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皓澤顫抖著手,從顧琛的手中接過報告。顧琛見沐皓澤這樣,微微的嘆了一口,試問的說道:“需要我跟你說答案嗎?”
“不……”沐皓澤唯一吐出了一個字,還微微的帶著抖音。他害怕病床上躺著的女子,是自己的妹妹。
但同時又希望她是自己的妹妹,兩種念頭一直在腦海來來回爭吵著。
他閉上眼睛,掀開了報告書。
顧琛好笑的看著他那一臉赴死的表情,找了二十年的妹妹,現(xiàn)在有結(jié)果了,肯定會這樣。
看到了想要的答案,沐皓澤的瞳孔猛然縮緊,視線移開報告,看著女子。他的眼底流露出了自責(zé),愧疚甚至懊悔,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今天的沐皓澤,淚水不要錢的掉落。
顧琛默默的退了出去,他知道沐皓澤現(xiàn)在需要單獨跟沐念單獨相處。
當(dāng)初因為沐皓澤貪玩,所以會把沐念遺失掉。這么多年來,他每天都活著自責(zé)之中。
沐皓澤邁著沉重的雙腿,整個身子就跟灌了鉛似的,走了十分鐘才挪動了一點點。
“噗通!”沐皓澤跪了下來,看著病床上那個傷痕累累,毫無生氣的女孩哭著大喊著:“念念,對不起,對不起!”
“哥哥對不起你,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走失,更不會從懸崖上掉了下來,甚至可能……可能成為植物人。念念,你醒醒,爸媽都等著你回家呢!”
“哥哥發(fā)誓在也不會丟掉你了,你起來,告訴哥哥是誰把你害成這樣的,哥哥去給你報仇。”
沐皓澤緊緊的握著顧念的手,失聲痛哭著,悲痛的同時,眼底劃過一絲狠戾。
他要替顧念報仇,要那個人十倍償還。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先是把這個消息報給了沐家父母,電話接通,沐家父母的態(tài)度并不是很好。
“有事?”
“爸媽,念念……我找到念念了!”
“沐皓澤,二十年了,你還要騙我們?”沐母隱忍著淚水質(zhì)問著沐皓澤。
“媽,是真的,妹妹……我們現(xiàn)在在帝都的一家私人醫(yī)院,我等會會派人過去接你們,你們過來可以一辨真假。”
“好……沐皓澤,這是我們最后一次相信你,要是……”
“如果不是念念,我自動跟沐家斷了關(guān)系!”沐皓澤沉思了半天后,堅決的說道。
“好?!?br/>
告訴沐家父母后,沐皓澤立馬吩咐在人去調(diào)查有關(guān)顧念的所有事情,且讓人在北歐挪威安排了手術(shù),等沐家父母到來之后,便立馬轉(zhuǎn)院。
已經(jīng)昏過去的顧念,置身在一個夢境之中,夢中有一個陽光帥氣的少年。
顧念緩緩的走向前,聲音弱弱的問道:“你是誰?”
少年遲遲沒有回答,反而邁著步子朝著前面走去。
顧念伸出手想要抓住他,可是少年的手,就像是虛無縹緲的,抓住的只是一團(tuán)空氣。
少年一直向前走,顧念尾隨身后。
原本溫和,和煦的陽光突然變得很刺眼,刺眼的光芒是她無法睜開眼睛。
她伸出手遮擋住那刺眼的光芒,她抬眸試圖要看見那個少年的長相。
少年轉(zhuǎn)過身來,滿身戾氣,眼底盡是厭惡跟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