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安安的生日,童染本來想好好給他慶祝一下的,安安沒讓。兩個人在家里吃了燭光晚餐,童染親自下廚煎的牛排,童染不善西餐,有些老了,不過,兩個人還是吃的很開心。
肖氏的企劃做的很完善,接下來只要按部就班就好,答應了老板,把自己的團隊留下處理完這個項目再撤,莫鐘安也正在公司交接自己的工作。
高層趁著中午時間開會,童染作為助理自然是有資格去參加的。可是她不喜歡那個氣氛,而且她這個助理不管當初是怎么去的,現(xiàn)在,在別人看來總有那么幾分潛規(guī)則的感覺。
反正閑著沒事。她準備去安安的辦公室,他辦公室里面有她昨天買的零食,順便還能休息一會。
她剛走出幾步,忽然想起自己在這里的辦公桌鑰匙落在辦公室了。
她回了辦公室去找,記得早上就是扔在那里的,怎么就不見了呢?
童染頓下身子左翻右翻的。
正在找呢。被人從后面給抱住了,童染立馬就覺得不對了,莫鐘安她是能感覺出來的,睡了這么久,如果自己老公的氣息都分辨不出來,那她也就完了,警惕的準備回頭。后面的人卻固定住她的后腦,不允許她回頭。在她的脖頸上狠狠咬了一口。
“救……”后面的字被人捂住嘴,童染喊不出來,一雙眼睛都是驚嚇。
這里是公司,是誰?
后面的人扯著她的衣服,童染的腦子有點當機,感覺得到皮膚上泛起的雞皮疙瘩,那人的手在逐漸的向上,童染身體靈活,腿照著后面就是一踢,等那人松開了鉗制拼命的往外面跑著,她也不知道為什么今天沒人,為什么就連值班的人都沒了,人都去哪里了?
頭發(fā)被人狠狠的揪住,童染拽著自己的頭發(fā)。
“救命……”
男的似乎有些氣急敗壞,照著她的小腹用膝蓋就給了一下,童染的頭發(fā)還在他的手里,整個人抱著肚子蹲了下去,頭發(fā)又被牽扯著,童染覺得疼死了,女人的小腹碰不得,稍微一用力就會疼。
“你最好閉嘴,你想想,真的有人看見了這樣的場面,我們兩個人這樣牽扯不清,你確定你說得清?誰知道我得手還是沒有得手,我怎么會知道你這個時候會在辦公室,別人會以為是你通知我的呀……”
童染跪在地上,抱著肚子,太疼了,一陣一陣的冷汗襲來,她站不起來,后面的男人干脆就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單手解著皮帶,童染從地上爬起來,順手抱起來椅子照著后面狠狠一砸,那人被砸到了頭。
她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高層去開會,外面員工還在呢,瞪著眼珠子看著童染的肩膀在外面露著,那上面有個特別明顯的痕跡,一看就是……
大家看到這樣的情景,有的是同情,有的是幸災樂禍,童染羞憤的想要咬舌頭。
男人雖然被抓住了,可他是公司里的員工,現(xiàn)在滿嘴的嚷嚷,說是童染約他來的,不然他怎么可能去她辦公室,等兩個人辦完事她就突然變臉。
這……
更糟的是,不知道還有誰報了警,那個男人被警察帶走,反倒是救了他,若是落在莫鐘安手里,只怕要死幾次了。
高層這會都不在,莫鐘安自然不會那么快知道,辦公室里一下亂糟糟起來,黃秘書在莫鐘安耳邊大概說了下,莫鐘安臉色頓變,起身出了會議室。
可事情還是傳了出去,這種香艷的事情那在辦公室里是傳的最快的。
有些說不可能,這就在眼皮子底下,除非是瘋了,有這樣的老公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你又知道什么。表面上關(guān)系看著不錯,不見得就真是不錯,沒聽說過嘛越是危險的地方就越是安全……”
莫鐘安的臉簡直沒有辦法去形容,他的唇緊緊抿著。
童染抱著肚子蹲在地上,還是疼,更多的是羞憤和害怕,把自己一個人關(guān)在辦公室里,沒臉出去。
莫鐘安推門進來,就看見她挨著沙發(fā)蹲著,聽見聲音童染回頭。
莫鐘安伸手去拉她,眼睛卻突然看見了她脖子上的吻痕。
眉頭皺的更緊,男人都會介意這些事情,他雖然信任她,可那個明顯的痕跡還是讓他如鯁在喉。
童染站起來撲到他的懷里,她都要嚇死了她要嚇死了。
“莫鐘安······”還沒說話已經(jīng)哭的泣不成聲了。
“沒事,有我在!”莫鐘安拍著她的背安慰著,心里卻也在控制不住的胡思亂想著。
“我沒有!”童染自然也知道男人最在乎什么。
“我知道!”莫鐘安幾乎脫口而出,聽在童染耳中卻有些敷衍的味道。
“我和他什么都沒有,你居然不信我!”童染的聲音有些歇斯底里了,覺得莫鐘安不信任她!
