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云和龍老兩人坐而論道,龍兒在一旁看著兩人閑聊,相處甚歡,心中不由得欣慰萬分,初始那幾分擔(dān)心,到了此時倒是全都拋去。
聊了一會,王云問道:“岳父大人,不知道是誰打傷了您?”
龍兒心中一緊,心道:“我早就跟他說過不要提及此事,此時他怎么忘了。”不由得心中暗惱,不安的看了眼父親,只見龍老臉色不變,笑了笑道:“都是陳年的舊事,習(xí)武之人自然有份傲氣,更何況年輕的時候,一語不合自然就打了起來,你們都不要放在心上了。”
王云點頭稱是。
龍兒心中暗自奇怪,父親向來是畏忌別人提起當(dāng)年的舊事,龍氏一族人人都知道,這卻如同逆鱗一般,她可是見過好幾次因為別人不小心提及此時鬧得父親大怒不止,卻沒想到王云此時提到此事父親居然沒有什么過激的反應(yīng)。
王云問出此話時也不由得心中忐忑不安,但是想到自己岳父被人打傷,如果此事卻是打傷之人的過錯,那就說不得王云要為之出頭了,自己家里眾多女子之事龍老能深明大義一笑而過,王云總是覺得欠下了龍老一般,心中愧疚的很。
王云再次道:“不知道百年以上的參王能不能對您的傷有用處?”
龍老眼中一亮,猶豫了下道:“百年以上的參王補(bǔ)人元氣,卻是療傷的圣藥,只是難得一見,我求了多年也沒有找到一株?!?br/>
王云不敢打包票,隨口道:“我讓王家的族人留意下,據(jù)傳有些消息說有百年的參王現(xiàn)世?!?br/>
龍老雖然內(nèi)心激動但是還是勸解王云道:“百年參王無論是誰得到必然如同珍寶一般,如果不好要來,那就算了?!?br/>
王云道:“您說的對,受教了。”
這些話王鎮(zhèn)西也曾說過,但是王云沒有放在心上,但是見過龍老后,心中那份愧疚,王云不得舒緩,心中已經(jīng)下定決心,定要去趟京師把百年光景的參王弄到手不可。
龍兒留下陪伴父親,王云打個招呼后從酒店出來。
龍老還要好好算算日子,然后定下兩人的婚期,王云此時想的是要去京師把參王從太極門的手中得來,作為聘禮送給龍老。
王云獨自一人到了機(jī)場,買好了去京師的機(jī)票。
黑暗降臨之時,王云從京師的機(jī)場走了出來,由于王云此時已經(jīng)是公眾人物,所有王云帶著一個墨鏡,倒是低調(diào)的很。
不需要人來告訴,王云早已知道京師太極門的武館所在地,打了個車,王云來到武館門前。
此時武館早已閉館了,王云敲了敲門,武館的鐵門被掀開一角。
守門的弟子看了王云一眼道:“你找誰?”
王云一拱手行了個武禮道:“在下八卦王家王云,前來拜會太極門的掌門?!?br/>
守門的弟子思索了下突然驚道:“可是護(hù)花太保王云師傅。”
王云將墨鏡摘下道:“正是在下?!?br/>
守門的弟子不敢怠慢,立刻將鐵門打開,迎進(jìn)王云來。
“王師傅且喝杯茶,我這就去請師傅來。”守門弟子將王云讓進(jìn)正廳,奉上杯香茗道。
王云點頭笑道:“好。”
過了沒多久,內(nèi)堂一陣腳步聲后,轉(zhuǎn)出來一人,來人王云見過,那次在首長那里看到過這么京師太極門掌門。
“劉掌門您好?!蓖踉破鹕硇辛藗€武禮道,王云來此是要求百年參王,自然要客氣一些。
劉掌門拱了拱手笑道:“王師傅您好,請坐?!?br/>
兩人坐定后,劉掌門道:“王師傅連夜造訪不知所謂何事?”
王云拱手道:“實不相瞞,在下來此卻是有事相求?!?br/>
劉掌門疑惑道:“王師傅有何事相求但請直說,我們同是武林中人,無須客氣。”
王云開門見山道:“在下來此卻是為岳父大人求一件東西。”
劉掌門道:“不知是什么東西?!?br/>
王云道:“百年參王,據(jù)說京師的太極門有一株,我岳父龍老身有頑疾,這百年參王在下想做聘禮之用,希望劉掌門能成全?!?br/>
劉掌門皺了皺眉頭擺手道:“王師傅其他事情好說,只是這百年參王之事,請恕老朽不能答應(yīng)。”這話說得雖然客氣,但是卻沒有了回旋余地。
王云勉強(qiáng)擠出絲微笑道:“劉掌門要是有什么需要交還之物,我盡力找來也就是了。”
劉掌門捋了捋山羊胡道:“王師傅連夜來此想來是極為誠心的,但是這百年參王卻是不能交給王師傅?!?br/>
王云道:“這是為何?”
