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死了,樊曜光聽說后雖然沒有把樊零叫過去罵一頓,畢竟當初是他自己說的“沈氏是死是活全憑樊零”。
但很明顯的,綠腰對樊零的監(jiān)視更嚴重了,自然綠浣也收到了樊曜光同樣的命令。
綠浣對樊零講的時候,樊零只是不屑地一笑——
看來樊曜光真的很渴望得到凰翎令,都不敢明的和她這個凰翎將軍的女兒撕破臉。
因為凰翎令的開啟需要凰翎將軍后人。
對的,只有樊零才能真正開啟凰翎令。
樊曜光為何擺下釘魂之陣,其實樊零并不清楚。
她只是覺得,樊曜光多年不立正妻,或許是因為樊曜光對凰翎將軍心有執(zhí)念,所以才用這種古老的禁術(shù)來寄托念想。
當然,可能是愛極,也可能是恨極,以為通過這種陣法能讓死者永不超生。
身死魂滅,樊零并不相信釘魂之陣真的會將凰翎將軍的魂魄拘于此處。不過那些被心魔所困的人,往往將念想寄托在這種不可考察的上古之術(shù),聊以慰藉。
但,不管樊曜光對凰翎將軍是愛是恨,都不影響樊曜光對樊零的冷漠無情——他從來沒有把這個女兒放在心上。
所以,樊曜光不會為了她這個嫡長女,舍棄樊芷和沈氏。
這只能說明她身上有別的秘密。
那時樊曜光在端木震面前維護她時,樊零就感受到了,樊曜光在小樊零身上有所企圖。
而當她毀了樊芷,殺了沈氏之后,樊零更加堅定了這一想法。
樊曜光需要她,或者說,需要凰翎將軍的血脈。
而整個赫元與小樊零有關(guān)的,只有凰翎令了。
這幾天樊曜光的“器重”和“親近”,都只是因為凰翎令需要樊零,凰翎將軍唯一的后人,才能臨世。
樊零突然想起閻非闕對她說的——有人為小樊零覆魂筑體。
用符咒將五感全部封閉,然后每日以魂力灌注,堅持數(shù)十年。
樊零思來想去,也只能想到樊曜光了。
難道說這事真是樊曜光做的?樊曜光早就在為小樊零開啟凰翎令做準備了?
她來到將軍府的第一天,樊曜光不顧眾人懷疑承認這個女兒,并且后來也沒有做出驗證她身份的事情。
說明小樊零身上有樊曜光極為熟悉的東西,這很有可能就是覆魂筑體導(dǎo)致的。
不管是覆魂筑體,還是樊曜光的詭異態(tài)度,這一切都圍繞著凰翎令展開。
只要她拿到凰翎令,就能解開謎底。
不過說起凰翎令,她至今連云澈閣也沒有進去過,是不是進度太慢了?
當然,這一切很明顯都怪閻非闕,樊零恨恨地想。
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見到端木停闌,讓那孩子捎她進去。
“在做什么?”
說曹操……曹操沒來,劉備來了。
樊零驚訝地看著一身玄袍的閻非闕在她旁邊坐下來,淡然自若地……和她打招呼。
樊零“……”
自從她那天看到一個很像正常人的閻非闕后,心里就十分膈應(yīng)。
前幾沒看見閻非闕還好,今天看見了,那點膈應(yīng)就被無限放大,變成了——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