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五星級的酒店,客房的裝修自然高檔,陳陽在里面轉(zhuǎn)了一圈,確定沒有任何隱藏的監(jiān)控設(shè)備之后,才放心的躺在了床上想要休息一會。
只是雙眼閉上還沒十秒,就聽見隔壁傳來了此起彼伏女子哼吟的聲音。
原本這種高檔客房,隔音都是極好的,只是這女子歇斯底里的尖叫,還是穿透墻壁傳了進來,陳陽聞言,這心里自然有些不爽,畢竟這是別人爽的事情,他聽見了,不僅憋得慌,更是擾了睡眠。
只是過去打斷對方,又顯得很不禮貌。
思考之下,他還是忍住了。
但忍了沒兩分鐘,就再次忍不住了!
因為女的叫了一陣子,便就沒了動靜,一猜就是那名聳動撞擊的男子,太沒持久了,沒持久也就罷了,算是照顧周圍顧客的感受,少了點噪音,但特么偏偏沒了叫喊聲之后,卻又來了打罵痛哭的聲音。
那女子八成是受了虐待,越哭越是厲害,而那名男子則越打越是過癮,八成是持久力不行,發(fā)泄在了女子身上。
如此行徑,陳陽聽了哪能不怒?
起身,他一臉寒色的便就推開門走了出去,只是到了旁邊客房門口的時候,卻見走廊里已經(jīng)站了三人。
兩男一女,盡皆看著那間出現(xiàn)打罵聲的客房,臉色帶著一種厭惡與惱火,一名男子穿著黑衣黑褲,身形矮小,卻眼中透著鋒銳,彷如一把刀子,視線掠過,就能破肉流血!而另一名男子,則穿著簡單的白色練功服,顯得休閑而舒適,身形高大,一臉儒雅之相。
至于那名女子,則穿著很另類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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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衣服,陳陽似乎記得叫做潮服,一種站在風(fēng)尚頂端的衣服,新穎而特立獨行。
而更為特殊的則是,這女子涂著血紅的指甲油與口紅,一堆美眸更是涂著濃重的煙熏妝,帶著灰色的美瞳,如此一個女子站在眼前,給人的感覺不是驚艷與嫵媚,而是心中不由想要說出一句話,哪里來的妖精?
“男歡女愛,我們打擾是不是有些不禮貌?”
一身黑色格調(diào)的矮個男子道了一句。
“有點,但他們先不禮貌的,吵的我心煩?!?br/>
功夫裝的男子回道。
那女子冷哼一聲,卻道:“都是一副偽君子的做派,有什么禮貌不禮貌的?不爽就打唄!你們既然都出來了,何必再掩藏內(nèi)心的念頭?!?br/>
“說得好?!?br/>
陳陽點頭,走過去,一拳抬起猛然打向了聲音傳出的客房!
頓時蓬的一聲悶響出現(xiàn),整個走廊之內(nèi)都震的出現(xiàn)一種刺耳的回響,但那扇精致的實木木,卻沒損毀半分,一看就是施展了極為高深的暗勁。
其余三人看向陳陽的眼神,頓時多了幾分忌憚與欽佩。
畢竟敢如此出手的人,必然膽量勇猛,且境界不低。
那很潮的女子,不由朝陳陽舉起了一個大拇指,還朝他飛了一個啵,此時的陳陽一副英俊美男子的面相,誰見了不喜歡,何況還表現(xiàn)的如此血性。
只是陳陽卻冷眼瞥了女子一眼,并未回應(yīng)。
他可不想結(jié)交太多人,免得露出馬腳,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此次前來精武論道大會的目的僅有一個,那就是與高手切磋,尋求邁入虎頭宗師的契機。
就在這時一聲怒吼從被敲的客房內(nèi)傳出了,“八嘎,誰啊,找屎?。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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