她怎么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來,還是在公司里。
可恨的是那個男人,他滿嘴的胡言亂語,當著公司人的面都那樣說,怕是莫鐘安誤會她了。
“我不是疑心你,這件事我會調(diào)查清楚!”
“既然相信,又何須要調(diào)查!”童染較起真來的時候也是言辭犀利。
“童染,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委屈?這不算是委屈,可你不信我才是最大的委屈!”
童染抹了眼淚,要出門,莫鐘安抱著她不肯:“我送你回去!”
莫鐘安本是要抱她,童染拂去他的手,脊背挺的直直的,踩著高跟鞋,走的好不驕傲。
要是自己真要安安抱著自己出去了,那才會讓別人誤會真出了什么事呢。
莫鐘安固執(zhí)的挽著她的手臂,他不是不信她,只是這件事是在公司里發(fā)生的,而且還是在這個時候,公司高層都知道他馬上要離職的事,還給他來這樣一手,他自然要好好好好調(diào)查。
而且,那個人那么快就被警察帶走,顯然是顧忌他,趁他不在,這才讓童染蒙這冤屈,目的很明顯,就是毀了她的名聲。
為什么要毀了童染名聲,那答案不是很明顯,這件事根本就是沖著他來的。
童染情緒失控,莫鐘安想要抱她,童染卻不肯,莫鐘安嘆氣:“你先鎮(zhèn)定下來,童染我必然會查清楚,你我夫妻,我怎么會不相信你?”莫鐘安自己心里也不好受,換做是誰的女人出了這種事,男人都不能冷靜,莫鐘安這般的也是已經(jīng)難得了。
她能理解莫鐘安很難為的心理,這些她都懂,可是她現(xiàn)在都不能確定安安會不會信她,畢竟11111
童染眼淚刷地一下子就滾出了眼圈,那人剛剛踹了她一腳現(xiàn)在根本感覺不出來疼了,讓她疼的人是兩個人以后的結(jié)局,這幸福來的本就突然,童染每一天在他身邊醒來的時候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現(xiàn)在倒是真的是夢該醒了。
女人在這個時候都會像個刺猬,敏感多疑!
就算是他接受,可是難保這件事許家不會知道,還有莫家呢,她現(xiàn)在和莫鐘安是領(lǐng)證了不假,可還沒見父母呢,這在莫家人眼中還是不作數(shù)的。
莫鐘安的電話響了,他出去接電話。
公司內(nèi)部是有監(jiān)控的,不過童染的辦公室里卻沒有,能看見外面發(fā)生的情況。
“有誰看見了?”
黃秘書無力,說下面的監(jiān)控室是有看到,不過上去的時候是有員工看到的。
“人進去了多久?”
