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事情發(fā)生之后,總會因為一些原因,只相信自己看到的,自己聽到的結局,并加以揣測和幻想一個更壞的原因去闡釋這樣的事情。
當段殊澤輾轉來到金陵大學的時候,蘇芷君正在圖書館自習,她知道要想堅持自己的夢想必定要有付出,而且是成倍的付出,夜晚的金陵大學圖書館并不孤單,只是像她這樣的大一生很少而已。
白秋生在宿舍里看小說,張楠將自己穿過的衣服放到一起,準備這周回家的時候讓保姆洗掉。燕子出去兼職了,每天都很晚才回去,第二天累的不行上課的時候一直在打瞌睡。
段殊澤在宿舍樓下阿姨拉拉扯扯,“阿姨,我找新聞院的蘇芷君,您能幫我叫一下嗎?”
“你是她什么人啊”宿管阿姨姓孫,個子不高,體重有點超標,頭上的卷隨著她說話一翹一翹的,蘇芷君這個孩子她知道,前段時間的風波再加上一直都在圖書館很晚回來。
段殊澤猶豫了一下“我是她高中同學。”
孫阿姨見他說的真誠,但還是不肯吐口,“來之前沒給她打個電話?!?br/>
“我不知道她宿舍電話號碼?!倍问鉂善砬笾?br/>
孫阿姨猶豫了一下,見他實在可憐,“這樣吧,我給她們宿舍打個電話。”
“秋生,你說芷君干嘛這么拼呢,看她也不像沒有錢的樣子,大學里好好玩不好嗎?”張楠沒話找話的和白秋生閑聊著。
“怎么,你妒忌啊”白秋生擠兌了張楠一下,“你不想努力,還不讓人家努力了?”
“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那么累?!睆堥€想說什么,電話響了。
“找你的吧?!卑浊锷戳藦堥谎?,隨口說道。宿舍里十個電話響,有9個是找張楠的。
“喂~”
“211寢室嗎?蘇芷君在不在,有人找?!?br/>
“阿姨,她現在不在寢室,應該還在圖書館?!彪娫捖┮?,稍大點聲周圍都能聽見,白秋生也沒想到這次居然是來找芷君的。
宿舍樓下“你聽到了,蘇芷君不在寢室。”
“謝謝”段殊澤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辦了,憑著一股闖勁兒來到了金陵,他猶豫著該不該繼續(xù)找下去。
可是事情就是有著一些巧合,正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碰到了從圖書館回來的蘇芷君。白色的襯衫,袖口挽到手腕,漏出白皙的皮膚,黑色的褲子讓她自己改了改,褲腿細了幾圈,書用手夾著放在身側,倦怠眼眸讓整個人都呆里呆氣的有些萌。
這也是段殊澤第一次見到這個樣子的蘇芷君,原來的蘇芷君很酷,很開朗,很愛笑,做事果斷,和每個人都很友好。呆呆的她,他似乎從沒見過。
“芷君”段殊澤不自覺地喊了她一聲,很驚喜。蘇芷君聽到卻像噩夢一樣,瞬間驚醒,看到段殊澤在她十米外走的更快了。
“蘇芷君!我到底做錯了什么?”段殊澤看到逃離他的蘇芷君,從心底里冒出一股怒氣。
蘇芷君不愿意理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解決這件事,就只能像個渣男一樣逃離,她能怎么解釋呢,告訴他你前世的時候綠我了?說出來可能被送到精神病院吧。
段殊澤不肯離開,緊跟在蘇芷君后面,剛剛喊得一嗓子,把周圍人的注意力全部都吸引了過來。
蘇芷君無奈,只能回頭“我只是不愛你行了吧,放過我吧,我們真的不合適,你的家庭,你本人對我來說都是一個沉重的負擔?!?br/>
“你能不能不總是以同一段話來敷衍我?”段殊澤很難相信這是蘇芷君的心里話。也不肯這么簡單的就相信從小到大的感情就這么不見了。
“你是不是愛上別人了?”段殊澤越來越歇斯底里,也越來越像前世離婚時那個瘋狂的他。
“你是不是神經病啊,怎么解釋你都不肯相信,那你相信什么呢?!碧K芷君沉了口氣,“我們有關系嗎?請你拿出證據來,你不過只是從小和我一起玩的同學,并沒有其他的關系,不要在打擾我。”
“呵”段殊澤笑了笑,“蘇芷君,有你后悔的一天?!?br/>
雜亂的場景很快吸引了保安大叔的到來,將段殊澤帶了出去,人群也慢慢散去,卻依舊傳播著八卦,有人認為蘇芷君做的對,有人覺得她又婊又無情,肯定有了比追過來這個更好的選擇。
蘇芷君默默地站在原地,慢慢的走回宿舍,換了套衣服。操場上的晚風帶來一絲清涼,跑道上穿著白色的運動裝的蘇芷君在慢跑。
躺在草地上看天空,讓躁動的心平靜下來。她解釋的事實,可是沒人會相信,相信的只是她是個負心的小人。
不是每句話都是謊言,也有讓人難以承受的真相。她只想過好自己現在的生活,遠離他,遠離他的家庭,同她再無任何關聯,好在現在又平靜了一些。她有些懷念那個張揚勇敢,敢愛敢恨的自己。
段殊澤當晚就買票離開了金陵,再也見不得這個暗色的城市,回到云城的時候,買了好些酒想要灌醉自己。
第二天蘇芷君還是被輔導員叫走了,因為戀愛也因為事情影響的太過廣泛。她也說明和段殊澤并沒有什么關系。
晚上的時候,蘇芷君給林菀打了個電話,說了和段殊澤的這件事。
“雖然我不知道你選擇的理由,但我覺得你和他確實不合適。他做事沖動又好強,尤其愿意聽他媽媽的話,很小心眼。畢業(yè)的時候,還擔心你真的會選擇和他一起去云城,你現在這樣,我倒是放心許多?!?br/>
林菀寬慰的話,讓她的心稍微寧靜些,至少無論如何她做什么選擇,都有一個堅強的后盾。
事情很快就過去了,沒有人會關注別人的事情,關注的太過長久。蘇芷君安穩(wěn)的過著的校園生活,周末或者沒有課的時候就會去商場買一些裝修家居,去裝修自己的小屋。
身在沈城的爸媽依舊安好,聽媽媽說姥姥住了院,95歲了,她知道這次姥姥可能熬不過去了,這種病也稱之為老年病,身體機能退化,器官也慢慢退化,手術治療也沒辦法治療,只能給身體滋補一些營養(yǎng)物質,延緩她變老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