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沒請教召喚師您的尊姓大名?!蔽餮髣ε⒐郧傻母诹_修身后問道。
“我已經(jīng)說了很多遍了,我不是召喚師,唉,算了算了,你們愛怎么叫就怎么叫吧,我叫羅修?!绷_修感到十分心累,他強調(diào)了一次又一次的事情,這些人卻沒一個聽進(jìn)去的。
“羅修大人您好,我叫陳蓮娜,我姐姐叫陸嘉瑩?!蔽餮髣ε⒁步榻B道。
“不必加什么大人,也不要用什么敬稱,就叫我羅修就好,對了,她不是你親姐姐?”羅修受不了一個和他平輩的人對他這么尊敬,于是立刻糾正道。
“是的,我和我姐姐并沒有血緣關(guān)系,我們只是認(rèn)識的好朋友,她比我大一些?!标惿從却鸬?。
“這樣么...”羅修低頭看了看懷中的女孩,擁有一個肯為她放棄自己一切的好朋友,那么她身上一定有某種閃光點才會這樣。
“好了,就在這里停吧,你去準(zhǔn)備一些柴火來,在這里生一把火?!绷_修將陸嘉瑩放在地上,然后對陳蓮娜說道。
之后羅修拿出隨身攜帶的包裹,將其平攤在地上,然后從里面拿出一顆綠色的藥丸給陸嘉瑩服下,之后又拿出一些手帕和藥粉出來準(zhǔn)備著。
不一會,陳蓮娜抱著一大堆柴火回來了,她把柴火放在地上,拿出兩顆石頭將火點燃,然后看著羅修的動作。
羅修拿出幾根銀針,然后拿著小鉗子把銀針放在火上燒了一會,之后將銀針插入一罐容器里面,之后又拿出一些白色的藥粉,抖了一點出來,撒在了女孩后背的傷口上。
羅修將容器里的銀針取出,然后一根一根的插在女孩的后背上,然后將手帕平攤在女孩的傷口處,拿出一瓶容器,將里面的液體倒在了女孩的后背處的手帕上,過了一會后,羅修取下手帕,然后拿出一根針,將女孩后背的傷口縫合了起來,再用手帕蓋上。
“好了,現(xiàn)在只需要等著她醒過來就可以了...你怎么了?盯著我干嘛?”羅修忙完后,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道,然后他看到陳蓮娜一臉崇拜的看著他。
“羅修大...羅修,你懂的可真多啊,你不僅年紀(jì)輕輕就成為了一名出色的召喚師,而且還懂醫(yī)術(shù)?!标惿從认袷莻€小迷妹一樣看著羅修說道。
“這個沒啥,我對醫(yī)術(shù)這方面也只是略懂一些,不算精通?!绷_修笑了笑,然后將多余的東西裝入包裹里說道。
突然,遠(yuǎn)處傳來一陣火光,像是要將這片夜空都要點亮一般,羅修轉(zhuǎn)過頭一看,整座古廟都已經(jīng)燃起了熊熊烈火,幾個人沖古廟里沖了出來,正在向著羅修他們這邊跑來。
“報告,任務(wù)完成?!眱蓚€書生站直說道。
“好,你們拖著什么東西?”羅修點點頭,突然他看到兩人身后的那兩個大漢似乎拖著什么東西一樣。
“啊,這是俺們的同伴,他已經(jīng)死了,所以我們想找個地方把他埋了?!逼渲幸粋€大漢摸著頭解釋道。
“糊涂!我不是說過嗎,有尸毒,不只是針對那個狼人,這些活尸身上的才是真正的天然尸毒啊,你們連這點常識都沒有嗎?”羅修沒想到他們還要搞這么一出戲,于是站起來走過去將大漢的尸體抓了起來,然后向著正在燃燒的古廟走去。
“召喚師大人,求求您讓俺們和俺兄弟道個別吧?!逼渲幸粋€大漢見狀,急忙跑過來對著羅修說道。
“還道別呢?待會他變活尸了,我看你們還道不道別?!绷_修有些生氣的說道,這些人是還沒搞明白狀況嗎?
