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表哥,你也在這里呀?!”
挽歌和溫如玉聞聲看去,一個相當漂亮可愛的女孩,她旁邊是他們再熟悉不過的人,路之遙。
路岑莼非常高興,跑過來拉著溫如玉:“表哥,你也在這里呀?”
說到這里,也要說明下為什么路岑莼在路家家族得寵,就是因為她母親姓溫。是溫家人。她母親是溫如玉的表姑姑,血緣雖不算太親,但他路二爺家一直跟溫家還是有生意來往的,但生意合作伙伴這關系,還是挺親密的。
路岑莼又看見了喬挽歌,非常高興地問:“表哥,這是嫂子嗎?”
挽歌尷尬,在路之遙面前,她點頭不是,不點頭也不是。
溫如玉輕輕攬過她腰,特別柔地道:“叫她挽姐姐就好了?!?br/>
不否認不承認,就是默認了?路岑莼心里是這樣想的。
路岑莼很高興,拉著挽歌“挽姐姐挽姐姐”地喊,非常親熱。
挽歌知道自己這邊投來路之遙的灼熱目光。
路岑莼跟她寒暄道:“挽姐姐,自從上回在醫(yī)院一別,就好久沒見你啦!”
挽歌也勉強笑道:“嗯,我也是?!?br/>
“想不到這么巧,逛個街又能遇見你了。”路岑莼熱烈地說道。
挽歌點頭。
路岑莼又拉過身旁的路之遙:“哥,上回你住醫(yī)院,挽姐姐還來看你了,你們還是朋友呢,你怎么不說話啦,你要不要跟別人說下你傷好了?”
溫如玉是不知道路之遙保護挽歌電梯失事的事的,問:“受傷了?”挽歌居然還去看他。
挽歌整個人很尷尬,然后跟路岑莼說:“他跟我說過沒事了?!?br/>
路岑莼一副“原來如此”地點頭,她又說:“表哥,我出國這么久,原來期間你挑了個這么漂亮的小姐姐,哎呀,嘖嘖比家里面的小姐姐都要好看,好看百倍。”
“什么話?!睖厝缬裥?,溫家人都是一表人才,漂亮的也從來不乏。
不過,挽歌是真絕色。
名花傾國兩相歡。
溫如玉問起她:“回國了,表哥都快認不出你了,越來越好看?!?br/>
路岑莼拉著溫如玉:“表哥,好久沒見到你啦,不行,今晚得一塊吃頓飯。我們剛才訂了樓上的餐廳,一塊去吧。好嘛好嘛,這么久沒看見你?”
溫如玉看向挽歌,想她心意怎樣。
都這個份上了,挽歌她只好點頭。
溫如玉答應下來。
餐桌上四人。
真是新歡舊愛碰面,分外尷尬。
挽歌很好地發(fā)揮她尚未涼卻的演技,全程沒有看路之遙,也把他當空氣對待。點菜的時候男士特意讓給女生先點。
路岑莼看了看欄菜單。
挽歌把菜單遞在她和溫如玉兩人的面前,特別恩愛地姿勢,她揚起臉,眼里帶柔,看向溫如玉:“如玉,你想吃些什么?”
坐在她身旁的溫如玉也隨著翻動起菜單,“點魚子醬,和香煎牛排,你喜歡吃的?!?br/>
挽歌暖笑,“甜品呢?還是點黑sen林蛋糕嗎?我記得上回吃飯你也是點這個的?!?br/>
溫如玉回答:“嗯,好?!?br/>
路岑莼心里也佩服呀,這才是真正的虐人呀。
喬挽歌真夠腹黑的。
然后溫如玉餐盤給路之遙,路之遙接過了。
喬挽歌坐在旁,不由把薄小外套往里掖了一下。
就一個細微的動作,溫如玉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來,蓋在挽歌身上?!斑€冷嗎?”
挽歌一下子臉若嬌羞,搖頭。暖死了,怎么還會冷。
路岑莼心想,兩人是平日就這么親密呢,還是一時逢場作?一時戲起,也不像,動作眼神這么默契。
溫如玉跟路之遙不是很熟,雖然遠親關系還是有的,但要論接觸,甚至也是婚紗店那天開始才有些許接觸。家族勢力一向獨大,也不需借助其他家族聯姻勢力穩(wěn)固。
路之遙忽然想到某事,他懷疑是眼前這個心算高手杰作,不由地道:“前幾天投標,是你們瑰麗勝出,恭喜?!?br/>
挽歌不由一怔,本來是不想理他的,但這么多人面前冷落不太好,她便點頭道:“謝謝,也是華諾高抬貴手?!?br/>
路之遙說:“瑰麗人才輩出?!?br/>
挽歌點頭,知道他懷疑有溫如玉幫忙,她也不說穿。只是笑笑默認是公司能人多。
吃完飯,溫如玉貸挽歌離開,離開的時候,路之遙目光一直在她身上,她裝作沒有看見,不理會,表情淡然,像是從來不認識路之遙,只是偶爾碰見的陌生人而已。
他們離開后,路之遙送路岑莼回家。
路岑莼吱吱喳喳地在旁邊活躍:“哥,你好像跟挽姐姐認識的呀?!?br/>
路之遙開車,沉吟下道:“小丫頭干嘛?”
