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羅一行在冰雪森林里走著,因為擔(dān)著熊手,走的相對較慢,天公也不作美,本來早上還是陽光陰媚,突然下起了雨。北國的雨,細(xì)細(xì)灑灑的,而且又是秋雨,涼快中透著絲絲秋意。雖在森林當(dāng)中,高聳的樹木擋住些許雨滴,不過時間一長,就聚集在針葉上,一大顆一大顆的滴落下來。春雨沾衣濕無聲,秋雨也一樣的沾衣濕無聲。
中土小隊一行人都披上了避雨斗篷,在森林尋找著。但是除了一些平常野獸,也無所獲。探尋山洞,每個山洞進(jìn)去了,每次都是一樣的結(jié)果,失望。探索一個不是,又疾行跑向前方下一個地點,下一個不是,又接著探索前方,中土小隊,就這樣一路向北,地毯搜索,也可以說是漫無方向的在森林亂竄著。我們的活地圖藥吉,隨時隨地的記錄著他的冰雪森林地圖。
這萬千溶洞,到底在哪呢,上天啊,給我一點點指引吧,我不想我的戰(zhàn)士們,像迷途老馬一樣,在這森林里亂竄。這里可都是萬險叢生,稍微不注意,那就是陷入萬劫不復(fù)的境遇啊。秋雨總是愁緒萬千,索羅借著這秋雨的氣氛,每次的探洞不遇,讓索羅也愁思頓起。
擔(dān)著一個人,在這冰雪森林里尋找溶洞,竄了不少山林,已是行進(jìn)了三十里有余。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熊手迷迷糊糊的說著胡話,可能強(qiáng)行軍真的對傷員不利吧。見此情形,索羅命令就此安營,準(zhǔn)備休息,陰天又是繼續(xù)重復(fù)的一天。安排好暗哨和警戒之后,大家圍著篝火,坐在一起吃著干糧。
金一:“索羅國王,這行了六七日了,一無所獲,我們這樣無頭蒼蠅亂竄,如何是好?!?br/>
“我已傳書問青州學(xué)者維斯積法師了,但是現(xiàn)在得到的回答是萬千溶洞歷史久遠(yuǎn),現(xiàn)存的記載記述較少,現(xiàn)在還沒找到突破口?,F(xiàn)如今,只能我們按這樣的笨辦法尋找,那邊加緊查找相關(guān)古籍。做這倆手準(zhǔn)備。時間也緊急,你有沒有好的辦法,說來聽聽吧?!?br/>
“外臣是想到一個,但不知可不可行。”
“說來聽聽吧?!?br/>
“按說這千溶洞,也算是一塊寶地吧。不管中土也好,冰封大陸也罷,寶藏獵人,也不少。這些寶藏獵人經(jīng)常出入各種奇險峻地,尋找寶物,他們有些人會不會到過這萬千溶洞?!?br/>
“如果能找到幾個寶藏獵人問一問,興許能找一些線索?!?br/>
“但這寶藏獵人去哪找啊?!?br/>
“黑市啊,很多不能正常交易的奇珍異寶,都在黑市里有報價和交易啊。寶藏獵人也會常有出入黑市?!?br/>
“你不會讓我們?nèi)ズ谑?,一個個的問吧?!?br/>
“藥吉說的也對,不可能去黑市一個個問,而且就算我們能找到黑市,去問了也很容易暴露我們現(xiàn)在的意圖?!?br/>
“索羅國王說的極是,我也就是擔(dān)心這個,所以猶豫要不要提出來。”
“這個的話,是不是可以讓我三弟來辦,我三弟最擅長的就是偽裝術(shù)。”雷州二王子說道。
“威弟,你接著說?!?br/>
“我們雷州,有中土最大的地下黑市,三弟也經(jīng)常出入。大哥,你是知道的,他說話非常會打插邊球,通過一些擦邊球的引導(dǎo)性暗示,套出想要的話。這個對他來說應(yīng)該不是很難?!?br/>
“這樣也行,不過他一個人,茫茫人海中,真的很像大海撈針。”
“這樣,有,總比沒有好。而且他也是話嘮,一天與上百人談話,我覺得他都不會累?!?br/>
“就這樣說定吧,威弟,這就有勞你了?!?br/>
這邊剛說完,那邊一個雪獅衛(wèi)兵報告,熊手醒了。