劉掌門道:“龍老當(dāng)年卻是和我們太極門的一名長老交手受的傷,我們又怎么能把這百年參王交給你?!?br/>
王云道:“比武切磋,本來就是武林中人的家常便飯,如果比次武就結(jié)下不解之仇,這個有些……”
接下來的話王云雖然沒有往下說,但是大家都明白,這事情卻是有些小氣了。
劉掌門壓著怒意,沉聲道:“王師傅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那位長老和龍師傅比武之后當(dāng)晚就死了,這樣的仇恨,我們又怎么可能將百年參王交給您?!?br/>
王云聽聞這其中的秘聞之后深吸了口氣,的確,若是普通的比武切磋,這之中倒是沒有多大的仇隙,但是打死了人卻是要另說。
王云拱了拱手道:“今夜是我冒昧了,希望劉掌門見諒,既然如此,在下告辭了?!?br/>
劉掌門道:“何不小住兩夜,也讓太極門盡盡地主之誼?!?br/>
王云沉吟了聲道:“好,那就叨擾了。”
劉掌門陪著王云到了后院一處房間,兩人說了會話后劉掌門離開了。
王云躺在客房內(nèi),心中暗道:“自己白來了一趟,原來龍老的舊傷卻是和太極門結(jié)下的,自己還想從太極門手中得來參王。”
就在王云夜里隱隱睡著后,卻聽到外面?zhèn)鱽硪魂嚨驼Z。
“就是此處了……”
來人雖然壓低聲音,但是王云卻還是聽到了,王云本來就沒有睡熟。
王云聽到后睜開眼,身子一晃從床上翻身到了床下。
門被輕輕推開,王云伏在窗下,只見兩人從門口向床邊走來。
“噗噗……”幾聲裝了消音器的槍響后。
來人將床上的被子掀開卻發(fā)覺被子下面沒有人不由得嗔目結(jié)舌。
“找我的嗎?”王云不知何時已經(jīng)堵在了門口,一雙眼在黑夜中亮著寒光。
兩人反身看去,王云正在身后。
“動手?!蹦侨说吐晫ι砼缘娜苏f道。
說完手中槍向王云指來,緊接著連續(xù)勾動扳機(jī),但是雖然是近距離的射擊,想要射中王云卻也不易。
王云鬼魅般的向兩人沖來,幾槍過后,手中一空,槍已經(jīng)到了王云的手中。
王云手上微微一發(fā)力,手槍居然被王云團(tuán)成了一團(tuán)廢鐵。
“說,誰派你們來的?!蓖踉茀柭暤?。
兩人對看了一眼,左邊的人手中向上一番,看似是一掌襲向王云的面門,其實袖子之中卻暗藏玄機(jī),寒光一閃,一枚飛鏢從袖口中射出,若是接他這掌的人一不小心必然中了暗算,要知道即使是鐵布衫也沒法練到臉皮上,飛鏢打在頭上就是丹勁高手也可能受重傷。
可惜這手對付別人還行,對付王云卻還稚嫩了些,王云早在他袖口內(nèi)的寒光閃出時,就已經(jīng)伸出另外一只手,雙指夾住了射出的飛鏢。
另外一人,暗起腳,腳尖出也是寒光凜然,其鞋中居然藏著利刃。
王云也不低頭觀看,就在那人起腳后,王云一腳蹬在他小腿上,將他小腿踢下,緊接著連環(huán)腳踢在那人胸口,那人仰面被王云踢飛。
這一上一下的偷襲,暗藏玄機(jī),出招時配合的天衣無縫,看得出是經(jīng)過多年的訓(xùn)練的。
被王云踢飛那人身子重重的裝在墻壁上,震得房子瑟瑟發(fā)抖。
王云反手擒住面前射出飛鏢之人的手腕,手上一抖,太極抖勁一發(fā),那人身上關(guān)節(jié)卡卡卡一陣脆響,身子一軟,這一下居然被王云卸去了十多處的關(guān)節(jié),只怕王云一撒手,那人就回成一攤軟泥一般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說!誰派你們來的?!蓖踉茀柭暤?。
暗勁涌入,被王云握住手腕的人不由得發(fā)出一聲慘叫,渾身氣脈之中仿佛被千萬只螞蟻咬了一般。
“啊……”慘叫之聲響徹夜空,遠(yuǎn)遠(yuǎn)傳了出去。
那人被王云氣勁刺激的鼻涕眼淚都流了出來,下面也不由得自己,不禁失控。
“王師傅,出什么事情了?”劉掌門一推門帶著兩三名守夜的弟子走了進(jìn)來。
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得愣了愣。
王云道:“這兩人夜里來暗算我被我抓到,我正在問著他們是何人指使。”
劉掌門連忙分辨道:“這兩人我看著面生的很,絕不是我們太極門的人?!?br/>
王云笑道:“如果劉掌門要收拾我,也不會那么天真,派這樣的選手?!?br/>
劉掌門松了口氣,且不提王云是四大家族王氏的族長,就是王云現(xiàn)在在政府的地位,如果王云認(rèn)定是自己太極門暗算他這事情也麻煩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