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的早餐很簡單,但是卻很可口。申緣昊自從吃了冥重華做的東西之后,就算腸胃已經(jīng)沒問題了,但是如果要他再吃飯?zhí)玫臇|西是不可能的了。幸虧冥重華也不介意,他可以每天來這里吃飯,只是交一點點錢就可以了。兩個人都是不怎么喜歡在吃飯的時候說話的人,只是偶爾說上一兩句話而已,所以早餐很快就吃完了,申緣昊爭著幫忙收拾碗筷,他走進廚房洗碗,卻突然想到星期一就要正式上課了,回頭就對著在客廳里想要看電視的冥重華道:“重華,今天要不要出去市中心逛一逛啊,買一些上課用的東西,順便去一下那里的圖書館好不好。”
“你不說我還真忘了,星期一就要上課了,我也想買一些我平時用的顏料之類的東西,順便我們也去玩一下吧!嗯,就這么定了,你快點,等一下我們就出發(fā)。”聽了申緣昊的話后,冥重華覺得他應該出去走一下比較好,反正呆著公寓里也沒什么事干。
“好的,我馬上就可以了。”聽到冥重華肯定的答復,申緣昊的心情明顯變得異常的開心。
兩人人在圖書館了一呆了很久,但是也不是全花在圖書館里。他們剩下的時間里他們游走在各種各樣的小巷里,吃了許多的周邊小吃還有去了市里面的美術(shù)館參觀了一下,就這樣兩人渡過了一天。等到他們想回學校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的時間了,兩個人一起走到公交站,這里離公交站還有一段距離,當他們經(jīng)過這條路上市里面最豪華的酒店的時候,他們看到在路邊停著一輛豪華的轎車,身旁的申緣昊還在跟冥重華說著什么,但是冥重華卻沒有怎么聽進去,他的注意力都在那輛豪華的轎車上了,因為他覺得那輛車怎么那么的熟悉。
“喂,重華你在看什么?!鄙昃夑豢粗ぶ厝A好像心不在焉一樣就用手肘撞了撞他問道。
“哎,也沒什么,只是看到了一輛熟悉的車子不知道是不是那個人的,可能是我認錯了吧,那個人怎么可能會在這呢?我們走吧,要不等一下就錯過了公交車就不好了?!辈缓靡馑嫉乜粗昃夑?,他自己怎么老是走神呢。
“你說的是那輛車嗎?你看有人在酒店里出來了,可能就是那車的主人,你看一下是不是你的熟人?!鄙昃夑簧斐鍪种钢噶酥竿T陂T外的車子問道。冥重華聽到話后就朝著酒店大門看去,看到正從里面走出來的一男一女,他的瞳孔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然后瞥開了視線催促著旁邊的申緣昊道:“不是我認識的人,快走了。”
冥重華走的太快了,申緣昊還回過神來的時候冥重華已經(jīng)走出離他幾米遠了,他對著走的匆忙的背影道:“唉,重華你別走那么快啊,等等我啊。”剛好他的說話的時候經(jīng)過那一男一女,男的聽到他的話之后,迅速抬起本來跟身旁女人說話的頭顱,視線在四周巡回,終于找到所聽名字的主人身上??粗煲哌h的背影,他連忙喊道:“重華,停下來,你怎么在這里?!?br/>
聽到熟悉的叫聲,冥重華不得不收著了前進的腳步,轉(zhuǎn)身用一臉吃驚看著叫喚他的人以及用余光恨恨地掛了申緣昊一眼。申緣昊看到冥重華轉(zhuǎn)身涼涼的瞥了他的那一眼,他心里不禁納悶,他干嘛這樣看他啊,但是看到他轉(zhuǎn)身他就知道冥重華沒有認錯車,那車確實是他認識的人的。
冥重華笑著看著不遠處的一男一女,自己沒有出聲,那個叫住他的人就說話了,那個人不是誰,正是冥重夜,而那個女人就是秦畫。冥重夜看著轉(zhuǎn)身笑看著自己的冥重華以及他身邊的那個男子,他記得那個男子就是他上次在他弟弟學??吹降哪莻€人。冥重夜突然臉色變黑了,他弟弟不回家就是和這家伙在一起,感覺十分的不爽。
“重華你怎么在這里,你過來一下,我有話和你說?!笨吹竭€站在原地的冥重華,冥重夜就不動聲色地皺了一下劍眉,看不出來他的真正想法,但是站在他身邊的秦畫卻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感覺他在不高興什么。而且秦畫也注意到那個人叫做重華,他就是昨天夜一直在叫的名字。她認真地把視線看向那個叫做重華的少年,一身簡約的白色t恤加一條緊身的七分牛仔褲,還有一雙簡潔的帆布鞋。略長的頭發(fā)柔順的貼在耳邊,有點卷卷的毛茸茸的,但是毛色異常的漂亮。皮膚白皙,菱唇瓊鼻桃花眼,怎么看都是一枚飄飄美少年。她很疑惑這個人到底是誰,怎么讓夜那么重視。
她看了一下這兩人,然后伸手挽住冥重夜的手臂,故作親昵的樣子不解地看著冥重華問道:“夜,他是誰啊,你的朋友嗎?我還沒見過呢,你可以介紹一下嗎?那我就自我介紹先吧。你好,我叫秦畫,同時也是夜的女朋友,很高興認識你哦?!?br/>
冥重夜看著挽著他手臂的手還有聽著秦畫所說的話,他的臉上浮起了一絲不悅,看著不說話的冥重華,他還是沒有說什么。秦畫看到冥重夜對自己的說辭沒有什么反應,也不禁覺得得意起來。冥重華一臉平靜地看著秦畫,他的心情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好。雖然不知道自己上一輩子的死是否與秦畫有關,但是他對秦畫確實是沒有什么好感可言的??吹侥莻€女人明顯在示威的動作與口氣,他就覺得好笑,她到底是做給誰看啊,不能不說這個時候的秦畫還沒有成熟與該有的頭腦。冥重華挑了挑好看的眉毛,不甚在意地瞄了一眼秦畫,就走到冥重夜的身前。
“哥,你怎么在這里。”淡淡的口氣,好像沒什么感情起伏。說者無恙,但是聽著確實吃了一驚。秦畫and申緣昊:什么原來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