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靈芝深諳郁家人的性子,知道怎么樣郁家的人愧疚,從而加倍的補(bǔ)償她。
如果她的腿一直無法完全‘恢復(fù)正?!?,那只要她表現(xiàn)出對裴暄有興趣,郁老太太一定會想辦法成全她的!
如果眼前的郁真真還是郁真真,王靈芝這一招是絕對慣用的。
可惜,王靈芝并不知道,郁真真已經(jīng)變成了大晉有史以來最令人敬重的昭陽長公主,她那點心思,在昭陽長公主面前就跟小孩把戲一樣天真。
昭陽從來都不吝嗇拆穿心機(jī)婊:“大家都摔過在地上,我是真不明白,這里連塊大些的石頭也沒有,你是如何將自己的膝蓋摔得血流不止的?”
“正好最近我拜了趙叔為師,跟隨他學(xué)醫(yī),你的血要是再不止住,只怕是很快就沒命了?!?br/>
說罷,不等王靈芝開口,昭陽已經(jīng)上前蹲下,毫不猶豫地將王靈芝的裙擺拉上去。
王靈芝失聲尖叫。
“你想死嗎?”昭陽陰惻惻地道,“想死的話,就再叫大聲一點?!?br/>
王靈芝被昭陽的眼神駭住,到嘴邊的話竟就這樣被嚇得硬生生咽了下去。
與此同時,昭陽用力一撕,將她的褻褲從膝蓋上方直接撕了下來。
血肉翻開的傷口觸目驚心。
昭陽一看便知道,這是利器所割,絕非撞傷。
“你是碰到哪塊石頭的?”昭陽飛快地點了傷口處的幾處穴位,將血止住,爾后直直地逼視著王靈芝。
王靈芝不由得心虛。
“我、我方才太疼,沒瞧見是哪塊?!?br/>
“呵……這分明沒有石頭,你又是撞到哪門子的石頭?難不成這石頭還是長了眼睛的,專門挑著你膝蓋撞,撞完自己跑不成?”
這會裴暄和趙伯恒都過來了。
兩人瞧見王靈芝的傷口,眼神都冷了下來。
“哎呦,真真,不管怎么樣,還是先讓靈芝找伯恒看看吧?這樣子流血會出人命?!?br/>
“姑且不論對錯,人命關(guān)天,有什么一會再說吧?!?br/>
“這傷要不趁早治好,怕是要留下疤痕吧?”
……
善良的村民都勸昭陽先讓王靈芝看大夫。
他們都沒發(fā)現(xiàn),趙伯恒已經(jīng)在他們身后了。
“真真,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怪我,可我那天是真的有事,不是故意要拋下你的。真真,沒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吧?!?br/>
王靈芝抓著那件事不放,讓人以為是昭陽要針對她的。
昭陽神色淡淡:“你還沒回到我,撞到那塊石頭的!”
善良的村民都勸昭陽先讓王靈芝看大夫。
他們都沒發(fā)現(xiàn),趙伯恒已經(jīng)在他們身后了。
“真真,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怪我,可我那天是真的有事,不是故意要拋下你的。真真,沒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吧。”
王靈芝抓著那件事不放,讓人以為是昭陽要針對她的。
昭陽神色淡淡:“你還沒回到我,撞到那塊石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