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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小梅小說 畫風到這里原本

    畫風到這里,原本很溫馨,卻被判官打斷。

    判官顫抖得握著手中的判官筆,跪在青淺面前,雙手相奉送,低著頭顫抖的說道,“冥……冥王,有個不幸的消息,要……要和你、你說,就是!嗚嗚嗚……夫人還是選擇了他,那顆枯萎的桃樹。”

    轟隆

    此時,一道天雷打響整個冥界,嚇得黑蛇們,紛紛跳入墨池中,黑白無常瞬間消失,就連我的頭發(fā)都被天雷劈的飛起,跟個炸了毛的刺猬。

    我還活著嗎?

    嗯,差一點死了。

    我嗆了一口煙氣,吐出來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的青淺,他青色的蛇尾現(xiàn)行,撲打著墨池,嘩啦嘩啦,臉上卻在笑,嘴角上揚,眼睛瞇成一條線,眼角下方還帶著一點紅暈。

    “那我也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告訴你兩?!?br/>
    怎么連我也算進去!

    我指了指自己,他默許的點點頭,眼睛里散發(fā)著一處精光,而判官咽了咽口水全身都在瑟瑟發(fā)抖,額頭上的汗珠如雨一樣,一直下不敢出聲,只有我膽子賊大,“關我屁事,是你們讓我選的,又沒告訴我是選這個做什么,把我從上面拐來,我還活著的?!?br/>
    “所以……你的是好消息。”

    不知道為什么聽他這么說,我好像松了一口氣,退后一步,開始抓著自己因為被雷劈,打結的頭發(fā),干枯冒煙,有些從發(fā)根都是卷的,怎么扒拉都成離子燙一樣,捂不平。

    對于判官來說,這是一個壞消息,所以判官聽了以后,站起來拔腿就跑,邊跑邊翻開那本古老的生死簿,翻呀翻呀似乎在找什么。

    青淺看著判官跑,臉上的笑容消失,變成一股黑暗的力量,身后爬出數(shù)千條小青蛇,嘶嘶嘶的追上前,吐著性子準備隨時吃了他。

    冥界的判官,換了好幾個了吧……。

    奇怪,我為什么會有這么莫名其妙的感嘆,我這是第二次來這破地方,第一次見判官,為什么會不由自主的感嘆。

    我捂著心口特別的疼,腦子嗡嗡響,感覺丟失了什么,特別的心痛。

    小青蛇們,嘶嘶嘶追在后面,上來就咬,一口逮一塊肉,判官身上已經(jīng)血淋淋得,但是從未停止對生死簿的翻閱。

    跑到我身后的時,判官筆駕在我的喉嚨上,“青淺,為什么電腦還有古老生死簿上,沒有你的名字!你作為死神,不應該死了嗎?你不說我就殺了她?!?br/>
    我曾在《聊齋志異》中看到過關于判官筆,這是冥界的鬼差專用,只有用此筆才能更改生死簿上人的命數(shù),傳聞還有一個作用,就是鬼刀。

    作為一種非常鋒利的武器,可以砍下人類的腦袋,不留任何獻血和痕跡,順利將頭顱移花接木給其他人,用別人的腦袋活下去,更有畫龍點睛的神器。

    而這筆現(xiàn)在就對準我,小時候經(jīng)常聽老一輩的人說,人死后判官問你什么千萬不要撒謊,得罪他,他可以讓你萬劫不復。

    我不敢說話,因為鼻尖就對準我的喉嚨,只要我咽下口水,隨時都有可能被傷到。

    “這就是你的壞消息,因為我殺了很多鬼還有鬼差,已經(jīng)違背了死神的意志,踢出冥界之外,當我給你這筆的時候,你就應該猜到,會被我殺的這天。”

    “什么!你……?!?br/>
    他……違背了死神的意志,連鬼都殺,十惡不赦,踢出生死簿之外,不記任何史冊。

    嘶嘶嘶

    青淺身長五十米左右的長舌,舌尖直接刺穿了判官的腦袋,人死后可以變成鬼轉世,那鬼死了就真的消失了。

    我看著判官手中的判官筆掉落,嘩啦漂浮在墨池上,倒下的那一刻灰飛煙滅,每一縷灰塵凝聚成一團的時候,變成飛蛾,越來越多,離開了我兩視線。

    就在這時候,一只飛蛾飛在我耳朵上時候,我聽到了判官最后的傳達,他在告訴我,信什么都別相信冥王。

    然后隨著大部隊飛蛾離開了,我嚇的癱坐在地,盯著那支判官筆,既然不在生死簿的名單范圍內,那么這筆也傷害不了青淺。

    這樣的殺人畫面,好像我曾經(jīng)也經(jīng)歷過,可是怎么也想不起來。

    總之一句,就是不能相信青淺。

    判官筆飛了起來,他收起尾巴,一步步向我走來,冰冷的手去牽我的時候,我嚇的縮回去,他瞪了我一眼,握的更緊。

    我跟在他身后,他什么也沒說,我不知道會去哪里。

    走啊走,我聞到一股特別的奇香,這香味好像是花,淡淡的一閃而逝,我看到枯掉的樹葉,在墨池上漂浮,于是帶著好奇,繼續(xù)走。

    一路上,很多鬼魂都帶著羨慕的眼神看向我,對我兩指指點點,卻不敢大聲說話。

    冥界寸草不生,沒有陽光,沒有綠植,更別說有花,哦除了曼陀羅花,那是死亡之花,永不停息,但是這香味甜甜的更像一朵桃花。

    “冥界是很枯燥不及人間,可是就有一個人她打破了這個規(guī)矩,被我抓來的時候,帶來了一支桃樹,任何鬼差告訴她,人間的樹是種不活的,她不信,直到她死后,那桃樹一夜長成大樹開花了,又瞬間凋零?!?br/>
    我不知道青淺口中說的她是誰,可是提及‘她’的時候眼神特別復雜,眼眶濕潤,聲音有些沙啞,手指的方向,呼吸長嘆。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一看,好像來過這個地方,一邊是熱鬧的繁華集市,一邊是廖無人煙的古老小鎮(zhèn),偶爾放幾個籮筐買賣,卻沒有人路過,兩個街道形成不同時代的對比。

    而這條路兩側,我記得好像種植著桃樹,由九尾狐看管。

    胡桃李!

    我想起來了,這個地方叫胡桃李,而且有個小小的身影,在與那九尾狐抗衡,她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蛇纏繞著九尾,一口一口將九尾想吞食下去,后來因為什么放棄了。

    而讓她放棄的那個人,是……我!

    “念白……你的意思這個桃樹,就是念白?”

    想到這里,我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我想起那個孩子了,她天真可愛護我,曾經(jīng)陪著我一起吃燒烤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