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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絲襪亂倫后媽 幾日后早朝剛下白

    ?幾日后早朝剛下,白瑜和蕭梓哲還在永政殿商討關于弦栗藩王事宜的時候,宮人突然傳話,漓和奎,回來了!

    白瑜心下覺得奇怪,他們不是在弦栗么?怎么突然回來了?

    蕭梓哲宣二人覲見,片刻后,就進來兩個面相相同的男子。皆穿著黑衣,身形偉岸,黑發(fā)束起,眉眼俊逸,小麥的膚色,三十出頭,渾身盡顯陽剛之氣。正是雙胞胎兩兄弟——漓和奎!

    “漓!奎!你們怎么來了?”白瑜在漓和奎要行禮前突然出聲道,驚住了蕭梓哲在內(nèi)的三人。

    “少主!蕭皇!”漓和奎二人揚起了唇角,他們的少主就是這樣,什么是時候都沒有架子,也不把他們當下人看。

    “若不是今日見到少主,我還以為漓說的都是逗我呢!”奎將白瑜從頭至尾的打量了一番,見她果然長大了許多,已然成了一個傾城傾國的少女!

    “哈哈!是啊!長得略快、略快??!”白瑜感慨道,奎雖然已經(jīng)回了永樂,卻輾轉(zhuǎn)被調(diào)去弦栗理事,一直都未曾見上白瑜一面,現(xiàn)在見到了,也不過時隔一年多,而白瑜的變化卻已然超過了這些年份,奎自然會覺得不可思議?!熬褪俏炝耍 卑阻さ?。

    “少主說的什么話??!屬下去保護少主理是應當,只是…呵呵!奎現(xiàn)在得叫我一聲哥哥了!哈哈哈!”漓少有的開玩笑道。

    眾人聞言也都笑了起來?!皼]有外人,都坐下說話吧!”蕭梓哲笑著說道,一般只要不是什么特別的場合,他和白瑜都不喜歡太過拘謹,尤其是在面對慕容清、或者漓他們這些生死與共過的人!

    “是啊,坐下說吧,怎么回事?突然回來?”白瑜說著,先坐了下來。

    漓和奎見此,也不多做推脫,坐在一邊,開始說道正事。

    “是這樣的,少主,弦栗靠近隱族的邊城,出事了?!?br/>
    “出事了?”哲瑜二人皆皺眉不解。

    奎解釋道:“是的,那邊是紅衣和王猛在暗中看著,弦栗官員歸順倒是沒有異心。只是,從上月開始,有很多百姓匯報,自己的親人去鄰城,便再沒了消息。于是就有官兵前去查探,可是后來,也沒了蹤跡。底下的人察覺到不對,就去匯報了紅衣他們,紅衣和王猛便親自去查探…誰知……”

    奎看向漓,示意漓跟哲瑜二人說接下來的事,漓輕嘆口氣,道:“誰知,他們二人也險些沒能回來,紅衣后來親自找到了我和奎。據(jù)他們說,到鄰城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夜里了,鄰城的居民家家戶戶都閉著門,大街上沒有一個人,十分蕭索,去百姓家中叩門也沒人應門,紅衣他們原以為是因為已至夜里,沒有百姓開門??烧l知,到了客棧酒樓…竟沒有任何人!紅衣覺得蹊蹺,就決定去百姓家中查探。進了一戶人家才發(fā)現(xiàn),屋里根本沒有人!不僅是那戶人家,后來查探了許多人家,皆是空無一人,那城,顯然成了一座空城!紅衣和王猛心下疑惑,翻遍了整座城都沒見到一個人,最不可思議的是…紅衣他們查探了很久,那里始終都是黑夜…田野沒有亮。原本,紅衣他們也以為是自己感覺錯了…想著先出城匯報少主再做打算。可就在這時,碰到了很多…很奇怪的東西…”

    “奇怪的…東西?”哲瑜二人疑惑道。

    “是的,紅衣他們將自己看到的畫了下來。這是圖。”奎回到,從懷中拿出一張紙,遞給了白瑜。

    白瑜一邊打開圖紙,一邊聽漓繼續(xù)在那匯報。

    “紅衣和王猛拼力對付那些…東西,才僥幸出了城,可誰知一出城,外面竟是艷陽高照,正值正午??!他們覺得事情很不簡單,便找到我們,我們覺得有必要親自來跟少主稟告此事,就來了……”

