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蘇雋等三人疑惑,那五個漂亮的女人也對即將出現(xiàn)的神秘人充滿期待,在她們看來,陳劍一擲千金的手段已能證明是金主,而能得金主如此重視的人,只能是更金主的人。
所以,當蘇彥悅推門而入時,立刻就被一股濃濃的香水味淹沒,有人抱住了他的腰,有人抱住了他的左右手,更有人一雙手在他胸前摸索起來,那涂抹的殷紅的唇,不管不顧的就往他臉上湊。
蘇彥悅嚇了一跳,頭立刻一偏,女人沒吻住,魅惑的笑了笑,又用手抱住蘇彥悅的手,一個勁的親下去,蘇彥悅努力的掙扎著,一邊讓她們停手,他剛甩了左手,又有人貼在自己身上,用柔軟的xiongpu蹭著蘇彥悅的身體。
“你們想干什么?快住手!”蘇彥悅驚怒,再這樣下去,他可不能保證不打女人!
蘇雋這下總算是注意到了,剛開始蘇彥悅進門就被一堆女人堵住,他只覺得身形有些熟悉,而現(xiàn)在這聲音,無疑就是蘇彥悅!他立刻站起身,此刻就看了個一清二楚,那被女人團團圍住,左右夾擊的人就是蘇彥悅??!
蘇雋沒再遲疑,他可沒蘇彥悅那么紳士,直接動作粗魯?shù)耐崎_了貼在他身上的女人,有人被推開時,一個不穩(wěn),直接摔到了地上,蘇雋伸過手去,把蘇彥悅拽到了自己身邊,然后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問:“你沒事吧?”
蘇彥悅掃了一眼房間,目光在幾人身上劃過,又落到蘇雋身上,“你怎么會在這里?”
“應該是你怎么會在……”蘇雋說了一半,就回過頭,瞇著眼,用危險的眼神盯著陳劍,他突然間意識到了什么。
陳劍還有些懵,沒看明白,于是看了看蘇雋,又看了看蘇彥悅,后知后覺的問:“那個…你們認識啊?”
阿泰沒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然后他走過去,湊到陳劍耳邊,嘀嘀咕咕的說了好一陣,然后陳劍再抬起頭,看蘇雋兩人的眼神就變得很詭異了。
“喂,你們在說什么???”王強沒見過蘇彥悅,一臉的疑惑不解。
陳劍尷尬的清了清喉嚨,故作鎮(zhèn)靜的說:“這個待會再說,那個,你們先出去吧,現(xiàn)在這一招用不著了?!彼种钢菐讉€漂亮女人,說道。
現(xiàn)在借他幾個膽子也不敢□啊,開玩笑,蘇彥悅要真被□住了,雋哥不得拿刀跟自己拼命?。£悇σ魂囆臎?,如果要□,看這情況只能讓雋哥自己上了。
“大哥,有沒有搞錯?!比玖艘活^酒紅色長發(fā),身材修長火辣的女人無語的看著陳劍。
“算了,反正都給錢了,我們走吧?!?br/>
“我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br/>
五個女人先后離開了包間,濃郁的香水味仍殘留在空氣中,氣氛有瞬間的凝滯,陳劍被蘇雋怨恨的目光盯著無處自容,只能盯著地面,等到蘇雋與蘇彥悅走近,然后在自己旁邊坐下。
“陳劍,你可真長膽了啊?!碧K雋目光仍怨恨的盯著陳劍,涼涼的開口。
陳劍突然有種想哭的沖動,趕緊開口抱大腿,解釋著,“雋哥,不知者無罪,我要知道他就是你弟弟,肯定不能出這種損招的?!?br/>
“你到底想干什么?!碧K彥悅也盯著陳劍,涼涼的說話,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陳劍想□?切,這種招數(shù)真是爛透了。
“沒……”陳劍一句話還沒說完,被王強突然的驚叫聲打斷,轉瞬間,整個包間的溫度降低到零度。
“啊!原來這就是大嫂啊!”