“召喚師大人,求求您了,俺們?nèi)藦男∫黄痖L大,現(xiàn)在老張他走了,我們得為他送行啊?!眱蓚€大漢撲通一聲跪下,然后磕著頭說道。
“你們都那么喜歡下跪的嗎?”羅修無語道,這些人是不是只會這一招。
隨后兩個大漢抬起頭,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眼淚汪汪的看著羅修。
“靠,你們還玩這一招?!绷_修受不了兩個粗糙大漢在自己面前表演這個絕活,于是他直接將大漢的尸體丟給了他們。
“我可先說清楚,一般被活尸傷的人,在半小時左右就會變異,你們自己抓緊時間?!绷_修說完這句話,就轉(zhuǎn)身回到了火堆旁。
“謝謝,謝謝召喚師大人。”兩個大漢感激涕零,然后急忙抱著大漢的尸體,跑到了燃燒的古廟那里,開始準(zhǔn)備送大漢最后一程。
“你也是一個溫柔的人啊。”陳蓮娜突然說道。
“我只是不想惹麻煩而已?!绷_修抱著腦袋看著天空說道。
“咳咳?!边^了一會后,陸嘉瑩終于動了動,傳來了一陣咳嗽聲。
“別動!”羅修急忙制止了她,隨后迅速的取下她背后的銀針,然后拿出一些綁帶出來,準(zhǔn)備給她的后背包扎一下。
“流氓,你想干什么?”陸嘉瑩醒來就感覺有人在摸自己的身體,隨后她看到了羅修的臉。
“啪?!币宦曔^后,羅修捂著自己的臉楞楞的呆在原地,綁帶也掉了一地。
陸嘉瑩急忙整理好衣服,然后坐了起來,一臉羞紅的看著羅修,突然,她看到了羅修腳邊掉落的綁帶,然后感覺到自己的后背傳來一陣劇痛。
“姐姐,你錯怪羅修了,是他救了你呀?!标惿從纫姞罴泵φf道,她沒有想到陸嘉瑩會突然打羅修一巴掌。
旁邊的兩個書生見狀倒吸一口涼氣,他們當(dāng)然知道是怎么回事,現(xiàn)場氣氛冰冷到了極點,眾人都不敢繼續(xù)說話。
“你來給她包扎,手帕不要取。”羅修默默的起身,然后走向了遠(yuǎn)方,兩個書生相互點了點頭,也知趣的離開了這里。
“姐姐,你怎么這么急躁呢?羅修他不是壞人,他剛剛只是想給你包扎綁帶,你的命都是他救的。”陳蓮娜脫下陸嘉瑩的衣服,然后拿著綁帶在她的身上一圈一圈的纏繞著。
陸嘉瑩此時的意識也恢復(fù)的差不多了,她也想起來了,在她最后昏迷的時候,是羅修過來救了她的,可是剛剛她第一時間醒來,就見羅修在脫她的衣服,剛剛她完全是本能反應(yīng)。
“我...我也知道,剛剛...剛剛完全就是他自己作的嘛,不能怪我。”陸嘉瑩支支吾吾的說道。
“唉,姐姐,你還是去給他道個歉吧,羅修真的是個很好的人。”陳蓮娜見陸嘉瑩這副模樣,也是習(xí)以為常了。
“唉?怎么一會兒不見,你就被他迷倒了?開口閉口都是他的,你怎么不關(guān)心一下我呢?”陸嘉瑩有些驚訝,隨后她擺了擺陳蓮娜的小臉蛋說道。
“我沒有,姐姐,我只是...”陳蓮娜急忙辯解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這次本來就是我錯了,我會去找他道歉的。”陸嘉瑩把她的嘴捂上,隨后笑嘻嘻的說道。
“姐姐又拿我尋開心。”陳蓮娜一點也不氣,能夠再次和姐姐說話,她非常開心。
羅修走到了一片荒地,嘆了一口氣,他也為自己剛才的行為感到困惑,自己為什么當(dāng)時腦子一抽,就動手去扒女生的衣服了呢?現(xiàn)在仔細(xì)想想,似乎在山上的時候,他的練習(xí)對象,貌似全是男生,不過他當(dāng)時也是救人心切,確實也沒有想過別的東西。
“去吧。”陳蓮娜包扎好了之后,一推陸嘉瑩的后背,讓她趕緊去羅修那里。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別推我啊。”陸嘉瑩被陳蓮娜推了幾步后,陳蓮娜給她一個鼓勵的手勢,然后就走了。
陸嘉瑩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羅修背后,她看著羅修一個人落寞的背影,心中也有些難受,好心救人,最后卻被別人倒打一耙,這事發(fā)生在誰的身上,誰都會生氣,如果是陸嘉瑩自己的話,說不定都開罵了。
“那個,羅修,對不起?!标懠维撚泻芏嘞胝f的話,謝謝你救了我啊,謝謝你給我療傷啊之類的,可最后千言萬語最終化為了一個對不起。
“我爸爸都沒打過我。”羅修轉(zhuǎn)過身,面帶委屈吐出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