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想走了???”
王笑看家伙想要離開,冷笑道。
但謝寧所有的美夢一下子被戳穿,心灰意冷,根本沒心情再和陳沐風(fēng)撕逼,拉住王笑說:“王笑,算了,讓他走吧。”
王笑說:“謝老師,他這么騙你,你就這樣算了?”
謝寧說:“還能怎么樣?還能怎么樣?”
連說了兩句“還能怎么樣”,第一句是對王笑說,第二句卻是對她自己說的,從認識陳沐風(fēng)開始,她以為找到了人生的意義,那就是和陳沐風(fēng)親手打造一個家,哪曉得原來都是騙局,她被人當(dāng)傻子一樣玩弄,受到的打擊可想而知。
說完轉(zhuǎn)身就往后面走去,失魂落魄的,眼中的東湖風(fēng)景依舊很美,但卻已經(jīng)盡是凄涼的味道。
不知不覺夜已經(jīng)深了,有點冷,謝寧縮了縮脖子。
陳沐風(fēng)看到謝寧的樣子,不屑地譏笑了一聲出來,騙人,尤其是騙女人,在他看來是一種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和他一樣的同一類人還建了一個群,經(jīng)常在群里交流,比如說哪個富婆身家多少,比較好騙,哪個富婆剛剛離婚,適合趁虛而入,少不了也有在群里炫耀的,而謝寧根本不知道,她在那個群里成為笑柄,被一幫人戲稱為最傻的女老師。
王笑回頭看謝寧的樣子,知道她受到空前的打擊,生怕謝寧承受不了,尋短見什么的,當(dāng)下只得追了上去。
就在湖邊的公路上,吹著森寒的晚風(fēng),謝寧看了一眼追上來的王笑,自嘲地道:“王笑,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
王笑說:“不是,只是謝老師你太善良,容易被人利用?!?br/>
說著想起以前沒錢的時候,謝寧去做家訪,和他奶奶有說有笑的樣子。
在王笑的記憶中,除了王吉和王笑的父親是好朋友,對王笑和他奶奶比較好以外,就只有謝寧一個人不嫌棄他奶奶是撿垃圾的。
那樣的笑容是發(fā)自內(nèi)心,畢竟當(dāng)時的王笑只是窮屌絲一個,謝寧不可能稀罕他什么。
這就是謝老師,心地很好,卻容易被人騙。
謝寧苦笑道:“太善良,還不是傻的代名詞?!?br/>
王笑說:“謝老師,不一樣,我覺得你很好,是那家伙不知道珍惜?!?br/>
“你覺得我很好?”
謝寧側(cè)頭看了王笑一眼。
王笑無比肯定地點頭,說:“你很好?!?br/>
謝寧說:“我也覺得你很好?!?br/>
王笑聽到謝寧的稱贊,心中一陣激動,說:“謝老師,我……”
心中的話到了嘴邊,謝寧就往前走去了。
“阿嚏!”
謝寧走了沒幾步,忽然打了一個噴嚏。
王笑急忙追上,脫下外衣遞給謝寧,說:“謝老師,晚上湖邊冷,快披上?!?br/>
謝寧也沒有客氣,接過衣服披上,旋即說:“王笑,我很想喝酒,大醉一場?!?br/>
王笑說:“好啊,我陪你。”
二人隨即進了前面有家酒吧里,酒吧里很吵鬧,舞池中央一幫青年男女勁歌熱舞,貼身挑著撩人的舞蹈,還不斷傳來尖叫聲,有些沒什么經(jīng)歷的看到只怕都要面紅耳赤。
王笑和謝寧走到了角落里的一個位置,旋即便點了一件啤酒喝了起來。
謝寧完全是想灌醉自己,一杯接一杯,一邊喝酒,一邊還和王笑說她和陳沐風(fēng)的往事,說起那些事情,以前覺得幸福,現(xiàn)在就只剩下了苦澀。
很快謝寧就醉了,有心買醉,自然也更容易醉。
王笑伸手招呼服務(wù)員過來,結(jié)了賬,旋即背著謝寧出了酒吧,攔了一輛出租車送謝寧回家。
在小區(qū)門口下了車,王笑背著謝寧進了小區(qū),謝寧又說起了醉話:“風(fēng),我好喜歡你,我是真想和你有一個家,有一個咱們的孩子?!?br/>
王笑聽得心疼,牙關(guān)緊咬。
回到謝寧住的公寓外面,王笑從謝寧的手提包里翻找鑰匙,但看到的還是陳沐風(fēng)的照片,錢夾里都是他的照片。
王笑微微一頓,旋即拿起鑰匙開了門,將謝寧背了進去,放到了主臥室的床上。
回頭想給謝寧蓋上被子,看到謝寧的樣子,王笑不由一呆,謝寧的美和梅露、董婕等人不同,更多的是一種自然美,一種能令人產(chǎn)生自卑心理的美。
王笑很早就對謝寧有好感,但一直記著二人身份的差異,還有從她口里知道的陳沐風(fēng)是那么完美無瑕,所以一直不敢有非分之想。
即便是到了現(xiàn)在,王笑也依舊覺得自己配不上謝寧。
現(xiàn)在的王笑心態(tài)和以前完全天差地別,能讓他還產(chǎn)生自卑心理的也僅僅只有謝寧一個。
“你知道嗎,其實我喜歡你?!?br/>
王笑自言自語,如果謝寧醒著,這句話他未必有勇氣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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