蘇雋使勁跟王強使眼色,他們幾個兄弟開玩笑,平時都把蘇彥悅大嫂大嫂的叫,可現(xiàn)在是當著人正主的面啊,他可不想死的這么快!
可惜,王強顯然沒這種意識,自顧自的說著:“大嫂,雋哥跟我們提過很多次了,這還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吧,你好,我叫王強,跟雋哥是好幾年的朋友了?!?br/>
蘇彥悅臉色難看,大嫂?去你妹的大嫂!他目光薄涼的盯著蘇雋,蘇雋頓時覺得一股冷風吹過,跟刀子一樣鋒利的刮在臉上。
“那個……我就是開開玩笑……”
“他還說過什么?”蘇彥悅直接無視蘇雋的解釋,看著王強,貌似很高興的問。
蘇雋無力捂臉,只希望王強別蠢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他…雋哥…他說很喜歡你啊……嗯,就是這樣子……沒有了……”王強注意到了蘇雋的眼色,頓時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趕緊打哈哈把話題結束。
蘇彥悅冷哼了一聲,說:“我不是你們的大嫂?!彼D了頓,又問陳劍,“你找我來,不會就是讓我看這個的吧?”
“不、當然不是?!标悇B忙道,“關于那件事,我希望與你詳談一下。”
蘇彥悅點了點頭,“那其他人可以暫時離開吧?”他主要是想讓蘇雋離開,他還記得,蘇雋對這種事情特別反感。
只是沒想到,蘇雋跟陳劍竟然會是朋友。
“嗯,你們先出去吧,我這次是真有正事了,改天再找你們玩。”陳劍聞言,便轉過頭對三人說道。
“他們出去,我就在這?!碧K雋端端正正的坐在蘇彥悅旁邊,沒動一下,直接說道。
蘇彥悅看了一眼他,直接說:“接下來的話題你不會喜歡的?!?br/>
蘇雋又倒了一杯酒,捧在手里,堅持道:“我一句話也不說,你們談就好?!边@些事情他遲早會面對的,如果喜歡蘇彥悅的話,那就無法逃避,他只想盡可能的接觸蘇彥悅所在的世界,無論喜不喜歡,都嘗試著接受,并在他身后,盡一切可能的支持著他。
而且,他又想起,第一次王強約自己時,曾提起過那個跳脫衣舞的人,他當時還問自己,要不要跟他一起去看看,那個人想必就是蘇彥悅了。
有時候事情就是這么奇妙,他不由得想,如果當時自己就去見了,后來又會發(fā)生怎樣的事情。
蘇彥悅沒再說話,王強又多看了他幾眼,才被阿泰拉著一起離開了,他看的出來,蘇雋很在乎這個人,從未有過的在乎,可是到底值不值得呢。
蘇雋這個人是一根筋,他愛上一個人就死心塌地的去愛,那么這個人值不值得,王強有些疑惑,因為他在蘇彥悅的眼里,什么也看不清。
等到阿泰與王強一同離開,包間的門被關上,氣氛一時安靜的有些詭異。
蘇雋坐在一旁,自顧自的端著酒杯搖晃,目光落在那液體之中,一副完全讓人無視的存在感。
陳劍清了清嗓子,直接開門見山,“彥悅,我希望你能參加圣皇的一場比賽?!?br/>
包間的茶幾上擺放著新鮮的瓜果,蘇彥悅思索著摸了好幾個,然后挑了一個蘋果,剛要下口啃,忽然停住,他轉頭看著蘇雋,笑了笑,“能不能幫我洗一下?”
蘇雋似懂非懂的看了蘇彥悅好一會,然后笑著點頭,端著那碟放蘋果的盤子,直接出了門,蘇彥悅盯著他背影,目光復雜,直到蘇雋走出包間,才問陳劍:“為什么要我去參加?”
