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剛剛亮,陳飛的電話就響了,至于是誰,陳飛當然知道,誰會吃飽了沒事,大清早就打電話過來,除了那個賤人還能是誰。
果然摸索了一下手機,來電顯示“賤人”
帶著一絲無奈,陳飛緩緩的點了接聽鍵,在剛剛點開的時候,電話的另外一頭“醒了呀,你是不是需要感謝我一下,畢竟我可是提前叫你起床鍛煉身體了,為了你的身體著想,雖然我不要你報恩,但是只要你記住就好?!?br/>
隨后開始一堆廢話,大概的意思就是這次自己提醒陳飛起床了,希望等下能好好給自己當僚機。
意思明白了,不就是拐彎抹角的叫自己表現好一點嗎,至于這么大清早就叫自己起來,鍛煉身體的對自己來說已經不需要了好不,他現在雖然是一位身體相對其他修煉體系要弱了一些,但是對于正常人來說簡直健康到不要不要的!
對于這位賤人,陳飛還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有時候說話那么耿直,有時候有拐彎抹角的,要不是知道他本來就是這樣,他懷疑自己見的人是不是同一個人。
吐槽完之后,陳飛最終還是問道:“你在哪來,我過來找你?!?br/>
“我呀,我在你住的地方樓下,剛剛準備上樓,所以就先打電話給你了?!?br/>
“”
這家伙依舊那么的耿直,不過自己住的地方也早就換掉了,想到這,陳飛笑了笑,想了想最后還是放棄惡搞一下這賤人的想法,萬一出事了就不好玩了,雖然他不在意。
怎么說今天也是當他僚機的日子。
最終陳飛還是緩緩的說道:“不用上去了,我已經不在那住了?!?br/>
只是在陳飛剛剛說完以后,對方也沒有意外:“你又換地方住了,說吧這次是在哪里?!?br/>
說完陳飛才想起來,自己好像確實如此,如果不是因為丁建人的提醒,他恐怕都有些忘記了。
自己的日子雖然勉勉強強,但是有些時候也會經常換地方,比如一些業(yè)務問題,因此他也東跑西跑的。
丁建人則顯得格外的輕松,從學生時代開始因為愛好寫書,所以開始投入寫作行業(yè),效果還算不錯,成為了一位搞笑寫手,也有了不錯的稿費,還算輕松,按照他的話來說就是。
人生在世有了自己喜歡的職業(yè),還有自由規(guī)劃的時間,就是最棒的職業(yè)。
好吧,其實他只是單純的懶而已,有了剛剛好夠吃的稿費,自己家中也有房子也不需要擔憂什么,為何還有拼死拼活的。
說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自己現在的狀態(tài)也和丁建人差不多。
“我過來找你吧,你就在那不要動了?!?br/>
想了想,避免這貨又跑遠了,說完之后,陳飛就飛快的起床,刷牙等等一系列工作做完就直接開著車飛奔丁建人所在的地方沖去。
此刻在陳飛原來的住處站在這一位年輕男子,看起來有些小帥,他正是丁建人!
不得不說,雖然叫做賤人,但是看他的表面完全看不出來,幼嫩的模樣,如果不是熟悉的人,恐怕都以為是一個學生之類的。
在剛剛掛斷電話之后,丁建人無奈的搖了搖頭。
在等待陳飛的途中,丁建人的面前,突然出現一個中年男子在丁建人的面前倒了下去。
丁建人的第一個反應是碰瓷,第二個反應是要不要跑,第三個反應是要不要毀尸滅跡,第四個反應,要不先假裝送醫(yī)院然后半路殺了,毀尸滅跡?
不過這些話都不小心說出了口。
剛剛倒下的中年男子不由顫抖了一下,心中充滿了恐懼,二話不說,連忙爬了起來,跑開。
原本還有什么打算碰瓷賺點錢花花,只是沒有想到碰到一個這么狠的!
什么叫殺人滅口,什么叫假裝送醫(yī)院半路殺了,至于嗎,我就一個準備碰瓷的,還沒成功呀,他還不想死呀!
看著跑走的中年男子,丁建人也沒有追,很是擔憂的望著說道:“這么不經嚇,看來心里素質還是太差了,以后碰瓷會不會出現什么問題,比如說因為心里素質太差碰瓷成真結果撞死?”
就在丁建人還在嘀咕的時候,陳飛也來了,在剛剛走到丁建人的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家伙依舊沒有變,嘴巴還是那么毒,雖然這個人確實是活該。
“咦,你怎么這么快,對了,今天你休息呀,我昨天忘記了,還以為你今天休息?!?br/>
顯然在剛剛轉過頭之后,丁建人有些詫異的脫口而出,自己休不休息都不知道還叫自己當僚機,這樣真的好嗎?
無奈的搖了搖頭,陳飛最后還是開口道:“走吧,說說你這次的目標,記住我說過的不能是警察,也不能是醫(yī)生否則免談!”
說來也是無奈,有五次的目標是醫(yī)生,作為主角他居然裝病,而且連陳飛也要裝病,結果硬生生的白打了十多針!
十多針呀想想就吐血。
“放心,放心這次絕對不是警察和醫(yī)生,你就放心吧。”
“也不能是老師,你知道嗎,上次們就是因為這個被打骨折的。”
“好吧,不能是老師?!?br/>
“也不許是年輕少婦,你知道嗎,我們被他老公追了半個小時,要不是跑的快估計要被打死!”
“更不能是蘿莉,你要知道,這是犯法的!”
“放心,這次絕對沒有問題,不是蘿莉,不是少婦,不是御姐!”
似乎在確認沒有問題的時候,陳飛才松了一口氣,雖然他依舊感覺不安,總感覺好像還少說了什么。
呃,大概吧,到底少說了什么呢,應該沒有了吧。
這一路上丁建人雖然好奇陳飛的車是哪里來的,但是并沒有開口詢問,對此陳飛也沒有說,陳飛打算等這次事情完了之后再說。
就這樣陳飛按照丁建人的解釋,來到了一家大學,陳飛就在準備詢問的時候,丁建人搶先回答了:“這次絕對不是老師,是女大學生,所以你應該能放心了吧。”
這一刻陳飛稍微的放心了,畢竟他可不想白受罪。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