    白瑜和蕭梓哲一起看向那圖,皆是眉頭緊皺。圖上畫著的是一個很像人的東西,沒有肉軀,但卻有人面,脖子以下全是森森的白骨骷髏拼起來的,十分詭異恐怖……

    “怎么會這樣…”蕭梓哲不禁開口。

    “我看,又是單信他們搞的鬼!”白瑜說道,“明天洛晉不是就到了么,看他有什么事,完了,我看我們很有必要親自去一趟這個隱族了!弦栗已經(jīng)穩(wěn)定多了,而我的斬妖劍…也好久沒有派上用場了!”白瑜眼神變得幽深,回到。

    “明天在慕容清別院那里接待洛晉,我們一會安頓一下,就出宮吧?!笔掕髡苷f道。

    午后,哲瑜二人穿著便裝和漓、奎二人,一起來到京城的一座別院前。別院外表看著像是商賈人家,進了里面,依舊布置的典雅別致,很具慕容清的風格。

    還沒有到正廳,白瑜就已經(jīng)聽到了靈兒的聲音。

    “靈兒沒有看錯!那個人就是…誒?碧兒姐姐!”

    慕容清和曲良隨著靈兒的聲音,向大廳口望去,家丁退去,哲瑜二人已然站到門口。身后還有二人,正是漓和奎。

    “哲、碧兒!你們來了啊!誒?漓、奎,你們什么時候回來了?”慕容清驚訝道。

    眾人打了招呼又寒暄了一陣,坐了下來。

    “靈兒,你在說什么呢?我還沒到,都聽到你的聲音了!”白瑜笑著摸著靈兒的頭,問道。

    “碧兒姐姐,我今天和慕容哥哥、小良哥哥去街上,看到燁哥哥了呢…可是慕容哥哥和小良哥哥都不相信我的話!”靈兒回到,撅著嘴巴。

    白瑜和蕭梓哲對望一眼,沒有說話。

    慕容清開口道:“我和你小良哥哥確實沒有看到?。§`兒,會不會是你眼花了???”

    “不會啊…那個人分明就是燁哥哥,他看到我,立馬就消失了……”靈兒眉頭微皺著說道。

    “哈哈,好了,好了,別管這個了!靈兒,你明天就可以見到你晉哥哥了哦!”白瑜不希望靈兒太過操心這些事,她已經(jīng)沒有阿爹了,白瑜很想保護好她。

    “是啊,是啊,你晉哥哥明天就來了哦!”慕容清也反應過來,開口道。

    靈兒果然心思單純,高興的蹦跶著,“真的嗎?真的嗎?太好了!”

    一時間氣氛又活躍了起來!白瑜便將漓和奎帶回的消息,告訴了慕容清他們。慕容清和曲良也覺得不可思議,也決定明天見完洛晉,一起去隱族看看。

    **

    夜,永樂京城一個小巷,突然出現(xiàn)了一女子。女子身材火辣,凹凸有致,一身淡紫色長裙,照著刺花輕紗,皮膚白皙,杏眼微挑,唇紅皓齒,清冷中多出了幾絲嫵媚、妖嬈、魅惑……

    小巷另一頭,走進一個醉漢,一搖三晃。突然眼眸一亮,看見了女子的倩影,站在原地。睜大眼睛,確認自己是不是眼花了。而另一頭+激情,十分勾魂。醉漢咽了咽口水,露出了猥褻的笑容,摩拳擦掌向著紫衣女子走去。夜色微暗,醉漢沒有發(fā)現(xiàn),紫衣女子突然微微發(fā)抖,那原本一頭黑色的長發(fā)開始慢慢變白,而原本魅惑無雙的絕色面容,開始出現(xiàn)皺紋,女子眼眸充滿嗜血的邪氣,在醉漢走近終于發(fā)現(xiàn)女子恐怖的面容后,伸手直插進了男子的胸膛。下一刻,那醉漢瞪大了寫滿不可思議的眼,看到紫衣女子手上,血淋淋,還在微微跳動的人心,屬于他的心,然后,斷氣倒地。

    紫衣女子抓著那心臟,像是餓極的乞丐,一口一口吃了起來。甚至將手上的血,也舔的干干凈凈!而那一頭白發(fā),瞬間又變得烏黑發(fā)亮,面容不再滿是皺紋,而恢復了原來的妖嬈、絕色、魅惑……

    紫衣女子嘴角噙出一抹詭異的笑容,顯然就是成妖的——司徒玉兒!