黃秘書不是不相信童染,而是男人女人力量懸殊,你說·····“大概能有七八分鐘……”
這事兒在公司傳的是最快的,不是憑一句不準說就能封住大家的嘴的,不理會不行,可是若是太干涉反而惹人懷疑,對方倒是真是好手段,一個女人的名節(jié)更勝于性命,更何況是他莫鐘安的老婆,不管是在帝都還是在z市,這件事傳開了,童染和他都不好做人,他們倒是毒的很。
黃秘書也去警局那邊看那人錄下的口供,那個人很無恥,嘴里說出來的話簡直不堪入耳,根本沒有發(fā)生過的事情,繪聲繪色的,說的和真的一樣,并且說童染的褲上一定是有當時留下的痕跡。
莫鐘安動火,差點把那邊傳過來的口供摔到地上。
女人在這個時候哪里還會做到什么鎮(zhèn)定,本就身份懸殊,又發(fā)生了這樣的事,童染根本坐不下去,不管安安怎么想,她就想證明自己的清白。
抓了鑰匙就出門了,她現(xiàn)在也只有這個方法證明自己的清白了,醫(yī)生看她做這樣的證明雖然奇怪也沒有多問,病人要求的自然不能不做。
那個證明自然證明了童染清白,她今天沒有發(fā)生過任何的性行為。
安安接完電話出來的時候童染已經(jīng)不見了,他現(xiàn)在就怕她做什么傻事。
開著車子就去找她了,她的車子有定位系統(tǒng),找到的時候童染已經(jīng)做好了檢查。
童染眼紅的像兔子一樣,整個人在冷風里瑟瑟發(fā)抖,但還不忘證明自己的清白,把檢查結(jié)果遞給安安。
莫鐘安不愿看,隨手便要撕掉,童染冷笑:“你還是好好看清楚了,免得以后你再疑神疑鬼!”
童染現(xiàn)在就像是刺猬一般,豎起身上的刺,刺痛別人自己也痛。
莫鐘安手指頓了一下,瞟了一眼。
到了車上童染才發(fā)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不理智了:“現(xiàn)在放心了吧?”
童染整個人縮在一起,兩個人好好的過日子,怎么就走到這個地步了?
用手背去擦擦眼淚,強忍著眼中的眼淚,她是不是還要感激老天爺,幸好她今天沒有被·····若是真的發(fā)生什么,莫鐘安怕是會殺了她吧?
其實,不用等莫鐘安殺了她,她自己也不會茍活。
她的存在就是時時刻刻提醒著安安那些羞辱,而且,莫鐘安有潔癖,他怎么還會要她,到底是誰要害她,居然這樣的歹毒。
“莫鐘安,我們離婚!”
莫鐘安這個時候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
他不會和她離婚,即便,即便是真的也不會!
可是這個時候童染已經(jīng)鉆進了自己的牛角尖,他說什么她都聽不進去。
莫鐘安就是固執(zhí)的抱著她:“童染,這件事若不是偶然,那就是個陰謀,若是有人就是為了離間我們之間的感情,你這樣豈不是讓別人高興!”
“莫鐘安,你明明就知道這就是陰謀,我從來沒有得罪過什么人,這件事情不是那個萬家大小姐還能是誰,你還要調(diào)查,這根本就是再清楚不過,誰不知道萬家的大小姐喜歡你,前幾天不是才來公司找過你嗎,莫鐘安,你為什么要娶我,你該娶她才是!”
童染不喜歡那個萬家小姐萬佳顏,眼高于頂,偏就對安安一人低眉順眼。
這個萬家大小姐出身高貴,莫鐘安姑父許君臨的外甥女,萬家最得寵的小女兒,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若是她不出現(xiàn)的話,她本來就是最被看好的莫家兒媳人選。
童染垂著莫鐘安,她也知道這可能是別人陰謀,那個人是瘋了不成,對她下手,若是沒有人示意,他哪里有那樣大的膽子,而且,有幾個人敢在公司明目張膽的做這種事。
“你為什么不說話,怎么舍不得了嗎?”童染放了狠話,除了萬佳顏,她想不到還有誰會這樣做??v剛有才。
他想兩邊都不傷著,繼續(xù)保持這樣的關(guān)系,這不可能!
莫鐘安低著頭,過了半晌低低的,只說了一個字:“好!”