路岑莼問:“挽姐姐這么漂亮,哥你有沒有想過追呀?”
看在他身側的路岑莼看著他,卻只看見他神情淡然,他回答:“她是你表嫂?!?br/>
路岑莼更好奇:“如果她還沒有跟我溫表哥好上呢?”
路之遙倒是沉默了,然后說:“我還有易如。”
路岑莼就嗔道:“哎呀,跟你說話怎么就這么難,還把所有話都講白了你才聽懂嗎?”她接著道:“我是說,你沒有汪姐姐,她沒有溫表哥,你倆是朋友,會考慮在一起嗎?”
路之遙眼眸映入夜色,漆黑暗沉,他雙眸直視前方,只是淡淡地道:“小丫頭,你想問什么?我告訴你,我是要娶易如的人。你易如姐姐是你未過門的親嫂子。”
路岑莼就不解了,“為什么?哥你一定要娶汪姐姐嗎?為什么呀?”
路之遙反問:“易如哪兒不值得我娶了?”
路岑莼撒嬌:“哎呀,汪姐姐哪里都好,但我覺得你好像不會這么早結婚,你告訴我嘛,為什么這么早結婚?”
窗外霓虹爛漫,燈景飛過。映照著路之遙的輪廓,他一半的神情籠罩在黑色的暗影下,使得人看不真切。
過一會兒,他轉過頭,說道:“你汪姐姐人非常善良,對誰都好。我很喜歡她?!?br/>
路岑莼心中冷笑,汪易如真的善良嗎?真的對每個人都好嗎?你最喜歡的會是她嗎?
她說:“哎呀,哥你特別重情義?!?br/>
路之遙問:“這怎么說?”
“還不是因為汪姐姐救了你,不然你怎么會跟她在一起呀?”路岑莼說道。
路之遙道:“不完全是?!?br/>
路岑莼還眨著眼睛看路之遙,“是不是汪姐姐還告訴你些什么了呀?”然后又補充,“我出國前沒見你這么癡情過一個女生呀?!?br/>
剛好,車開到了半山的別墅里。路之遙停下了車,“回家了,不看看幾點了,好好洗澡睡覺你?!?br/>
路岑莼心中很可惜,居然在這個時候開回家。不行,自己下回一定要弄清楚,不然她不罷休。汪易如什么本事,把一個男的套在她身邊套得那么緊。
幫路岑莼提上一堆東西,路之遙囑咐她:“這幾天市里有臺風和特大暴雨,沒什么事就待在家里,別亂跑?!?br/>
路岑莼點點頭,模樣特別乖巧:“好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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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的下午,終于是刮起了風。然后果真說臺風就臺風。
路之遙在辦公室里,看著外面暗沉的天空,如同墨水浸染了般,暈出千絲萬縷的灰黑和沉悶。然而遠處天際的烏云像是錢塘江潮般,如同墨線,又似烏帶橫著涌來,不由讓觀看此景的人既感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又畏懼大自然的無上力量。
排云密雨,滔天巨浪。
一下子,黑沉沉的天空下起了瓢潑大雨。
仿佛整個天空都傾斜,墨般的云涌聚在頭頂這邊蒼穹,然后傾倒下巨大的水。
一下子,城市是被淹成海,浩瀚而陰沉。
風刮得緊,隔著巨型落地玻璃也能聽見它在呼嘯。
這時候,手機震動,手機里發(fā)來了一條天氣自動提示,上海,特級紅色預警臺風和暴雨。請市民注意出行,盡量在家。
路之遙看了眼手表,才下午三點,但外面黑得猶如夜晚一樣。
今天也安排了員工提前下班,他倒是不太下這么早回家,留在公司處理些文件。
然后他忙到四點的時候,路岑莼給他打來了一通電話:“哥,你在哪里,快來接我?”
路之遙問:“你在哪?”
路岑莼望了外面狂風暴雨,早被水淹得有半人高的街道,帶著哭腔道:“我在星輝路,快過來,我好怕?!?br/>
“你怎么就出去了?”路之遙一邊說一邊拿起外套就下樓去。
“我不知道它這個時候下,家里沒有發(fā)酵粉了,我想出來買點。哥你快來,好嚇人。廣告牌都被掀飛了好幾個。”路岑莼害怕得連聲音都在顫抖。
“你具體在哪個位置,別怕,我馬上就到了?!甭分b說。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