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利用這段時間,跟大蛇接觸一下。
昨天晚上收拾了灰家的老大,目前已經(jīng)瓦解了馬金波和灰家的聯(lián)盟,這回破天就是想借大蛇的勢,給馬金波造成一種他已經(jīng)跟大蛇結(jié)盟的假象。
這是破天采取的心理戰(zhàn)術(shù),目的就是給馬金波和他的兩個鬼將助手,造成更大的壓力。
同時也是對胡蝶梅的一種震懾,不讓她采取極端行動。
夏天天長,四點鐘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蒙蒙亮,基本上可以看清景物。
這一次,破天沒有猶豫,直接到了澡堂后面的隔離溝邊緣。
這里就是大蛇的地盤。
整個監(jiān)獄的鬼魂和靈類,在晚上的時候,沒有誰敢于到這里來。
但是,今天破天就來了。
大蛇還在溝里,發(fā)現(xiàn)破天在這里站著不走,懶洋洋地抬起巨大的蛇頭。
身體開始縮小,逐漸變成了蛇人。貼著溝壁,就像一條蛇一樣,身體晃動幾下,就上來了。
“你不知道這里是我的地盤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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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口張開,說的卻是人話。
“知道,所以我來了?!?br/>
“你就不怕我?”
蛇人把長長的蛇芯,在嘴外面來回揮舞,幾乎觸到了破天的臉上。
“我為什么要怕你?”
“馬金波他們都怕我。”
“馬金波不值一提,他怕你,不代表我怕你。我在到這里之前,就知道你在這里。要是真的怕你,我就不來了?!?br/>
“不可能,你怎么會知道我就在這里?”
“世上的事情,只要我想知道,就沒有不知道的。”
“你們?nèi)祟惥蜁f大話。我問你個問題,你知道么?”
蛇人的口氣,帶著明顯的蔑視。
“說?!?br/>
“有一種生靈,小的時候是四條腿,長大了是兩條腿,老了是三條腿,你說這種生靈是什么?”
破天奇怪地看看蛇人。
這個家伙沒病吧,竟然用這么簡單的問題來考我,這不是希臘神話里的故事么,地球人幾乎都知道啊。
“你確定就是問這個問題?”
“怎么樣?答不上來了吧?我告訴你,我問了無數(shù)靈類,沒有一個答上來的。當初我父親說,什么時候我找到這個問題的答案,我就修煉成人了?!?br/>
“恭喜你,你就要修煉成人了?!?br/>
“什么意思?”
“因為你馬上就知道答案了。聽好了,現(xiàn)在我就告訴你,這種生靈,就是人?!?br/>
“人?怎么可能。人不是兩條腿么?”
唉,都說狗熊笨,沒想到蛇也這么笨。
“人在剛生下來的時候,不會站著走路,只會爬。你說是不是四條腿?”
“人長大了,就像我這樣站著,是不是兩條腿?”
“人老了,兩條腿站不穩(wěn)了,就要拄個拐棍,你說是不是三條腿?”
“對啊,還真是人啊,你怎么不早說?我想了好幾千年,都沒想明白這個事兒。軒轅破天,你還真是什么事兒都知道啊?!?br/>
蛇人幾乎躍躍欲試,就差跳起來。
就你們那一根筋的腦袋,只會想著人有兩條腿,哪里還會拐彎兒想別的。
這個家伙道行雖然不淺,不過數(shù)學(xué)太差。比我干兒子小黃差遠了。
他的老爹,也一定是個體育老師。
就在此時,兩人對面的一株桃樹上,兩只麻雀為了爭搶枝頭,互不相讓,結(jié)果兩只麻雀雙雙落到地上。
這種突然出現(xiàn)的異象,就是某種事件將要發(fā)生的前兆。
破天迅速地在心里用梅花易數(shù)起了一卦,得出了結(jié)論。心里靈機一動,就有了主意。
“我不僅知道這件事情,還知道一會兒會有一位人族姑娘要到這里折花,花匠一嚇唬她,她害怕逃走,大腿就會受傷。所以,我到這里來,不是故意到你的地盤兒挑釁你,而是為了救治這位姑娘?!?br/>
“你說的事兒太玄了,這件事情還沒有發(fā)生,你怎么會知道?我不相信。”
“敢問怎么稱呼你好?”
“馬金波叫我龍兄,你要是愿意,也可以這么叫?!?br/>
“好,龍兄,你敢不敢跟我打賭?”
“賭什么?要是賭命,我可不干?!?br/>
原來你也怕死啊。
“不用賭命,咱們就賭一件小事兒。如果我輸了,以后再也不來打擾你。如果你輸了,以后我就可以隨便到你的地盤兒來?!?br/>
“你本來就不該來。不過,這件事兒你不可能贏,所以我就跟你賭一回。”
這個時間,號里還沒有開門,犯人們還都在睡覺,幾乎不可能有人來。
蛇人對于這個規(guī)律,早就了解,他認為破天不可能贏,確實有道理。
很快就過去了二十來分鐘,沒有任何動靜。
“軒轅破天,你要輸了。”
蛇人就有些得意的樣子,似乎在笑,但那張蛇臉笑起來,實在是難看。倒還不如不笑好看些。
“龍兄,不要著急,很快就應(yīng)驗?!?br/>
破天話音剛落,那邊的監(jiān)舍樓后面,就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那個方位,正是花窖所在。走近了一些,就看清了是花匠老王。
老王扛著一把鋤頭,就到了綠化帶里面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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