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人眼中看來,仿佛二人是真的要握手言和一般。
傻柱看李辰按照他心里的計劃伸出了手,心中泛起一陣冷笑。
只見傻柱突然將李辰的手狠狠抓住,想要用力的往后拉。
他相信憑借自己的力氣,就可以將李辰拉的一個踉蹌,從而讓他從樓梯踩空失去平衡。
只要李辰失去平衡,哪接下來的事就簡單了!
可惜,事情并非如傻柱心中所愿。
傻柱用力一拉,只見張少平的身影紋絲不動。
等他在想抽手后退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反而被李辰給死死地抓住。
并且傳來一股鉆心的疼痛!
“你跑什么,不是打算握手言和嗎?”
李辰裝作一臉不解的問道,但是手中的力氣卻在不斷的加重。
“??!痛痛痛!”
“快松開,快松開!”
傻柱痛苦的喊道。
李辰微笑著問道:“松開?松開什么?你倒是說清楚啊,不然我怎么能了解你所說的意思呢?”
臉上雖然在微笑,但是手卻沒有絲毫松開的意思,反而在持續(xù)的加重。
都隱約傳出了骨頭輕微斷裂的聲響。
感到手傳來的劇痛,傻柱眼淚都快疼出來。
見李辰根本就沒有松手的意思,而是在戲耍自己!
氣急敗壞的傻柱握緊左拳,抬手就朝著李辰的太陽穴打去。
這一拳明擺著是奔著要李辰的命!
“我要你死!”
李辰豈能如他所愿,原本微笑著臉變得的寒冷。
抬起左手將傻柱打過來的手擋開,然后高高舉去,就朝著握著傻柱的右手手臂處狠狠砸下!
咔!
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響,在大院里應(yīng)聲傳來。
“??!”
一道撕心裂肺的痛喊聲在大院里回響。
傻柱抱著因骨折而變形的手臂蹲坐在冬季寒冷的地面上。
易中海被突然發(fā)生的事給震驚住了。
閻埠貴和劉海中原本是抱著胳臂看戲,可他們也沒想到事情會突然邊的這么嚴重!
大院里小打小鬧很正常,街坊四鄰之間誰還每個矛盾?
但是上演到受傷流血這種局面,今天可還是第一次。
最為重要的,將傻柱手打骨折的人還是一個平時懦弱憨厚的老實人!
賈張氏瞧見傻柱的手一下子就被李辰給打斷了,心里頓時對李辰產(chǎn)生了畏懼。
面對這位狠人,賈張氏心中都開始后悔之前對李辰的辱罵。
但是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沒法改變。
現(xiàn)在她只能在心中祈禱李辰可千萬別看向自己,最好把之前罵他的一番話全給忘了。
可是怕什么就來什么。
當賈張氏小心翼翼的查看李辰有沒有看向自己的時候,正好瞧見李辰對她露出了寒冷的微笑。
見到李辰這般笑容,賈張氏嚇的不自覺的往后退了一部。
秦淮茹沒有瞧見身旁婆婆賈張氏的動作,她此刻一直在猶豫一個問題。
到底要不要上前扶起傻柱,送他去醫(yī)院。
如果上前的話,那么接下來就要送傻柱去醫(yī)院,還可能要墊資出醫(yī)藥費和照顧他。
雜七雜八算下來,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費用。
日子過的要多緊巴就又多緊巴。
如果自己在墊出醫(yī)藥費,哪她家的日子可就沒法過了。
可如果不上前的話,哪她和傻柱之間的關(guān)系,恐怕就要因這事而生疏。
以后再想被傻柱接濟,就不大可能。
他的工資,也就更不可能上交一大部分給自己改善生活。
但是再又看到傻柱的抱著明顯斷裂的手后,心中立刻打定主意,不上前幫忙。
原因無它。
傻柱現(xiàn)在的手都斷了,手斷了還怎么端鍋顛勺?
哪怕就算以后手好了,也會留下病根后遺癥。
可以說,傻柱從現(xiàn)在起,就已經(jīng)告別了廚師這個行業(yè)。
既然傻柱都不能當廚子了,哪他就會被廠里趕出去,從此成為一個沒有工作的無用之人。
也就是廢物一個!
對于一個廢物,秦淮茹自然不可能去好心幫助。
因為,廢物對她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
李辰在打斷傻柱的手后,抱著胳臂欣賞著大院禽獸們變來變?nèi)サ哪樕?br/>
他原本以為會再有人出來指責他、罵他,接著他就一個個的挨個收拾。
可沒想到,眼前的這一幫人居然怕了。
頓時讓張少平的心中失去了樂趣。
既然沒有樂趣,哪他就主動創(chuàng)造樂趣!
只見他緩緩朝著人群中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不緊不慢的說道。
“賈張氏,剛才你不是罵的挺歡的嗎,現(xiàn)在怎么不接著罵了?”
人群中的賈張氏一聽到李辰點出自己的名字,頓時身體顫抖,哆哆嗦嗦的往人群里退。
在人群中尋找著一絲安全感,希望大家能為她說話。
只可惜她的如意算盤打空了。
賈張氏讓人群中躲,人們就紛紛遠離賈張氏,在她周圍形成了一個三米的真空范圍。
賈張氏見大家都躲著自己,心里最后一絲依仗也垮塌。
“你躲什么,我不過是在問你話而已,又不會打你?!?br/>
聽到李辰說不會打她,賈張氏天真的問道。
“你...你說真的?”
李辰一臉微笑的走到賈張氏身前,用和善的語氣說道。
“當然,我怎么會動手打老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