    她沒有想到,自己真的成了蛇妖,而自己的面容,也真的像莊梅說的那樣,在慢慢變老,開始還很慢,只是眼角出現(xiàn)皺紋,而她發(fā)現(xiàn)自己可以用意念隨意到任何地方,嗅覺似乎變得很靈敏,可以嗅到各樣的氣息,最重要的是,她來到永樂后,嗅到了燁的味道??伤荒茏専羁吹竭@樣蒼老的自己。

    終于,她將魔爪伸向了第一個人,那是一個老者,當她掏出老者心臟的時候,所感覺到的,并不是害怕和惡心,而是嗜血的瘋狂,帶著絲絲興奮,整個身子都在叫囂!她覺得天下再也沒有一種食物,能敵得過手中的那顆還熱著的人心,吃掉了第一顆人心后,司徒玉兒發(fā)現(xiàn)自己蒼老不再,又復絕色,風華更勝從前!

    只是,隨著自己開始慢慢吞食人心,只要停了超過一天,就會迅速變老,快過從前。她果然要像莊梅那樣,每天吃食人心,永葆風華!從起初的不適,到現(xiàn)在的習慣,甚至變得迷上這樣嗜血的生活。

    “只要能得到燁,讓他回到自己身邊,都無所謂……”司徒玉兒噙著深笑,淡淡說道,不知是對著自己,還是地上已經(jīng)死去的醉漢。

    京城的一間客棧,就在小二昏昏欲睡準備打烊的時候,突然看到一抹紫色的倩影站在他面前,在看到女子絕美的容顏后,小二突然來了精神。

    “這位姑娘,是打尖還是……”小二一臉熱情的迎向女子。

    女子正是司徒玉兒,只見她魅惑的對小二一笑,紅唇微啟,“給我來間上房!”

    小二被那笑容晃倒眼,立馬熱情的圍前圍后,將司徒玉兒帶上了樓。進了一間布置考究干凈的上房。

    “小二,我要洗澡?!彼就接駜河珠_口道。

    小二自然是一臉討好,“小姐稍等,小的這就去為小姐準備……”

    待小二走后,司徒玉兒收起了笑容,微動鼻尖,似乎在嗅著什么。片刻后,司徒玉兒噙起一抹深笑,“司徒碧兒!哼!”

    **

    隔天,白瑜他們在慕容清的別院起來,剛用過早飯,家丁就來報。門口來了一位晉公子,說是故人。

    慕容清知道來人就是洛晉,吩咐管家將人帶進來。眾人圍坐在一邊,等著洛晉。而靈兒,已經(jīng)和管家一起,跑出去迎接洛晉了!

    “這洛晉,真的是靈兒的命定之人么?”蕭梓哲見狀,笑著問道。

    白瑜笑了笑,沒有做聲,倒是慕容清,一臉痞樣,“她那個小不點,知道什么是命定啊!”

    一邊的曲良,面上有一絲不自然。漓和奎去鐵木堂,還沒有回來,所以并不在場。

    不多時,就聽到了靈兒的聲音,“晉哥哥!你有沒有想靈兒???靈兒可是想你了呢!”

    “額…我…也想靈兒妹妹了……”一個無奈的聲音回到。眾人便看到了一頭褐發(fā)的男子,濃密的眉毛下一雙桃花眼似含情卻又無情,鼻梁立挺,俊秀不凡。身著墨色長袍,正是洛晉!隨行的還有一男子,面容粗獷,霸氣外漏,兇神惡煞般讓人不敢靠近,正是順昌的大將軍——拖博和!就見他跟在洛晉身后,看著靈兒在那左奔右跳的圍著洛晉,眉頭微皺。

    白瑜在見到拖博和后,挑了挑眉,似乎是沒有料到他會來。一年多前自己在順昌,以白瑜的身份,使得順昌慘敗永樂,當時拖博和將軍不知道自己真實身份,對她也算禮遇,現(xiàn)在見面,倒有一絲尷尬。不過這回,大家并不是以兩國的立場見面,而是以故人的身份相見,只是…這洛晉所來,究竟是為何?

    “慕容清、曲良,蕭皇、碧兒…”洛晉抱了抱拳,打招呼道。目光在白瑜的面上稍有停頓,身后的拖博和也隨著洛晉向眾人抱拳打了打招呼,在看到白瑜的時候,眼神閃過訝色,倒是沒有再過多的情愫。

    眾人也回禮,慕容清開口道:“快坐、快坐!一路還順利吧!”

