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葉市中心七星級帝豪大賓館,520頂級套間內(nèi),正上演著一幕旖旎的畫面!
天花板上吊著金碧輝煌的五色琉璃燈,安安靜靜關(guān)著,套間內(nèi)并沒有多余的亮光,有的只是一盞催·情的霓虹燈散發(fā)著微弱的淡紅色光芒。
四周是潔白如雪的墻壁,把里面映照得稍微亮堂些許。
中央柔軟的大床·上,有著兩道情迷意亂的身影,正如漆似膠地瘋狂黏在一起,輾轉(zhuǎn)反側(cè),逃離追逐……
“叮!”
稍微有點忘我,床頭柜上手機被打翻在房間地磚上,發(fā)出一道清脆的聲響。
身下媚眼如絲的女人,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混沌之色顯然是褪去了不少。
她第一眼便是看到一張陌生的清秀臉龐,愣了愣,隨即瞳孔猛縮,發(fā)出一道歇斯底里的尖叫聲,“?。。。 ?br/>
分貝之大,刺痛人的耳膜。
“怎么這么舒服?”迷迷糊糊的凌風(fēng)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只覺得自己置身于不可名狀的溫柔鄉(xiāng)中,不由自主地吐出一道莫名其妙的話。
爾后,敲了敲昏沉的腦袋,這才睜開眼睛。
這一刻,不得了!
不知何時,身下多出一具潔白如雪的軀體,嬌·嫩的肌膚好似美玉。
圓潤的雙·腿上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平坦的小腹任由視線馳騁,高聳圣潔的玉女峰通往神圣的天堂,令人向往……
“啊,流氓!”
凌風(fēng)還沒來得及好好“欣賞”,一道越發(fā)刺耳的尖聲再一次響起,緊接著,身下女人便是以雷霆之速蓋上了被子。
“呼!”
與此同時,對方充滿殺意的巴掌已是壓迫著空氣狠狠扇了過來。
“啪!”下一刻,精準無比的打在了凌風(fēng)大手之上。
抬眼望去,只見美女嬌·軀半遮半掩,更顯誘·惑。那張找不到絲毫瑕疵的俏·臉,肌膚如同凝脂,白里透紅,煞是迷人。狹長的眉如同柳葉彎彎,配合挺拔的瓊鼻,桃花般的眸子,簡直如同藝術(shù)品一般,令人窒息。
只是為何眼里透著一股殺氣?
凌風(fēng)還沒轉(zhuǎn)過彎來,依舊處于迷茫之中。
自己不是堂堂魔帝嗎?
馳騁仙界,天下無敵!
前一秒鐘還在那方世界大廝殺虐,怎么下一刻就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而且還在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混蛋,你放開!”
“放開啥?”
慕容雪幾乎要被氣得昏厥,死死咬著銀牙,身體都在打顫。
凌風(fēng)這才意識到什么,不緊不慢地放開了對方的柔荑。
慕容雪便是用力的想要把這個男人推離自己的身體,眼睛里幾乎滲出·血來,一面冷聲道:“說,是誰指使你這樣做的?竟然敢打本小姐的注意,活得不耐煩了?!??!”
她很憤怒,恨不得活生生打死凌風(fēng)。
堂堂慕容家族大小姐,兼恒生集團總裁,葉市第一美女,何時受過如此屈辱?
尤其是看到潔白床單上多出的一灘鮮紅血跡,她只覺得眼前發(fā)黑,幾乎昏死。
此時此刻,凌風(fēng)還在整理著頭緒。
“那幾個高舉正義大旗的老混蛋聯(lián)合起來對付我,最后不是把本帝打入了時空裂縫之中嗎?難道,我僥幸地回到了地球?”
重生了?
穿越了?
“我,我的初·夜……啊……”
慕容雪徹底發(fā)狂,再也顧不得形象,化作兇殘的母老虎一般朝著凌風(fēng)撲殺而來,張牙舞爪。
她這是要拼命!
陷入回憶中的凌風(fēng),徹底的被對方拉入現(xiàn)實。
“小姐,請保持冷靜!”
凌風(fēng)再一次擋住了慕容雪的手。
“……”
“冷,冷靜?”
“你還本小姐第一次,還我名譽!”
慕容雪想到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便是絕望了,停頓了那么一秒,又一次歇斯底里。
凌風(fēng)神色沒有絲毫變化,淡淡的吐出一道聲音,“我也是受害者!”
哈?
受害者!??!
慕容雪微微張著紅唇,下一刻好看的眸子里都要滲出·血來。
堂堂慕容家族大小姐第一次被眼前這個男人奪走了,對方竟然還說出這種話?
雖然她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凌風(fēng)必須給她一個交代!
慕容雪徹底瘋了,要跟凌風(fēng)拼命。
“我殺了你!”
“不可理喻!”