若是真的是萬佳顏所為,他也必然不會手軟。
童染忽然冷笑:“我等你的消息!”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她有多愛安安,此刻的心里就有多么的煎熬。
現(xiàn)在她的名聲可是全毀了,即便這件事情被查清楚了。
就算是捕風捉影都會被人拿住話柄,更何況那個人竟然一口咬定是她勾引他。
莫鐘安的臉也是丟盡了吧,在外人眼里可不是被自己老婆戴了頂綠帽子。
“莫鐘安,我們離婚吧,我們本來就不合適,就算是事情調(diào)查清楚了又能怎么樣,誰會信我?”童染就悲觀到了極點。
童染整個人根本鎮(zhèn)定不下來,她也聽了那個錄音,她自己都受不了,何況是別人,那個人說的好像都發(fā)生過一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她不能見到個人都拿著那個單子給人看,那更丟人,就算是莫鐘安信她,可是他們都是要臉的人,以后在這個圈子里還怎么混。
“對不起,童染!”
莫鐘安從后面抱住她的腰。
“你不要說對不起,莫鐘安,你沒有對不起我,是我,是我童染高攀不起!”
“童染,我從來就沒有不信你!”
童染現(xiàn)在根本沒有辦法安靜下來說話。
“我現(xiàn)在不想見你,誰都不想見,出去!”童染推莫鐘安,莫鐘安擔心,他怕童染出事。
“算我求你,讓我一個人靜靜!”童染默默的重復了一遍,她感覺自己后背濕濕的。
心都有些麻木了,她現(xiàn)在看不清自己的心,更看不清他,他對她到底信還是不信?
她現(xiàn)在也開始明白了,為什么社會上像這樣的案子很多,女人真的受到了傷害卻不敢出聲,就像是那個人當時要挾她的時候曾經(jīng)說過的話,他說人言可畏,真的有人看見了,她就算是清白的別人也不會信。
可她當時就覺得自己一定不能讓她得逞,就算是死也不能,所以,她一定要跑,可是跑出來了,那么多質(zhì)疑的眼睛,那種幸災樂禍,同情,讓童染明白了那個人的話,這世界上有種東西可以殺人于無形,那就是謠言,說的多了,假的都變成是真的了。
這個時代雖然開放,但對女人還是不公平,男人可以在外面胡來,浪子回頭可以既往不咎,可哪里見過婊子從良能好好過日子的。
女人就還是弱勢,當時那個情況,誰都會覺得她被強了。
莫鐘安扯著自己的領(lǐng)口,把衣領(lǐng)的扣子都拽掉了幾個,這就是沖著他來的。
而且這人好像很了解他,非常清楚他的個性,幾乎就是一擊致命,他最在意的女人出了這樣的事,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男人都要臉的,莫鐘安也是一樣,而且,還能趁著他開會的時候,不能第一時間把事情壓下來,警察直接就來了,現(xiàn)在整棟樓都傳遍了。
其實他也想到了萬佳顏。
除了萬佳顏,他想不到別人,因為除了萬佳顏不會有人這樣的了解他,若是別的什么事,他都會原諒小葡萄,唯獨這件事,他有潔癖,對人更是,所以,莫鐘安從不讓陌生的女人近身,就連秘書,都是男的。
莫鐘安陰著臉。
公安局那頭的消息,莫鐘安現(xiàn)在懶得去聽,省得氣死自己,那人嘴很不靠譜,明顯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說的這個詳細,說童染身上有什么地方有什么痕跡,臉頰上有個芝麻大小的痣,說了很多,當時錄音的那些警察都說的臉紅心跳的。
黃秘書根本不敢把錄音帶那給莫鐘安,而且,他也不敢把這件事告訴莫家,那莫家兩個老人還不氣瘋了,再說,這是帝都,好歹有許家還在呢。
莫鐘安親自去了一趟警局,這事他暫時還不想許家人插手,確實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他自己先查清楚,若真的是萬佳顏做的,他絕對不會干休,他才不管他萬家是做什么的?
童染看到莫鐘安出去了,站在窗戶前看著他車子開出去的。
不知道是天氣的緣故,還是怎么,童染看著安安的背影像是蒙上了一層霧,蕭瑟的讓人心疼。
童染蹲在地上哭出聲來,她知道自己剛才的話傷到他了,讓他難過,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她很怕,怕安安不信她,不要她了。
說實話,她和安安不過是小時候的情誼,她比不上那個萬佳顏,說到底,人家還是親戚呢,她有什么?
小葡萄一直蹲在那里,直到腿麻的沒有任何知覺了才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縮在沙發(fā)上。
小安跳過來,乖巧的趴在童染的腿上,嗚嗚的叫了一聲,童染眼淚一下就出來了:“小安,你說,爸爸還會不會要媽媽,他會不會信媽媽?”