他是故意找借口讓蘇雋出去的,不想讓蘇雋聽見自己與陳劍之間的商談,深秋酒吧那件事對他仍有陰影,他很清楚,蘇雋對脫衣舞是很反感的,即使現(xiàn)在蘇雋表明,他是可以忍耐的。
陳劍看了看蘇雋,沒多想,繼續(xù)開口說話。
“其實這是圣皇內部的一場比賽,我直接告訴你吧,余昕昕是圣皇一直以來的舞者,恰好,他跳的也是脫衣舞,而就在不久前,他投向了古海洋的那一邊,我不知道他跟古海洋達成了什么共識,前幾天,古海洋突然找到我,并想我提出了挑戰(zhàn),這件事白曉生也同意了,也就是說,這場比賽之后,我跟古海洋之間,必有一個要離開圣皇。”
蘇彥悅手擱在腿上,無所事事的盯著門口,隨意的問:“我為什么要幫你?”
“除了你我想不到其他人,而且如果是你的話,一定能贏,所以彥悅,我希望你能幫我,我在圣皇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才有了如今的位置,區(qū)區(qū)一個古海洋還沒能耐扳倒我,其實還有一點,這次比賽的獎金是一百萬,也就是說,只要你能贏了比賽,這一百萬就是你的?!?br/>
蘇彥悅皺了皺眉頭,這個余昕昕他沒有印象,于是問,“你有他的照片嗎?”這個名字他有些熟悉,但怎么也想不起來。
陳劍不懂蘇彥悅想干什么,卻也把手機遞了過去,語氣怪異的說:“你看看,剛好我以前拍過一張的,說起來,你也認識他?!?br/>
蘇彥悅接過手機,盯著屏幕上的人,忽然笑了笑,“原來是他?!?br/>
陳劍點點頭,嘖嘖嘆道:“江曲風眼光可不怎么樣。”在他看來,蘇彥悅絕對比余昕昕更值千倍、萬倍。
蘇彥悅沉默了一下,突然開口說:“這場比賽挺有意思?!比绻皇怯嚓筷浚@個身體的主人不會死,那么自己也不能重生。
陳劍點了點頭,不知道蘇彥悅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而從表情上也看不出他究竟什么決定,只能問,“那你能參加這個比賽嗎?”
“如果我不參加的話,你能找到其他人嗎?”蘇彥悅直接問。
陳劍搖了搖頭,無奈道:“這種舞也不是誰跳都可以,余昕昕與你的方式截然不同,他的算是yanu,但是能將yanu跳到他那種程度也是不易,圣皇這種地方,他能跳這么久,單憑這一點,除了你沒有更好的人選。”陳劍這幾句話,算是給予了蘇彥悅最高的評價。
前段時間的微博事件他也是有所聽聞的,影響力竟然直接滲透到了顰顧回眸,顰顧回眸是什么!那種跨國際化的集團,其掌權者的一句肯定的話,幾乎就讓蘇彥悅的身價瞬間暴漲,如果他愿意的話,或許可以獲得直接加入顰顧回眸的資格。
“如果我不參加,你輸了的話,就必須離開圣皇?這種決策也太可笑了,圣皇的老大難道沒有任何管理能力?”
“古海洋針對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他那副小人作風更得白曉生的喜愛,所以我也見怪不怪?!?br/>
“那么我答應你,參加這次比賽?!碧K彥悅想了想,如此道。
陳劍對他也算是有一些恩情的,這個人挺不錯,無論是為人還是作風,現(xiàn)在又加上他是蘇雋的朋友,稍微的施以緩手,對蘇彥悅來說,是很簡單的事情。
“真的?太好了!彥悅,你要是拒絕我可真不知道怎么辦了!太好了!你要是參加的話,肯定能贏的!”陳劍聞言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隨即又興奮的說道,這一次,他倒要看看古海洋到底怎么收場!
蘇彥悅看了看他,想了想強調道:“我只是為了那一百萬?!?br/>
陳劍沉浸在欣喜之中,對這句話自動消音,蘇雋端著洗干凈的蘋果,站在門外,等到里面再沒有一句聲音,才假裝無意的推開門,蘇彥悅與陳劍的談話他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
“不會吧,我就洗一會蘋果,你們就談完了?”推開門,蘇雋故作可惜的嘆道。
既然蘇彥悅不想讓自己知道,那就干脆當做什么都不知道吧。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