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外!號外!上海灘神捕鐘遠方,密道內頭顱被割;巡捕房文筆張執(zhí)事,虎穴中親自探案!號外!號外…”
“賣報的,來!”一個身穿黑色風衣,頭戴禮帽的人聽到賣報的喊叫著,就買了張報紙,打開看了一眼,就合上了,匆匆忙忙的走了。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急促卻有節(jié)奏感。原來那穿黑色風衣的人看完報紙,就來到了一個小巷,再敲一處小院的門。
“誰呀?”聲音從門內傳了出來。
“土木消沉歌聲清!”那黑衣人對著那門說著。
“烏金日墜舞步明?!遍T內的人一聽,就回答著。
“竹生野居蘭生香?!蹦煤谝麓鸬馈?br/>
到了這那門就‘吱’的一下打開了,里面探出了個頭來,看了看那黑衣人,就讓他進去了。那開門人等黑衣人進去以后,又探著頭四處看了看,直到沒有發(fā)現什么異常的情況就跟了進去。
“你怎么來了?”開門的人不等黑衣人坐下就問著。
那黑衣人也不說話,就把手中的報紙給那開門人說了聲:“自己看!”
那人看了一眼,不覺臉色變了變,開口說:“怎么會這樣?他們不是說好的事成之后就…”
“事成之后?”那黑衣人打斷了那人的話,說著:“你還在做夢吧?你也不看看,那七只蠢狼給殺了,郭榮也死了,他們連我也不放過!”
“那你是怎么活了下來?”那人急切地問。
“要不是我早就有所提防,恐怕今日在這里說話就是我的鬼魂!”那黑衣人憤怒的說。
那人看著他,只是有些愣著!黑衣人見他不說話,就接著說:“我們既然干了這事,就算他們不殺我們滅口!也不會放過我們的!”
“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那人緊張地說。
黑衣人看他緊張了就開口說:“現在就只有靠我們自己了!”
“靠我們自己?”那人緊張又疑惑的說:“怎么做,你就說吧!”
“好!就等你這句話了!”那黑衣人不緊不慢的說著。
“快說吧,慢了就遲了?。 蹦侨嗽桨l(fā)緊張了。
“現在我們都還沒有被杜家發(fā)現,那些人也還在找我們,所以此時是我們行動的最好時機!”那黑衣人自信地說。
“最好時機?”那人緊張的問著。
“對!我來此就是為了我們的出路著想的!我偷偷的藏了一袋黃金…”
“???”那人大叫了一聲!黑衣人見了立馬捂住了他的嘴,說到:“叫這么大聲你不要命啦?”
那人一聽就放小了聲音,問著:“你藏了一袋黃金?”
“是的,現在這袋黃金就是我們的救命稻草!”那黑衣人頓了頓接著說:“現在我們去把那金子取出來,然后離開上海,否則就是死路一條!”
“把金子取出來?怎么?。俊蹦侨瞬唤獾膯?!
那黑衣人就對著那人的耳朵,低聲了幾句。不一會,兩人就出門去了,可他們剛走出門,就有幾個人跟了上去。
那黑衣人把那人帶到了他藏金子的地方,黑衣人見那些金子都還在,就催促著那人動手搬金子。
“總算找到你們了!”一個蒼老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喜悅。
那人和黑衣人一聽,回過頭來一看,只見一個老者和五個年輕人正站在他們身后。那老者一臉神秘的微笑,其他的人則是一臉殺氣!
“誰也沒想到,你們也會把金子藏在這城隍廟??!不過可惜了,你們是沒這個命了!”那老者首先打斷了這里沉寂的氣氛,說著就暗示那幾個年輕人動手。
“我估計你們也沒想到,你們都是薄命人吧?”就在那些人準備動手的時候,又一個聲音從他們的身后傳了出來。
那老者回過頭一看,只見振華、石獅子、張碩正帶著恒會和巡捕房的人進來了。那老者臉色一沉,大聲喝問道:“你們是怎么來的?”
“別急,我會告訴你們的!”振華走了過去拿了一塊金子說著。
那老者一看,他們都有槍,人數又占上風。心里思忖著不可妄動,只有想辦法拖延時間,等待救援。于是就開口說:“好!我就洗耳恭聽了!”
振華放下金子,點了根煙說:“這個案子也可以說是,計劃縝密,行動利落了。如果不是我的兄弟被人誣陷,我想我這輩子都還沒有機會去見證這案子告破的那天!”
“這就是你想說的?”那老者不屑的說著。
振華看了他一眼,說;“好,那我就從頭說起!”振華抽了口煙,接著說:“當我去恒會要人的時候,我發(fā)現以恒會這么大的勢力,對這件案子也沒有多少頭緒。我就隱隱地感覺到,這件事并非是那么簡單的劫案,而是一場有預謀、有故事的劫案!”
振華說著,看了看那個開門人說:“你就是李常吧?”那人看了看振華沒有說話,振華接著說:“當我接過這案子,就暗中調查了劫案當天所有當值人員的名單。那天銀行經理華國勝有事出差了,業(yè)務員和保全人員,前后加起來一共三十人,這些人當中其他人的案底都很干凈,唯獨你是華國勝的小舅子,來銀行做事前有些案底,這就讓我有些懷疑了。但當我得知你在事前請了病假,請假時間和劫案時間就隔十五分鐘,這就不得不讓人懷疑了。于是我就派人暗中跟蹤你,可你也算是精明,一直沒什么動靜!這就讓我有些頭疼了,直到你去和平飯店找郭榮,我才有些明白,這件事中你只是個提供情報的小角色!”
“哈哈哈,人家就算是有些案底,就算是劫案當天請了病假,就算是去飯店找人吃飯,也不能當做證據來說啊!小孩子,你也太幽默了吧!”那老者打斷振華的話笑著說著!
“對之前都只是懷疑,可以頓飯能吃上五個小時,這恐怕有些說不過去吧?”振華反問道。
“這也算理由?我吃完飯在那里睡一會行不?”老者反問道。
“可他并不是單單的在那里睡覺,我進一步探查,得知這李昌和那郭榮是老鄉(xiāng),早年干過些案子,都是靠一個人來解決的!”
“什么人?”老者立馬問道!
“就是他,鐘遠方!”振華說著,用手一指那黑衣人!
“怎么可能?這鐘遠方早就死了??!”張碩立馬反應著說。
“沒有,鐘遠方沒有死!”振華回答著說。
“對,我沒死!”那黑衣人,摘了禮帽,抬起了頭。
“?。空鏇]死???”眾人一驚,張碩叫了出來,那老者好像早就知道了,沒有什么反應。
“我自認為,我的假死可以天衣無縫了,沒想到還是沒能騙過你!”鐘遠方頓了頓說:“我想知道,你是什么時候懷疑我的?又是什么時候知道我沒死的?”
“當我知道你們是相識時,我就有了個大膽的推測,你們三人是有預謀這件事的。”振華說著。
“哦,這么說你來巡捕房驗尸,就是為了試探我了?”鐘遠方問著。
“并不全是,我去巡捕房驗尸,只是想通過那尸體,告訴我些消息!沒想到的是,你卻借此來接近我,于是我就將計就計,告訴了你一些我的發(fā)現。讓我吃驚的是,你的表情、動作、語言都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讓人不相信你就是劫案策劃者之一!那么的像是我的兄弟!可停尸房失火后,我才意識到你并不是那么簡單!你請我去和平飯店吃飯,卻借口去上廁所,只不過是想探的把消息傳出去,好讓你的同伙去辦事罷了!”
“不錯,繼續(xù)!”鐘遠方平淡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