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里強調(diào)了“單一或固定的群體尸體”就充分說明了在殯儀館和醫(yī)院太平間的工作朋友們不用擔(dān)心自己會沾染尸毒,頻繁的、接觸不同的尸體,是不可能沾染上尸毒的。
但眼下,莫曉蘭所中的尸毒不是被“咬”,而是長期跟尸體打交道所沾染上的。更為關(guān)鍵的是,在跟尸體打交道的過程中,莫曉蘭是處在被催眠的狀態(tài)中,對于尸毒的難聞不會去刻意的避讓,這也導(dǎo)致了她對尸毒不敏感的重要原因之一。
眼下,莫曉蘭只能靠大量注she血清白蛋白來清理尸毒。可以說,只要搶救及時,莫曉蘭還是可以康復(fù)過來的,只是眼下的催眠狀態(tài)如何喚醒,才是最大的問題。
“如果我跟你們合作,那莫曉蘭和李志明幾時可以清醒過來?”我問俞文芳道:
對于這樣的玩笑,我可沒有心思去理會,眼下之急,就是最關(guān)心的時間——莫曉蘭他們被喚醒催眠的時間?!澳悄銈儙讜r可以化解金錢的怨戾?”
“這個就說不準了!就要看那個人愿不愿意因為莫曉蘭而出手幫我們化解了!”俞文芳說道:
“不,俞文芳,我可以跟你合作,我只是有兩個要求想讓你答應(yīng)我?!蔽掖驍嘤嵛姆嫉溃?br/>
“哦?要求?蔣凱,你的意思是跟我分錢還是要跟我學(xué)技能?”俞文芳對于我提出的要求,感到很意外。
“他是要你把姜舯、易娉也給喚醒!蔣凱,我沒說錯?”李京花在旁未卜先知的說道:
“是這樣嗎?”俞文芳朝我確認道:
“這只是我兩個要求中的一個!不知道你能不能答應(yīng)?”我問道:
“只要姜舯和易娉的身體沒有因為鬼上身而受到傷害,我樂意滿足你的這個要求,說說你的第二個要求?”俞文芳倒是很實在的說道:
“第二個要求就是你能否保證,該事事成之后,你能否不再對他們實施催眠?”我說道:
“你要這個保證有用嗎?我俞文芳給誰催眠,完全是出于對自己、對形式的判斷,催眠后沒有實際意義的我去催眠干嘛?”俞文芳依舊是一如既往的“實在”。
沒有得到俞文芳的保證,我心中不免有些打鼓起來,畢竟,要是現(xiàn)在還能靠阮悅天的父母對俞文芳有所控制,如果一旦幫著俞文芳滅掉了阮悅天的父母,那豈不是讓俞文芳獨自做大嗎?
“還是回去考慮考慮?”俞文芳見我一臉的猶豫,開始在旁催促我盡快的離開。我想在這個時候應(yīng)該在李京花和俞文芳面前要有所展露,特別是在李京花面前,還以為現(xiàn)在的我是一副弱不禁風(fēng)的樣子,以至于跟她們合作貌似是她們給我施舍的一樣,于是我狠狠的說道:“我可以回去考慮,但得讓我看一眼尸一清!”
“尸一清跟我孫女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呢,你還是明天來看?”李京花冷冷的說道:
“可以!”我很爽快的回答道:“如果我這個時候下去,恰巧碰到了尸一清跟李艷娜在一起,到時可別怪我......”我說到這里,奮力一拳,竟然把病房里的墻壁打了一個窟窿,那“轟隆”一聲,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那李京花想必已經(jīng)預(yù)料到這一幕了,很木然的說道:“你的力氣很大,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來了,而且,我很明確的告訴你,你回去的路上碰不到尸一清和我孫女。你這算是給我示威呢?有意思嗎?馬上你的麻煩就要來了......”說到這里,醫(yī)院的醫(yī)護人員趕到了病房的門口,對于剛“轟隆”的巨響前來一探究竟......
“什么情況?怎么了?打架了?”那趕來的醫(yī)護人員喋喋不休的說道:
“我砸墻上了!”我冷冷的說道:
ps:弱國無外交,弱者無外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