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靈得知荀玉烈來了,雖然心中納悶但卻沒表露出來,“參見皇上,皇上萬福?!?br/>
“起來吧!”看似平靜的話語但凌靈聽著卻有些發(fā)冷。
“愛妃,惠州的事情?!?br/>
凌靈在他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就把他的話給打斷了,急忙說道:“皇上,惠州的?!?br/>
荀玉烈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頓時凌靈覺得自己呼吸困難,她驚恐的看著荀玉烈,“皇,皇。”恐懼蔓延到全身,此時此刻她看到了他眼眸里的殺意。
‘難道是惠州出事了?’
記憶里惠州這次確實是出了大事,當年當地官員貪污,哄抬糧食價格,致百姓死亡,還有很多背井離鄉(xiāng)的人。
這次她就是知道事態(tài)會如何發(fā)展還主動提議讓邪王前往的,就憑他那個半個身體,這次肯定會讓他再次的受到重創(chuàng)的,難道是事情又有變化了?
不,她不敢在想,如果真的是那樣,她恐怕在荀玉烈的面前就在也沒有地位了,以后更加的舉步維艱。
荀玉烈看凌靈臉已經憋的快沒有呼吸了,順勢放開了她,陰冷的語氣說道:“朕警告你從今以后對前朝和后宮的事情都不許在動小心思,老老實實把孩子生下來保你這輩子衣食無憂,別的就別在妄想了,如果讓朕知道了,小心你看的腦袋?!?br/>
他真是鬼迷心竅了,怎么會相信她所說的話,前幾次的事情他就覺得有蹊蹺,看來他要好好的深思一下,這個凌靈到底是不是真的是那個人?
當初的時候他太心急了,自從找到凌靈以后也不是沒有人刺少過,但都被他的人給擋住了,而且他還放出了假消息。
但是后來的幾次事情他就覺得凌靈所說的事情雖然會發(fā)生但是時間上卻不對,和自己預想的差距太大。
難道是自己想錯了?還是當初對智空主持的話理解有誤呢?他不知道到底該如何但卻明白以后凌靈的話要選擇性的相信。
這次的事情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深刻的給了他一個教訓。
現在想想他的行為也是夠荒唐的了,在幾次的事情上都聽取了她的意見,不但事情沒有達到預想的效果反而是弄巧成拙了。
他在回去以后就吩咐連升去了惠州,這次惠州的事情他一定要弄清楚那些救命的糧食到底是從哪里來的,還有他的那個王妃?
俞云清對于他來說是個迷,長的貌若天仙,花一樣的年紀,但那種氣質不是農家娃該有的,還有那種從容不迫的膽量。
荀玉烈走了以后凌靈得到了解脫,喘著粗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里對荀卓文的恨更加的深。
她知道這次惠州恐怕是沒有達到預想的效果,不然荀玉烈不會怒氣沖沖的來找自己。這次看來是失算了,不但如此在荀玉烈的面前更加的失去了機會。
這以后的路如何走下去就要見機行事了,不過她手里還有一根救命稻草。
這天凌靈以肚子不舒服為由把萬小小給請到了宮中來。
二人聊了一上午,萬小小走了以后凌靈獨自一個人把自己關在屋子里許久才出來?;葜莸氖虑樗呀浿懒?,并且關于俞云清的事情她也知道了。
對于俞云清是四丫的事情現在她相信了,并且她心里是害怕的,但是每次看俞云清在面對自己的時候并沒有特殊的反映不知道是她裝的太好還是她真的把事情給忘記了?
這次她要在給她送一份禮物。她想了好幾天最終還是選擇在冒險一次,把俞云清的事情和荀玉烈提及一下,不管結果如何都要試試,這也是打擊俞云清的機會。
只不過她不知道的是這件事情還沒容她去說荀玉烈就已經知道了,而且還有人給出了主意。
此時的俞云清不知道她自己又被人給盯上了,而且還不只一個人。
俞云清和兩個姐姐正處在興奮的狀態(tài),這原因就是俞檬終于有消息了,而且她的漫畫也被送到了幾個姐姐的手里。
她對這些也不是很感興趣畢竟是她傳授給俞檬的,俞梅和俞桔確是拿著愛不釋手,生怕有人和她們搶一樣。
公孫墨陽和風塵到是想搶但卻不敢,也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這兩姐妹炫耀心里癢癢。
荀卓文也好奇但又不好意思和俞云清說,俞云清大方的把自己的那套給了他,這可把他給美的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這也給了他和公孫墨陽和風塵炫耀的機會。
惠州的事情能夠如此順利的解決俞云清沒有問荀卓文到底是用了什么辦法,現在一切都要一步步的走上正軌,他們的日子比來的時候好過多了。
公孫墨陽把甘蔗的事情交給了千禧去辦,剩下的時間就是個人在一起吃喝玩樂。這么好的機會如果不放縱一下那多可惜。
“皇上,惠州的官員對邪王的命令是言聽計從,邪王去了以后沒多久就找人研制出了緩解災蟲的藥,還有就是惠州新開了好幾家糧食鋪子......”
