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錢啊,今年帶新生了呀?”一位戴著眼鏡的老太太,看到錢薇,笑道,“真是的,掐指頭一算,這都十個年頭了,還以為你是那個倔強的小女孩兒呢呵呵?!?br/>
“時老,今年還坐鎮(zhèn)學(xué)校啊,多出去走走,越老越走不動的?!卞X薇笑道。
“小家伙,把你手中的紙拿過來吧,”老太太點點頭,金黃色頭發(fā)一聳一聳地,“千涯是吧,好些年頭沒有見過一隊年輕的陣法師了,不過要是隨便一抓都是,怎么還會叫陣法師呢,呵呵,錢薇,好好培養(yǎng)培養(yǎng),對了,別把你的倔性子傳給他們了呵呵,說多了說多了……”老太太仿佛張嘴便停不下來似的。
“好了,時老,我們就先去測試那里看看了,您忙。”錢薇點點頭,帶著韓羽走出屋子的后門。
后門是一片空曠的場地,場地上有張桌子,桌子前那個新生正努力地畫著什么,后邊隊伍中的人在踮著腳張望。
那名負責(zé)考核的人正在仔細地看著那名新生手下所展現(xiàn)的東西。
聽到了靠近過來的腳步,考核的人抬起頭,看到了錢薇,錢薇和他互相點點頭,他便起身將座位讓給了錢薇。
“好了,下一個!你可以回去了?!卞X薇僅僅是瞟了桌上一眼,便說道。
只見正在桌面上,手指尖蘸著紅色顏料的女孩兒抽了下鼻子,兩眼仿佛要哭出來的樣子,手下那個螺旋圖案穩(wěn)定的線條便在抽噎中變得扭曲。
錢薇只是一揮手,桌上所有紅色的痕跡都被吸收在那張看起來很普通的桌面內(nèi),一點兒痕跡也沒有,錢薇拉起女孩兒的手,另一只手只是輕輕沾了下桌面,將什么東西放在了女孩兒的手里。
女孩兒低下頭,手便握緊拳頭,雙頰浮現(xiàn)出一絲紅暈,退后兩步,鄭重的向錢薇鞠了一躬,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那個女孩兒……”韓羽問道。
“她頭發(fā)掉在了所畫的陣上面,會對法陣造成影響。下一個?!卞X薇解釋道,隨后便叫來下一名學(xué)員。
韓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在接下來的六名學(xué)員中,五名通過了錢薇的測試,剩下的那一名,顫顫巍巍地將那個簡單的圖案畫地一塌糊涂,自然過不去考核,錢薇說他根本就沒有在新生入學(xué)期間好好練習(xí),那學(xué)員也是紅著臉出去了。
“好了,千涯,帶他們?nèi)O凍冰原!加訓(xùn)!”錢薇掃了剛剛審批過的五名新學(xué)員,點了點頭,沖韓羽說道。
“現(xiàn)在?”韓羽一臉懵逼,詫異道。
不過看到錢薇那凌冽如刀的目光,韓羽只好點點頭,沖剛剛過測試,站在一旁的五個人說道:“那好吧,各位,跟我來吧。”
當(dāng)韓羽要推門而出時,錢薇的聲音傳過來,“記得叫上你的隊友,你們也要加訓(xùn)!”
韓羽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好的,老姐!”
……
當(dāng)帶著五個人走在校園中的路上時,韓羽走在最前面,就像是一個老大一樣,身后跟著一群小弟,不過他只是覺得怪怪的,直到隊伍中的一個女生小跑到韓羽旁邊,扯了扯韓羽的衣襟,問道:“學(xué)長,考核官說的極凍冰原還有多遠啊?”
韓羽笑了,把身旁的女生弄得摸不清頭腦,她忽然覺得是不是這位學(xué)長是白癡。
“那個,我不是學(xué)長啦,我也是新生?!表n羽撓撓頭,不好意思地說,他忽然知道,原來他們把自己當(dāng)做學(xué)長了,也是,自己沒有王霸之氣,在受人尊敬反而覺得很怪。
“哈?不是學(xué)長啊,還以為是學(xué)長能罩罩我呢?!迸赃叺呐亨狡鹱欤瑵M臉失望的樣子,馬尾辮一翹一翹的。
“你們不是一起的呀?”韓羽眼光瞥了下剩下的四個人。
“不是呀?!迸簱u搖頭,說道。
“好的,”韓羽說道,便停下腳步,“那個各位,大概還要走15分鐘左右,很快就到了。”
“那個學(xué)長,休息一下吧?!逼渲幸粋€男生說道,是不是用眼神關(guān)懷著他旁邊的女生,那女生估計是體質(zhì)較差,已經(jīng)開始喘起氣來。
韓羽一愣,不過韓羽身旁的女生反而是“咯咯”笑了起來。
“他叫你學(xué)長哎!”女孩兒小聲地給韓羽說道。
韓羽臉上有些尷尬的笑容,環(huán)顧了四周,原來是廣場邊角的那家咖啡店,想起昨天來時還被坑了一次,今天又要到這里來,不禁莞爾,“好吧,先休息下吧,十分鐘后集合,還在這里?!?br/>
剛剛那個要求休息的男生投過來一絲感激的目光,連忙帶著那個女生走進那家咖啡店。
剩下的一男一女,還有韓羽身邊的女孩兒,卻在原地。
“你們怎么不去休息下?”韓羽疑惑道。