    立馬就有家丁在洛晉和拖博和的茶案上端了茶水,退去。洛晉開口道:“一路都還順利!上次匆忙一別,各位…都還好吧!”

    蕭梓哲淡淡一笑,“都好、都好!洛皇,怎么會突然而來,還這么隱秘,可是出了什么事?”因為洛晉一直都未露出笑顏,眉宇間也隱著一絲焦灼。

    白瑜也是淡淡的笑著,“是啊,我還準備好好迎接一下你呢!”

    洛晉看到白瑜的笑容,面容微有松弛,“我來,是因為真的出事了!”

    這樣一句話,自然都讓眾人的心底一沉。出事了?

    “一個多月前,在順昌和…弦栗的邊境,傳來消息。說那里發(fā)生了很奇怪的事情,先是有很多百姓失蹤,再是頻繁的出現(xiàn)了一些…古怪的東西,而且,最為嚴重的是,原本靠近弦栗隱族的一個小村落,憑空…消失了!”洛晉用盡量平和、貼近事實的語氣向眾人說道。

    “消失了!”眾人面上都是一副訝色,一個村落,就算再小,怎么會憑空消失?

    “你說的古怪的東西,是不是這個?”白瑜說著,從懷中掏出了漓他們帶回來的圖畫。

    洛晉聞言,接過圖紙,和拖博和一起看了起來,隨即面上皆是疑惑,“碧兒…你怎么會有…這個?”洛晉問道。

    哲瑜二人昨天就已和慕容清他們說了此事,他們本就打算見了洛晉以后,要去隱族看看的,誰知,洛晉來說的竟也是關于這事!而且,從洛晉和拖博和的表情來看,顯然,順昌也發(fā)現(xiàn)了這些怪異!

    “在永樂這邊,也發(fā)現(xiàn)了這些怪異!”白瑜回到,洛晉自然知道,她指的是已經(jīng)歸順永樂的弦栗邊城……

    “我接到消息,和拖博將軍,一起去查看了,甚至還想去弦栗隱族一探究竟…只是,隱族,也消失不見了!”洛晉繼續(xù)說道。

    “不見了?隱族不見了?”靈兒在聽到這話后,先眾人回到,她自小在弦栗長大,若不是單頜旌和單信他們謀害隱族,她阿爹不會將她送去只有每月十一才會出現(xiàn)在人間的千鵝湖……靈兒又開口道:“難道,是因為他們啟動了魔崗陣?”

    “魔崗陣?”眾人皆不解道。

    “是?。‰[族的存在,其實就是為了看住這個自上古時期就存在的陣勢。因為,這陣勢一旦開啟,就會打開魔界的大門…所以,阿爹…他身為族長,寧愿死在那些壞人手中,保護靈兒,也不愿開啟魔崗陣,畢竟…魔崗陣非同小可…只是,魔崗陣需要靈兒的至陰之血,怎么會突然開啟……”靈兒說道這,已然落下了淚。白瑜將她拉在身邊,輕拍安慰。

    眾人心里也皆很難受,靈兒平時看著很活潑開朗,其實她很懂事,只是將這些都放在了心里。又是祭神女,身上流著至陰之血,關系重大!

    “既然是這樣,我們也原本就打算去看看的!不如…”慕容清突然開口,眼帶睿智,“我們再一次并肩,去探探這個隱族和魔崗陣,究竟有何古怪!”

    洛晉聞言,眼神一亮。他此行的目的,一方面是想要將這些事告訴白瑜他們,另一方面,也是想到了關于定國神玉的傳說,和在一天峽發(fā)生的事。如果蕭梓哲和碧兒,真的是屠魔刀和斬妖劍的主人,事關魔界的話,他們二人勢必也是要插手的。更何況,自己親自去查探,兇險無比暫且不說,最為重要的是,他身為順昌的皇,在自己百姓失蹤受難的時候,卻真真沒有一絲辦法能去解救!他是驕傲,可是,若這一切事關黎明百姓的安危,他洛晉愿意放下自尊,只要能換百姓安危!

    現(xiàn)在,慕容清這樣說,碧兒他們也發(fā)現(xiàn)了這些蹊蹺古怪,那他們可以聯(lián)合起來,一起面對外敵!無論是魔是妖!他都要將他們趕出自己的國家,還百姓一片安寧!