小安頭在童染懷里蹭了蹭,眼睛濕漉漉的看著童染,童染抱著小安眼淚流的更兇了。
莫鐘安回去的時候,童染看起來比之前冷靜了很多了,童染看著莫鐘安回來急急的從沙發(fā)上下來,走的太急了,險些跌倒地上:“對不起,我太沖動了,我不該說那些讓你難過的話?!?br/>
童染想了一個下午也想明白了,若真是是萬佳顏,她的目的就是讓她和莫鐘安離婚,讓他們夫妻失和,她要是那樣做的話真的就如了別人的心愿了。
她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堅強,不能讓對方得償所愿了,若是她再這樣口不擇言的傷害安安,就算是日后查清楚了事情的真相,那安安也會受不了這樣的她。
“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不該把你一個人留辦公室!”
“我沒有,我沒有對不起你,如果那樣,我寧愿去死,也不會讓你蒙羞。”
“我知道,我不是第一天認識你,你難道我會信不過!”莫鐘安這點自信還是有的,小葡萄會去勾引那個人。
他承認,在員工里,他長得確實還算是不錯,少女們喜歡的小白臉,可是那張臉就算是和肖林楠比也差遠了,童染會看上他?笑話!
那人越是這樣胡說八道就證明背后越是有人,警察也是首先想到了是不是受人指使,可是查了他的賬戶往來都干干凈凈,別說近期就是近兩年都沒有。
他還沒有成家,沒有女朋友,父母的賬戶也查了,沒有任何問題。
所以警察現(xiàn)在也排除了是受人指使,甚至精神方面也查了,這個人沒有精神病。
可是警察也覺得匪夷所思,莫鐘安的老婆勾引他,和他通奸,打死他們也不信,沒有動機呀,莫鐘安是什么人,他是什么人,提鞋都不配,可偏偏他就是死咬著不放。
監(jiān)獄那邊很容易搞定,那個人被同室的人打的死去活來,爹媽的住處地址要了出來,可是卻說自己也不知道是誰,沒有見過那人。
盯著萬佳顏的人,別說萬佳顏現(xiàn)在干什么,在哪里,就是一天上幾次廁所都清清楚楚,可是沒有絲毫的嫌疑,難道不是萬佳顏?
莫鐘安現(xiàn)在也鬧不明白了,除了萬佳顏到底還有誰這樣恨著童染,恨著他。
甚至,安安連肖林楠那邊都沒有放過,近一個月和什么人接觸過,在什么地方出現(xiàn)過都查了,沒有任何跡象。
而且,肖林楠根本不會做這種傷害童染的事。
童染雖然說想開了,可還是有陰影,事情都過去三天了,愣是沒有一點消息哪里有那樣的簡單。
對方是把自己的父母都吐了出來,也去核實過,確實就是那個人的親生父母,對照上了,但到底是為什么去害童染的,問不出來。
莫鐘安也知道有些人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問題已經(jīng)見了棺材還不掉淚這就有點……
賬戶上依舊干干凈凈的,家里也沒有傳說中的金條,過得還算是過去,莫鐘安并沒有對他父母怎么樣,禍不及父母,人做什么事情也總得有原則。
可是對監(jiān)獄的那個人卻是繼續(xù),不會把他打死,但就是要讓他折磨,可這個人的口硬的很,對方到底許了他什么,讓他這樣死心塌地的。
若是再沒有什么證據(jù),警察就只能照目前的結(jié)案了,qiangjian未遂,頂多也就是三年,可是外面人不知道真實情況,這事對童染打擊可以說若是不查清楚,那就是一輩子的。
雖然說是想通了,可是那也高興不起來啊。
莫鐘安沒辦法找姚姍姍來陪她,有個朋友陪陪她說說話也是好的。
這個時候他也不好找糖糖和沐沐,要是找她倆,那家里肯定會知道,不管這件事事實是怎樣,家人肯定會首先保護他的名聲,這不是說不相信小葡萄,而是,這種時候,人都會做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
童染看到姚姍姍的時候哭的很兇,一個勁的哭,姚姍姍也著急呀,你說好好的,這是怎么回事呢,就問童染是不是莫鐘安欺負了她,女俠的氣勢上來了,天不怕地不怕的要找莫鐘安算賬呢。
童染又把事情的前后經(jīng)過告訴了她。
姚姍姍勸她:“你怎么那么傻,這個時候你說什么離婚呀,你巴不得人家休了你呀,那才讓那些看笑話的高興了,你信不信,你倆要是離婚了,就是假的也成真的了,指不定被他們說成是掃地出門呢?”
