙的臉頰,讓自己恢復清醒,“用懷孕來騙婚,根本把我當笨蛋耍嘛!一定要離婚!”她這么下定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