    白瑜皺著眉,“既然是這樣,這兩天安排一下,我們就去這個隱族看看!”之前處理弦栗的瑣事,百姓好不容易才安定,所以一直沒能拔掉這顆毒牙,現(xiàn)在鬧出這些事,自然要主動出擊才是!

    白瑜話才剛落,廳外走進面相一樣的二人,真是漓和奎。洛晉和拖博和見到二人,已經(jīng)沒了太多驚訝,一年多前,洛晉回到順昌,就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他也無話可說。畢竟,細作這種事,他們順昌不也做過!

    白瑜心里暗暗扯了扯嘴角,面上微微變了變色?,F(xiàn)在永樂和順昌,說不上友好,他們和洛晉,也不能完全以朋友來定位,只是…大家再一次因為一個目的聯(lián)合在一起,往事,自然沒有必要再提!

    “少主,屬下今天去鐵木堂得到消息,有事匯報?!崩烀嫔辖辜保苯娱_口道。

    白瑜并沒有和漓、奎他們?nèi)ネ膺呎f話,而是開口道:“但說無妨!”

    慕容清他們知道白瑜的個性,沒有什么驚訝的表情,倒是洛晉和拖博和聞言,皆很震驚,白瑜竟一點也不避著他們。不過想想也能明白,以白瑜的個性和能耐,她就算要對誰使壞,也不怕明著告訴對手,因為這就是這就是強者的風范和實力!

    “出事了!”漓直接開口,眾人今天已經(jīng)是第二次聽到這句話了,心,又是一沉。

    “京城這兩天,發(fā)生了一件怪事,已有五名百姓,死于街巷中。而且…他們的心,都不見了……”

    “不見了?”眾人又一口同聲道,心…怎么就不見了呢!

    “是的,原來只以為是一般的殺人案件,可是接二連三的死人,而且死者都沒了心…為了不在百姓中引起恐慌,府查郢大人已經(jīng)封鎖了消息,安頓了那些死者的親人,屬下見事態(tài)嚴重,就趕忙向少主匯報!”奎在一邊補充解釋道。

    哲瑜二人,將眉皺的更深,看向洛晉,洛晉也是面色凝重,搖頭道:“順昌…并未出現(xiàn)這些異樣……”

    “心,那可是人心?。∈钦l這么殘忍?要別人的心做什么?”曲良也不禁開口道。這些怪事,都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京城了么?

    “我聽說過這樣一個傳說!”靈兒突然開口道,眾人再一次望向她,“族里有個老阿婆,她是靈兒的奶婆婆,她曾經(jīng)給靈兒講過一個關于妖界的傳說。妖所存在的空間叫次元,妖的壽命很長,所以,待在妖界次元中,他們成長的很慢…人類,不過幾十,外貌就會有很大的變化,而妖卻不是,他們可以維持一個狀態(tài),上百年…更厲害的妖則是上千年都不會改變自己的樣貌。但因為瑤始之神在人間所化,形成了一個結界。妖若離開妖界次元,待在凡間,就會迅速老化,人間一日,妖則百年…所以,妖若不想自己老死人間,或是不想自己的肉身老死癱瘓,就只能吞食人心…防止自己變老而失去妖身……”

    眾人因為靈兒的話,皆是一臉震驚,這世間…竟還有這樣的傳說么?是真還是假呢?

    白瑜在一旁,微皺著眉頭,若是放在以前,她自然是不會相信,這世間還有什么妖魔。就算有,萬界自有定律,跟她有何關系?只是,自從自己手握斬妖劍、看到一天峽的屠魔刀后,她也不得不相信,世間…人類不是唯一的存在!而且,自從永樂收服了弦栗以后,她坐擁了至高的權利,已然沒了當初,自己所說的,拿下這天下玩玩那么輕松的心態(tài)。

    是,她和蕭梓哲,可以說是現(xiàn)在蒼茫上最強大的主宰,只是,越是強大,越是握住權利,他們也感覺到,自己到底肩負了什么!白瑜現(xiàn)在似乎能明白在自己拿起斬妖劍時,寒冰老者說的使命是什么意思了!她和蕭梓哲握住的,不僅僅是一把可以屠魔斬妖的工具,更是握住了保護這片蒼茫蒼生的使命!

    如果這一切,真如神禹子一直所說的那樣,真如靈兒所說的傳說一樣,那么,等待這片蒼茫的,將真的是一場浩劫!一場已不是三國爭霸的戰(zhàn)禍,而是關乎萬民蒼生的,人與魔、與妖,那些強于人類力量對抗的浩劫!