“可是當時我看他的表情,我覺得他就是不信任我,所以,我才去醫(yī)院做了那個證明,我總得做點什么呀,姍姍,這是我第一次感到無助,小時候我家里出事,回了老家,那個時候我只覺得爸爸媽媽都好難過,可沒有那種天塌下來的感覺,可那個時候,我覺得他根本不會相信!”
“你想多了,不過,你反過來想,這也是考驗你們真情的時候,若是他真的不相信你,那他也對不起你這么多年的等待,你總算作對了一件事,去做了那個檢查,雖然說荒唐,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你別再哭了,你這樣,他看著也煩呀!”
“姍姍,我真的好怕!”
童染這個時候確實是有些悲觀了,連莫鐘安查了這么幾天都沒有消息,黑白的勢力都用了,都不能拿他怎么樣,掰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我覺得是你多想了,不過也可以理解,男人嘛,尤其莫鐘安這樣天才精英,最在意的就是名聲了,他別說沒有懷疑你,就是懷疑也很正常的,你自己也說了那人說的那么難聽,又是那么個情況,公司的那些人都誤會了你想莫鐘安,他那么在乎你,估計殺了那人的心都有了吧!”
姚姍姍今天來就是要勸童染的,有的時候真的是旁觀者清,莫鐘安的難過她也是看在眼里,他確實很在意童染,明顯的憔悴了不少。
這事是童染,若是換了是她,若是別的男人,怕是早就會把老婆掃地出門了,所以對于男人而言,莫鐘安真的是做的不錯了。
“小染,其實莫鐘安真的做的不錯了,他顯然是相信你的,其實若是換位下,有個女人過來告訴你她睡了莫鐘安,他身上有什么特征,什么標志的,別說你在親眼看到他們衣衫不整的,就只是聽她這樣一說怕是你就會和莫鐘安鬧得天翻地覆的吧,不然你也不會那么討厭那個萬佳顏了,所以,童染,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暖著他的心,你要是再這樣,真的就是中了別人的離間計了,你們夫妻真的是要越離越遠了!”
姚姍姍是真的心疼童染,兩個人大學第一天見面就一見如故,已經(jīng)到了那種對方難過,自己也會感同身受的地步。
“我都知道,姍姍,可是我氣不過,你都不知道我現(xiàn)在有多恨,我倒是寧愿她就這么要了我的命,也比這樣來的痛快,我現(xiàn)在的日子簡直是煎熬,我就怕自己撐不下去!”
童染就覺得自己的名聲真的是被毀盡了!
“說什么傻話,可你越是這樣,對方就越高興,這個時候你越是要出去,沒發(fā)生過得事,干嘛要怕,那樣的人提鞋都不配,會找他,那不是笑話?”360搜索.你我相愛,未曾表白更新快
姚姍姍一番相勸之后,童染的情緒是好多了,總算是愿意出房間的門,到外面去轉(zhuǎn)轉(zhuǎn)。
不過整個人還是很泄氣,猶如一只被放掉了所有氣的氣球一樣。
“對不起,這幾天我太不冷靜,當時都要氣瘋了,因為別人的話,我就激動了……”姚姍姍說的對,若是再這樣下去,他們兩個就是再深的愛也要被這誤會消弭了。
更何況,他們才重逢多久呀,經(jīng)不起這樣的折騰,這個世界上難道真的誰還離了誰不成的?
“我知道,小葡萄!”
“還是沒有消息嗎?”
莫鐘安摟著她:“你別擔心了,這件事我一定會查清楚的,放心,小葡萄,以后,我絕對不會讓人再傷害到你,這話我只說這一次,這樣的事也絕不會有下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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