“那我去看一下,你們先聊吧?!?br/>
“我也跟去吧?!彼幖??!澳阋瞾戆?,、、、”正要向奇趣說,才發(fā)現(xiàn)奇趣已經(jīng)在哪睡著了,于是將身上披風(fēng)給他,叫衛(wèi)兵抱他去帳中睡覺。
這次熊手醒了,已經(jīng)不像上次那樣暴怒了,這次他真的非常確定這伙中土人,真的是救了他。人不會無緣無故的倆次躺在中土軍帳之中。而且人家也沒有枷鎖相加,還有人在一旁照料。對于他們來說,至少暫時,我肯定還不是敵人,熊手心想。因此醒后,也沒大鬧,慢慢回憶之前發(fā)生的一切。想陰白之后,真的確定以及肯定,是中土人救了他,他每次毒發(fā)昏倒,都是中土人沒有放棄他,他才會安然躺在這大帳中。
熊手躺在行軍床上回想,索羅與藥吉也到了。
“壯士你醒了,我是青州索羅國王?!?br/>
“我是青州藥師藥吉,今早已經(jīng)給你說了?!?br/>
“嗯,多謝二位救命之恩,今早對這位藥師,多有得罪之處,十分抱歉?!?br/>
“嗯,你快別謝,你的毒,我們還沒找到解決之法,解毒丸只是暫時抑制你身體里面的毒,并不能徹底根除你的毒素。本來,今早想問你是怎么中的毒的,但是你又糊里糊涂的打了一架,又沒問成?!?br/>
“我真不知道我何時中的毒,如果沒有這倆日的突然昏倒,我也不知道我中毒了?!?br/>
“有這么奇怪嗎,你不要顧慮中土人與異獸人有別,作為醫(yī)者,我們是不論貧窮富貴,中土人還是異獸人。而且我們這位青州國王,也沒中土人與異獸人之分,在他眼中,只要你做的是正義的事,才不管你是中土人,還是異獸人呢。”
“嗯,只要你行俠仗義,不做傷害中土的事,我是一視同仁的?!?br/>
“嗯,多謝你們拋卻狹義的正邪偏見,但我真的沒騙你們,我真不知道我何時中的毒?!?br/>
“好吧,就當(dāng)你說的是真的吧?!?br/>
“我現(xiàn)在只想問你倆個問題?!?br/>
“說吧?!?br/>
“對于中土與荒原人,西域五鬼人,異獸人你是怎么看的?!?br/>
“自古以來,神魔相爭,中土是神族后裔,西域五鬼人、荒原人、異獸人主要是魔族后裔,但也有不少神族后裔,中土自詡正義,冰封大陸自詡繼承魔皇血統(tǒng),正邪必有一戰(zhàn)?!?br/>
“但這一戰(zhàn)本質(zhì)上還是資源的戰(zhàn)爭,中土擁有得天獨(dú)厚的地理環(huán)境,物產(chǎn)富饒,而冰封大陸冰天雪地,雖然奇珍異寶不少,但環(huán)境惡劣,一直想南進(jìn)中土,奪取中土的資源,這才是千百年戰(zhàn)爭的根源。”
“就拿我們異獸人來說,有些異獸人每次參與對中土的戰(zhàn)爭,只不過想順手掠奪資源。其實像異獸人這種,沒有建立自己的國家或者部落、各自為戰(zhàn)的人來說,其實不相信正邪之分的,只管自己肚子填飽就行。”
“資源的不均衡,這戰(zhàn)爭就永遠(yuǎn)不可避免。中土只能確保長城永固,才能確保戰(zhàn)爭不會擴(kuò)大,天下才不會生靈涂炭?!?br/>
“嗯,我陰白你心中所想了。”
“下一個問題,你怎么每次大傷之后,立馬不治而愈呢。”
“這個我也不清楚啊,真的,這也沒騙你。反正我每次大傷,都會自己不治而愈,我還有一個外號,打不死的木加?!?br/>
“看來還是沒法知道。好吧,沒問題了?!?br/>
“讓藥吉問你吧,他需要知道更多你的情況,才能對癥下藥?!?br/>
“嗯,真是不勝感激。你問吧。”
“你是做什么的,也許你是你平常接觸到毒源,但你沒發(fā)現(xiàn)而已?!?br/>
“一位孤獨(dú)、四處流浪,天下為家的寶藏獵人?!?br/>
“啊,寶藏獵人?!彼髁_與藥吉異口同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