    “不管怎么樣,今晚,我要親自去查探一番?!卑阻Ρ娙苏f道。

    “為夫陪你一起?!笔掕髡芸隙ㄊ且桶阻ぴ谝黄稹?br/>
    慕容清和曲良見狀,自然不能錯過這些??!當即就表態(tài)要一起去。既然都要去,洛晉也不會置身事外。眾人便商議好了,吃過晚飯后,一起出發(fā),京城也不算小,總得分散去每處查探!

    夜,剛過戌時

    司徒玉兒從一家客棧中走了出來,走的很慢,是在尋找著今夜的目標。

    大街上,人還尚有不少,司徒玉兒在街角轉(zhuǎn)向小街小巷,那里,更方便她下手!

    白瑜他們一行八人,皆從慕容清的別院出來,八人已然分成了四組,哲瑜二人一組,慕容清和洛晉一組,曲良和漓一組,拖博和和奎一組,四組正好朝著京城的東南西北散去,分頭查探。哲瑜二人飛速在暗夜中,一路朝著匯椿河方向躍去。

    匯椿河這邊有兩條大街,小街小巷也是不少,哲瑜二人站在一座閣頂上,向四周望去。

    “哲,我們分兩頭吧,這邊的街巷這么多,多耽誤一分,就多一分危險,我從左邊查起,你從右邊,誰先查完,到這會和,若有情況,就放信號吧?!卑阻κ掕髡芙ㄗh道。

    蕭梓哲點了點頭,碧兒說的很在理,他們必須抓緊時間,“碧兒…多加小心。”

    “嗯,放心吧!”

    二人說罷,也不再耽擱,分頭查探起來。蕭梓哲一路向著右邊躍去,大街上還有一些小商販和路人,倒沒有什么異樣,他在比較偏僻背人的小巷,查的很仔細。

    這邊,白瑜也和蕭梓哲一樣,仔細查著每一個隱蔽的小巷,暫時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只是,她并沒有放松警惕,依舊躍身查探著。

    這條街,白瑜是很熟悉的,因為以前,她會經(jīng)常來這邊,吃著燒雞,喝著小酒,在閣頂看看匯椿河的夜景,或是數(shù)一數(shù)天上的繁星。那個時候,她沒有融入這個時空,過著風輕云淡、逍遙的日子。沒有遇見蕭梓哲,沒有發(fā)生這一切……

    白瑜一路躍著,卻突然在一個閣頂上停下。因為,在那閣頂上,坐著一個人。雖然背對著白瑜,但白瑜卻已然認出那是何人。

    那人是一身著紫袍的男子,栗發(fā),身形略微有一點單薄,一手拿著一個酒壺,在察覺到身后的白瑜時,背微微一頓,慢慢轉(zhuǎn)過了身子,露出了邪魅無雙的面容,正是——花無燁!

    **

    蕭梓哲一路都沒有發(fā)現(xiàn),眼看都快到一座荒山了,便停下了腳步。仔細看了看四周,正欲轉(zhuǎn)身離去,卻突然察覺到一絲異樣。

    在他左邊的一條暗巷中,有一些窸窣的聲響傳出。蕭梓哲眉頭微皺,下一刻,飛速向那片黑暗躍去,動作輕盈,幾無聲響。

    暗巷中,地上,躺著一個人,瞪著大眼,寫滿驚恐的眼眸中,印著他面前的一個紫色身影,白發(fā)飄飄,面容滿是皺紋,奇丑無比。正是妖毒發(fā)作的司徒玉兒!下一刻,一聲肉被穿破的聲音,司徒玉兒的手中,多了一顆血淋淋的人心!

    蕭梓哲飄進落在巷口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背對著他的紫色身影,滿頭白發(fā),在這暗巷中,顯得陰森可怖!地下還躺著一個人!蕭梓哲心下大驚,右手直喚出一把大刀,刀身刻有異樣的畫符,刀柄雕有九龍,正是——屠魔刀!

    司徒玉兒感覺到了身后的異樣,下意識的轉(zhuǎn)過了身子。蕭梓哲看到了眼前是一蒼老、其丑無比的女子,但那面容在慢慢發(fā)生著變化,皺紋漸漸散去,白發(fā)漸漸變黑,宛然又成了一名絕色少女,而那嘴角還流著一絲詭異的鮮紅,看的人陰森可怕!