荀玉烈沒想到他的好弟弟還真是有手段,前幾年祁陽郡還需要救濟,現在居然可以拿出短時間內拿出大量的糧食?看來這幾年他的好弟弟沒少背著他搞小動作,而且發(fā)展恐怕已經到了自己想象不到的地步。
前幾次派去的人恐怕都被騙了,現在知道了這些他覺得自己是真的老眼昏花了,這么多反常的事情居然輕而易舉的就被幾句話給打發(fā)了,早知道也好想對策,現在來說恐怕是晚了吧!
“邪王妃的事情你查的如何?”
“詭異,事情是這樣的,當年凌妃是被俞家救得,當初凌妃離開的時候可是把他們家的四丫給活活打死了,可是后來......”
千禧把自己早已經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都告訴給了荀玉烈,沒有絲毫的隱瞞。
這事情在荀玉烈聽來也確實是鬼詭異,越是這樣他的心里越是不安,心里總是有個聲音在告訴他一定要把這件事情查清楚。
“你去祁陽郡,去俞家打探消息,一定把事情查清楚在回來,不要輕易的相信,如果在像前幾次那樣你就別自行了結吧!”
“是,屬下這就去祁陽郡。”
“福海,去惠州傳旨邪王身體欠佳,惠州的事情已經解決完了盡快的回來吧!”
“是?!?br/>
“皇上,剛才凌妃娘娘來過了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您說。奴才已經讓人回去了,您看?”
“下去吧!”
荀玉烈根本就沒把這事往心里去,他現在最不想看見的就是凌靈,只不過為了驗證俞云清的事情他還是要去見一見的。
凌靈是生著氣回來的,她以為荀玉烈不會來見她了,誰知道她才回來沒多長時間人就來了。
看到人來她急忙上前,連行禮都免了,急切說道:“皇上,臣妾有重要的事情要說?!?br/>
“說?!?br/>
他的冷言冷語讓凌靈有些退縮,但現在話都說出去了怎么可能在隱瞞,她小心翼翼的邊觀察荀玉烈邊說道:“想必皇上是知道臣妾的事情,所以這次臣妾要說的是邪王妃的事情?!?br/>
荀玉烈沒想到她會說這個,正巧省的自己問了,正中下懷。
“皇上,這俞云清是不詳之人,她明明已經被臣妾命人打死拋尸深山了,怎么就活了呢?即便是但是她沒斷氣,那在深山里走出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三年前祁陽郡發(fā)生地龍翻身是最嚴重的,后來……”
荀玉烈聽完之后反問道:“不詳之人?你以為朕要如何?”
“臣妾覺得既然她是不詳之人那就不能留著,以免北冥的百姓在遭到迫害,還是除之為好。”
這個問題他還真的沒有想過,但是就這樣除掉一個人理由太牽強,還有就是他的好弟弟會允許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嗎?
“來人,凌妃身體不適以免別人打擾從今之后沒朕的允許不得私自讓她出去?!?br/>
“是?!?br/>
凌靈不知道這是何意,想問的時候荀玉烈已經走了,她的哭喊根本就跟沒被聽見一樣。
荀卓文接到圣旨以后很無奈,這次的回京必定是不平凡的,但又是勢在必行的。有的時候他真的厭倦了這樣的生活,但更多的是無奈。
“云清,咱們要回去了。”
他的話說的別有深意俞云清也不傻當然是明白什么意思的,京城復雜的環(huán)境肯定不能在像惠州一樣肆意妄為。
“那咱們就盡快的回去吧!”
她雖然也不想回去,但在回去的路上卻不想耽擱太久,誰知道什么時候又會出現殺手。現在很多人都開始不安分了,回去的路上又是一個絕佳的機會怎么會被人放過呢?
“好,但是我想俞梅和俞桔還是不要一起回去了?!?br/>
“為什么?”俞云清不解,“難道是京城的無憂和萬小小在?”
荀卓文搖了搖頭說道:“白錦把俞家的你三叔一家接到了京城,你也知道俞梅的情況,我怕她?!?br/>
他其實是擔心俞梅斬斷不了和俞家的關系,到時候真的要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不好控制,萬小小是另一部分。
“白錦?”俞云清是怎么也沒想到白錦會做這種事情?!八降资菫槭裁茨??”
按理說她和白家的俞彩云是有關系但那也不妨礙他吧!這次他是要鬧哪樣呢?
“他對你的身份有懷疑,對我也有懷疑,這次的事情是沈家明找的他,給他出的主意?!?br/>
其實白錦的出現并沒有引起他的注意,如果不是這次他把俞家人接到京城他還不會查他的,只是現在還沒有一個準備結果。
俞云清也是沒想到,她也有自己的懷疑,“他的身份是真的白錦嗎?你查了沒有?”
“是不是真的不好說,畢竟他當初回來的時候雖然是偶然但那個時候白家并不礙事所以根本就沒查他,誰知道他會整出這樣的事情,已經讓奇寒去查了?!?br/>
通過他這樣說俞云清也覺得這個時候讓大姐回去可能不是好的選擇,所以同意了。
她換了裝束親自去找了俞梅,不過卻沒有說實話只是說希望她能和俞桔一起是個伴,畢竟她回了京城也沒有辦法長期的和俞梅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