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的問題,并不單單只是日向一族的問題。
隨著宇智波一族的滅族,作為木葉僅存的瞳術(shù)家族之一,木葉對于日向力量的需求也遠比之前迫切,所以當有人挑戰(zhàn)以宗家為首的日向秩序時,以木葉高層為首的勢力反而會比宗家更先出手。
所以想要寧次完全自由,也并非是想象般的容易。
“考慮清楚了嗎,如果選擇了這條路就意味真的無法回頭了!”
琥珀色的眸子淡淡打量著面前的少年,天藏的嘴角一動緩緩說道。
“我已經(jīng)考慮清楚了,天藏大人!”
抬起頭看著身前那名擁有一頭少見褐色長發(fā)的俊秀男子,此刻寧次的語氣顯得異常堅毅。
隨著日足中了瞳術(shù)后,緩緩道出了那一晚的真相,寧次已經(jīng)清楚了那一份信是父親為了保全他特地留下的,畢竟當寧次表現(xiàn)出驚人的天賦后,擁有對宗家徹骨仇恨的他自然而然會被視為威脅宗家統(tǒng)治的釘子,所以為了保護他也是以防萬一而特地留下那封信的。
“跟我來吧!”
明白了這個孩子已經(jīng)考慮清楚后,已經(jīng)覺察到場館內(nèi)開始產(chǎn)生起了騷亂的天藏便直接率先踏出了這間密室。
“天藏大人!”
守在門外的小惠和鈴音有些詫異看了一眼身后那個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少年,便恭敬地站在天藏身后。
“已經(jīng)準備好了嗎?”
聽著不遠處傳來陣陣交手聲,天藏的眸子一轉(zhuǎn)開始問起了這個。
“按照您的吩咐,大和前輩已經(jīng)帶著新歸附的成員埋伏在場館之外,只要您需要他們隨時可以支援這里!”
明白天藏的關(guān)注所在,所以身旁的小惠很快就給出了回復(fù)。
而這時的寧次,也終于注意到了那些倒在腳下的暗部們了。
是她們干的嗎?
看著倒在腳下暗部身軀還微微起伏的呼吸,心知他們還活著的他,不禁為那兩個女生的實力感到了震驚。
要知道能夠被選為暗部,也就意味著他們都是忍者中的精英之一,雖然寧次對于自身的實力很是自信,但是目前的他還是有著自知之明,單憑目前的自己還不可能是任何一名暗部成員的對手。
然而那兩個和自己明顯大不了多少的少女居然能做到這一步,所以寧次不得不為此感到了震驚。
“很好,那么就按照之前的計劃行動吧!”
談話間,天藏他們一行人的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場館的通道中了。
與此同時,在場館中的觀眾們卻都已經(jīng)陷入熟睡中,而在這些熟睡的人群之中,佩戴著音隱護額的陌生忍者正在和木葉的暗部在交戰(zhàn)著。
不過根據(jù)目前的局勢來看,這些遠道而來的音隱們卻是有著人數(shù)的優(yōu)勢,相反作為主場的木葉暗部卻是由于三代目火影之前的分兵,讓他們陷入被動的防御中。
就在寧次和日足進行談話的時候,已經(jīng)及時趕到場館中的佐助便開始和我愛羅的戰(zhàn)斗。
不過很可惜,有著卡卡西的教導(dǎo),掌握了千鳥的佐助還是如同原著一般重創(chuàng)了我愛羅。
所以受到人柱力受傷的局面,砂隱和音隱聯(lián)合的木葉崩潰計劃,也被迫提前了。
“將我愛羅帶到安全地方去!”
作為砂隱在場館中唯一高層,馬基便大聲對著一旁勘九郎和手鞠吩咐道。
“嗨,我們知道了!”
明白目前的局勢之緊張,手鞠和勘九郎沒有過多廢話便帶著我愛羅朝著戰(zhàn)場之外撤離。
只要我愛羅能夠控制住傷勢,那么在木葉腹地解放出一尾守鶴的作戰(zhàn)計劃就已經(jīng)成功了一大半,所以此刻的馬基他們才會如此之緊張。
“不會讓你得逞的!”
怒吼一聲,身穿著綠色緊身衣的阿凱便直接撲到了前方,在他的身后一頭醒目白發(fā)的蒙面男子也緊跟著。
“哼,你們哪里也去不了!”
明白這兩個家伙異常棘手,所以馬基冷哼一聲吼,便和周圍的音隱們攔在正前方。
“佐助,你們也跟上去!”
雖然不明白這些砂隱在謀劃著什么,但是身為上忍的卡卡西還是為了謹慎起見,便對著身后已經(jīng)蘇醒過來的佐助幾人吩咐道。
“我知道了!”
明白目前是緊急時刻,佐助和小櫻以及油女志乃三人便直接迅速趕了上去。
至于在場的音忍和砂忍也由于卡卡西他們的阻攔,沒能對這一切做出及時的針對。
“嘛,已經(jīng)無所謂了,因為無論派過去多少忍者都只能成為我愛羅腳下的尸體!”
在想起我愛羅的實力后,目視著這些小鬼離去的馬基心里不禁對他們的結(jié)局感到了憐憫。
而這時由于鳴人受到寧次重創(chuàng)的緣故,被醫(yī)療忍者帶走的他,自然無緣參加這次針對我愛羅的追捕。
……
“猿飛老師,你已經(jīng)老了??!”
在場館的穹頂之上,揭開了臉部偽裝的大蛇一臉感慨地看著眼前明顯已經(jīng)有了歲月痕跡的猿飛日斬。
“怎么了,你是在悲傷嗎,大蛇丸這可不像是你的風(fēng)格啊!”
似乎聽出大蛇丸語氣所蘊含的一絲波動,此刻的猿飛日斬緊盯著正前方的弟子緩緩說道。
“不是,只是有些感嘆歲月的力量,居然連身為火影的猿飛老師都無法避免!”
低聲自語說道了這兒,大蛇丸還下意識眨了眨雙眼,似乎真如他所說的一般。
“我早就知道你會是這種說法,我很清楚你不是那種會因為怨恨就會展開行動的人,你既沒有目的,也沒有動機!”
目視著身前那位已經(jīng)徹底變成了一個異類的弟子,但是身為老師的猿飛日斬很是清楚他這位弟子的性格。
“目的嗎,姑且也算作是目的吧,如果非要說的話,那就是看到動的東西就會覺得很有趣,看到不會動的就會覺得很無趣,不會轉(zhuǎn)動的風(fēng)車雖然有時候看起來別有一番風(fēng)味,但終究根本毫無觀賞的價值,所以我想要摧毀木葉這陣風(fēng)來讓風(fēng)車徹底轉(zhuǎn)動起來!”
金黃色的蛇瞳映襯著如今已經(jīng)年近衰老的老師影子,此刻的大蛇丸也終于緩緩說出心中所蘊含的目的。
“果然你還是老樣子啊,大蛇丸!”
聽著眼前弟子沒有掩飾的話語,早有預(yù)期的三代目火影微微搖頭后,便揭開了罩在身上的火影御神袍。
夕陽下,位于場館最高點的穹頂之上,兩位昔日的師徒就那樣遙遙地站立在兩側(c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