    蕭梓哲瞪大了眼睛,即便眼前的女子容貌有了細微的變化,但他依舊認出了女子。這不是司徒玉兒么!怎么變成了這樣?

    而司徒玉兒,還從沒有被人看到過自己這樣,驚得露出了蛇尾,蕭梓哲見狀,已然明白,眼前的司徒玉兒,就是京城發(fā)生這些怪事的始作俑者了!蕭梓哲大刀一揮,劈向司徒玉兒的蛇尾,司徒玉兒也是一驚,被刀鋒帶來的戾氣震得口吐鮮血,下一刻,意念一轉(zhuǎn),消失在了蕭梓哲面前。蕭梓哲沒有想到司徒玉兒會突然消失,收起屠龍刀,查探著那為微弱的氣息,躍身追去。

    **

    白瑜看著眼前的花無燁,邪魅依舊,只是那面上多了一分滄桑,不知為何,體內(nèi)的定國神玉,突然震了一下,便再無動靜。白瑜望了望這閣頂,已然認出,這是自己和花無燁第一次見面時的閣頂。花無燁,怎么會在這?

    花無燁和白瑜二人,只是互相望著,沒有說話,白瑜心里在奇怪花無燁出現(xiàn)在此的同時,也疑惑他消失了一年多,在做什么?隱族的事,跟他有沒有關系?或者近日京城的事呢?又是否跟他有關。

    “還沒有祝賀你…”花無燁突然幽幽開口。

    白瑜被這話愣住,祝賀?祝賀自己得了弦栗?

    “祝賀你和蕭梓哲大婚……”花無燁又開口道。

    白瑜微微一愣,隨即了然,她和哲的大婚,天下盡知,也不是什么秘密。這一年多,花無燁是否找到了他想走的路?過著他想過的生活呢?

    “要喝一口么?”花無燁淡淡道,舉起了手中的酒壺。

    白瑜搖了搖頭。

    “這一年多,我游遍四海,嘗盡天下美酒,卻依舊覺得,只有那一晚,和你所喝的,才是佳釀!”花無燁轉(zhuǎn)過身,又開口道。

    白瑜心中一驚,什么意思?

    “其實,在我第一次聽到你的笛聲時,就很喜歡…喜歡那淡泊的情愫,喜歡有著淡泊氣質(zhì)的……你!”

    白瑜眼神復雜的望著眼前邪魅的男子,花無燁想說什么?。堪阻o燁的感覺,總是很復雜,他是莊梅的兒子,卻也沒有做危害她和蕭梓哲的事;他美的邪魅,不像人間的存在,卻又總是帶著淡淡的憂傷;會在危機時刻,站出來幫助自己;帶著面具,只是希望做一個江湖人口中的花無燁……

    “呵呵呵…”花無燁喝了一口酒,心中溢出苦澀,自從知道自己是魔王肉軀的時候,他選擇了逃離,卻沒想到,天下如此之大,無論他走到哪里,心里始終都放不下一個人…

    那個身影,很小,總是很淡泊,會很瀟灑的躺在閣頂,吹著風,喝著酒,賞著星星,過著自己一直想過的生活…

    那個身影,很大,會為了自己在乎的人,突然變得強大、嗜血、瘋狂……

    那個身影,很美,會露出淡淡的笑,然后會帶著你也不禁揚起唇角,好似蓋過了你的整個世界……

    “呵呵呵…如果,你在秘林,絡魂舵那個洞口前,先遇到的是我,你會不會將心,交與我……”花無燁說著,眼帶光芒和期待的望向白瑜。

    閣頂之下的大街暗處,有一紫色身影,在聽到這句話時,緊緊的握住了拳,正是司徒玉兒!

    她受到蕭梓哲的驚嚇,意念一轉(zhuǎn),就出現(xiàn)在了這里,她也不知道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只是,這里,是她和燁第一次相遇的地方。那時,燁還是永樂太子,而自己是整個永樂的驕傲!一切都那么美好…

    司徒玉兒心里想著花無燁,卻突然嗅到一絲熟悉的氣息,抬頭,就在那閣頂,看到了日思夜想的邪魅容顏!心里激動的在想要怎么去見他,卻又看到了在花無燁旁邊還有一個身影,一個讓她恨之入骨的身影——司徒碧兒!