“學(xué)長你不是,還沒有要休息,我們先去,不太合適吧?!绷硗庖荒幸慌畬σ暳艘谎?,女孩兒說道。
韓羽身旁的女孩兒雙眼瞇成月牙,顯然又在笑韓羽被叫做學(xué)長。
“笑點好低啊,”韓羽也笑了,看著比他稍低一些的愛笑的女孩兒,緊接著抬起頭,看著另外兩人“走吧,就當(dāng)我請你們的吧?!?br/>
四人推開咖啡店的門,咖啡店已經(jīng)有許多人了,估計都是通過的新生來這里慶祝的,也看到剛剛說累的一對男女在一張桌子前并排坐著聊著什么,因為是背對著過道,估計是沒有太在意到韓羽一行人走進來。
“四位,四杯招牌咖啡?!表n羽走到吧臺,那個手中的高腳杯中搖晃著的綠色液體的男子點點頭,“c3桌?!?br/>
韓羽帶著三個人找到了c3桌,便坐下來,咖啡也在剛剛坐下便被服務(wù)員用托盤送了上來,韓羽眼光一掃,呵,這不是那天問自己要錢的服務(wù)員嘛!那天走的急,不過這次韓羽仔細看到了服務(wù)員右胸前的牌子,“杰克。”韓羽念叨。
“先生您叫我?”那服務(wù)員咖啡放下后,說道。
“沒事沒事,這次多少錢啊,我們只休息十分鐘?!表n羽問杰克。
“75金幣先生。”杰克說道。
“什么?我們那天坐了兩個小時也收了75金幣,不是按時間收費?”韓羽詫異道。
“是的先生,按天為單位收費的?!苯芸瞬痪o不慢地說道。
韓羽深吸了一口氣,按下心中的怨氣,忽然想到什么,“為什么四個人會75金幣?”
“一人20金幣的先生,不過四個人可以免5金幣的先生?!苯芸艘琅f不緊不慢地解釋道。
“噗哈哈哈……”韓羽看著旁邊坐著的正在捂著嘴笑的女生,顯然是她在偷笑,“學(xué)長!學(xué)長!我實在忍不住了,哈哈哈。”
那個愛笑的女生明顯是在戳韓羽的笑處,韓羽也無奈地笑了笑,“喏。”將一張鈔票放在餐盤上,杰克打了個響指,那張鈔票便碎裂成兩半和五個金屬幣,顯然就是找的錢。。
韓羽剛要收起來錢幣,忽然發(fā)現(xiàn)愛笑那個女孩兒正直勾勾地盯著桌上的那五枚硬幣。
“怎么了,你想要就送你了。”韓羽笑道,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跟著這個女孩兒就這么愛笑。
“不是啦不是啦,你們看這五枚金幣,它們上邊年份和林帝之間竟然多了顆星星。很奇怪不是嗎。”那個愛笑的女孩兒此時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韓羽對面坐的男孩兒推了推眼鏡,將餐桌上的五枚錢幣攬到了身前,拿起其中的一枚仔細瞧了瞧,眼鏡片中折射出窗外的光芒。
“16年帝國貨幣,鋼印技術(shù)打上的紀念幣,不知道是用來紀念什么的。應(yīng)該很稀少?!蹦泻赫f道。
“行家呀,”他身旁的女孩兒也拿起一枚,“16年的紀念幣,這服務(wù)員好手氣?!?br/>
韓羽想了下,將五枚錢幣每人分了一枚,說道:“送你們了,就當(dāng)是初次見面禮吧。都介紹一下吧?!?br/>
“哇~”韓羽身旁的女孩兒雙眼冒著星星,“那就謝謝學(xué)長啦,我叫兔,小兔子的兔,或許會和你們一個團隊呢。”
戴眼鏡的男孩兒再次推了推眼鏡,“戳叛,叛逆的叛?!?br/>
“叛……”叛身邊的女孩兒喃喃道:“好意外的綽號,我的戳是蓮嶼,蓮花的蓮,島嶼的嶼?!?br/>
“好的,”韓羽輕咳了兩聲,“首先,我要聲明,我不是學(xué)長,我也是新生,其次,我的戳是千涯,就這樣?!?br/>
蓮嶼滿臉吃驚的樣子,不過還是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叛只是推了推眼鏡,沒有任何表情,好像之前都知道一樣。
”那么,這枚金幣人手一個,剩下的一個,就留在這個我們相識的地方吧?!表n羽說道。
“交給我,”叛接過韓羽手上的硬幣,只是輕輕搓了搓,然后往桌板上一拍,一枚金幣便消失不見了。
“哇,好神奇,這是魔術(shù)嗎?我們那里經(jīng)常會有魔術(shù)師巡演的,可惜我從沒有看過……”兔驚喜地說道,不過話音最后仿佛讓她想起了什么,聲音變得有些失落。
“不是,那是一種傳承?!迸褯]有多解釋,只是草草地回答道:“這枚硬幣已經(jīng)與這個桌子混為一體了,到了取出的時候,可以來找我?!?br/>
韓羽點點頭,將面前的那枚收起來,看到另外幾個人都收起來面前的硬幣,這才看了看時間,差不多離十分鐘休息還有2分鐘左右,便趕忙把剛剛點的咖啡喝掉。
當(dāng)四人走出了咖啡店,再次來到廣場,另外的兩人才匆匆忙忙趕了過來,沒有多聊,便在韓羽的帶領(lǐng)下,再次繼續(xù)前往極凍冰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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