    而蕭梓哲一路追蹤到了這里,看到暗處突然停住的司徒玉兒,正欲上前,卻聽到了一個男子的聲音響起。

    “呵呵呵…如果,在秘林,你在絡魂舵那個洞口前,先遇到的是我,你會不會將心,交與我……”

    蕭梓哲聞聲望去,心下一驚,碧兒?花無燁?便和司徒玉兒一起愣在了原地?;o燁怎么會出現(xiàn)?他說的話是什么意思?那一晚,他也在那片秘林中么?他真的是對碧兒有特殊的情愫么?

    而司徒玉兒已經(jīng)咬破了自己嘴角還不知!憑什么!她司徒碧兒究竟是有什么!司徒冥會將所有的愛、所有好的,全給了這個傻子!讓所有人都以為自己是定國神玉的認定之人,去做箭靶!保護住那個傻子!他有沒有想過,世人會怎么看她!她真的成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話!而這個傻子,現(xiàn)在,連自己唯一所愛,都奪去了!沒有使用任何手段,輕而易舉的就得到了燁的心!憑什么!憑什么!

    白瑜聽了這話,愣了片刻。隨即就明白了這一切?;o燁真的是對自己有情,只是,愛情,會有如果么?

    花無燁一直盯著白瑜,從心存希翼,到慢慢失落,自嘲的揚起了唇角,邪魅無雙!

    “愛,是一種遇見,沒有如果,不能等待,也無法準備!”就在花無燁放棄的時候,就在司徒玉兒快要被嫉妒之火吞滅的時候,就在蕭梓哲也緊起了心,不知道碧兒會怎么回答的時候,白瑜淡淡的說了自己的答案!

    愛,是一種遇見,沒有如果,不能等待,也無法準備!好似她抬起頭,望見的是蕭梓哲;而蕭梓哲不自主的出聲,第一次看到那明亮的眼眸,他們就那樣遇見了彼此!沒有等待,好似沒有“如果出現(xiàn)的花無燁”,無法準備,好似在花燈節(jié)那一晚,費勁心思想要接近花無燁的司徒玉兒!

    花無燁先是微微一愣,后又出現(xiàn)一絲了然,再到嘴角溢出一抹苦笑,“碧……”

    然而,那個“兒”字還未出口,暗夜突然氣息異涌!

    蕭梓哲最先反應過來,揮起屠魔刀,向白瑜飛去。暗處的司徒玉兒,也突然輾轉(zhuǎn)意念,出現(xiàn)在了花無燁身邊。白瑜和花無燁被突然出現(xiàn)的二人,所驚住。沒出片刻,眼前就充滿了紅光,刺眼的紅光!

    紅光散去后,出現(xiàn)了三人,一人烏衣罩面,一人詭面獨臂,還有一人,風華絕代!正是單信和莊梅他們一伙!

    花無燁在看到他們的時候,眼眸閃過一抹恐懼,白瑜將花無燁的反應看在眼中,心中驚異?;o燁在害怕?他會害怕?爾后,便看向一邊突然出現(xiàn)的司徒玉兒!她怎么會在這!

    突然出現(xiàn)的詭異的紅光,引起了在城中另外幾處查探的慕容清他們六人,發(fā)現(xiàn)了這異光后,夜空中,又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紫光,伴著白光、藍光、飛速向紅光處飛去。

    “哈哈哈哈!我們又見面了!”單信狂傲開口道。

    “燁兒!”莊梅喚道,隨即又狠狠的瞪向白瑜,這個害死妖姬的女子!

    白瑜看到莊梅,也露出了殺氣,她可沒有心情更這些人寒暄!

    只見暗夜中,又是碧光一閃,白瑜的手中,多出了一把碧劍,在暗淡的月光下,泛起兩字——斬妖!

    莊梅和司徒玉兒在看到那劍的時候,皆出現(xiàn)了恐慌。不同的是,莊梅是因為身受過斬妖劍的厲害,而司徒玉兒則是感覺到了很強的氣息,逼得她無法自控,突然現(xiàn)出蛇尾,變成了蛇身人首的妖樣!

    白瑜見到司徒玉兒的變化,心下一驚,她怎么變成了這樣!難道她真的不是司徒冥所生?而花無燁卻始終沒有看司徒玉兒一眼。白瑜碧劍一揮,朝莊梅劈去。

    飛身趕來的慕容清眾人,發(fā)現(xiàn)了哲瑜二人,也看到了一天峽見到的那個烏衣、單信、莊梅、還有花無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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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額滴皇額娘來看小琦了…所以小琦更的略晚,親們周末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