凌風(fēng)徹底生氣了,大手一揮,重重地把慕容雪推了下去。
那張清秀的臉上,多出一絲冷意,“你可知道有多少仙女級別的美女爭先恐后給本帝侍寢,本帝都懶得理會,像你這樣的姿色,能陪本帝一次,簡直是天大的機緣?。?!”
“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那一刻,慕容雪的人生觀崩塌了。
她睜圓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男子。
那一臉嫌棄的樣子,如此真實?。?!
堂堂葉市第一美女,沒姿色?
被這家伙平白無故睡了,居然還是自己的福分?!
凌風(fēng)并不過多皆是,他在融合前世的記憶。
爾后,眼中多出一絲光澤。
看向某個角落,似乎喃喃自語,“沒想到吧,凌風(fēng)回來了!”
這一邊,慕容雪徹底懵了,一股滔天的憤怒裝滿了胸腔。
“你,你,混蛋!”
她緊·咬著貝齒,猛地側(cè)身,小手摸向梳妝臺的鏡子。
“冥頑不靈!”
凌風(fēng)有點生氣了,往前動了動。
“啊~”
慕容雪誘人的紅唇里發(fā)出一道婉轉(zhuǎn)的嬌·喘,那張傾城傾國的俏·臉上,瞬間布滿紅霞。
她才記起,自己忽略了一些什么。
那個混蛋,居然還在占自己便宜!
正欲反抗,卻在下一秒越發(fā)沉淪。
“混,混蛋,你放,放開本小姐!”慕容雪面若桃花,羞愧欲死。
雖然屈辱,卻又無法自拔。
凌風(fēng)漆黑的眼瞳里,仿佛藏著星辰大海,是那么的深邃,沒有一絲欲望,反而是多出一縷邪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何必在乎多一次?既然與小姐有緣,就再贈你一場造化!”
這是赤·裸裸的報復(fù)!
慕容雪崩潰了,全身上下沒半點力氣,直接是把頭埋在被子里。
爾后,竟然是睡了過去。
“砰,砰砰砰!”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被人踹得咚咚響。
大床·上慵懶的女人,這才悠悠的睜開眼睛。
“王家的人沖進去了,大家快點跟上!”
“這絕對是本市第一熱點大新聞,堂堂慕容家族千金,居然背著王公子與凌家那個廢柴少爺開房,簡直不要太勁爆!”
“想想都要濕·了!”
“那個癩蛤蟆這次絕壁完蛋,王陽秋不會放過他,這混蛋死定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那廢柴值了!”
“敢綠王土匪,那家伙就算有九條命也玩完了!”想到王家大少的外號,人們便是一陣心顫。
一群新聞媒體記者扛著高清攝像機跟在后面,看到王陽秋帶著兩個保鏢氣勢洶洶地踹門而入,同樣是興高采烈的議論起來。
聽到動靜,慕容雪俏·臉如紙。
完蛋了!
她第一個想法便是趕緊藏起來,畢竟發(fā)生這種事情,對她的名譽傷害太大。
若是被曝光出去,以后根本沒法做人。
然而,這里是五樓,而且門外已經(jīng)全都是人!
如何躲藏?
“嘭!”
終于,房門被人撬開,眨眼間便是不少人涌了進來。
為首之人,赫然便是未婚夫,王陽秋!
噗通!
慕容雪渾身上下沒有了力氣,一屁·股坐在床頭,下意識地往凌風(fēng)躺著的位置看去。
“……”
“沒人?”
慕容雪只見床單整整齊齊的,身側(cè)空無一人。她瞠目結(jié)舌,沒反應(yīng)過來,不可置信地舉起被子,朝身下瞄了一眼。
床單整潔如雪,沒有一點紅色的痕跡。
她身上,也不知何時穿上了一襲干凈的睡衣。
“賤人,今天必須給老子一個交代!”王陽秋沖進來的一句話,便是如此粗俗暴戾。他搬來椅子,坐在慕容雪床頭,一副殺人的神色。
他臉龐墨綠,吩咐兩個手下好一陣搜索,最后竟然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老板,沒人!”
“沒人?”
王陽秋敲了敲玻璃桌,嘴里吐出兩個怪異的字眼。
“不可能!”
他親自搜索一遍,最后視線鎖定了慕容雪的被子。
“王陽秋,你這是什么意思?”
“揭開!”
“你懷疑我出軌?”
“揭開!??!”
眼看著那些人沒找到凌風(fēng),慕容雪高懸的心放了下去,恢復(fù)了以往的從容淡定。
那家伙,結(jié)束以后就走了?
她有些不爽,也暗自慶幸。
知道被子底下根本沒藏人,慕容雪自然是有了底氣,俏·臉冰寒,一副恨不得扇王陽秋耳光的樣子。
她別過頭去,王陽秋自己動手……
“噗通!”
下一刻,王陽秋跪了下去,“小雪,誤會,這一切都是誤會……”
“滾,都給我滾出去!”
王陽秋這才帶著人訕訕退出。
慕容雪望著床頭的鏡子發(fā)呆,身上沒有一絲昨夜的痕跡,那張熟悉的精致臉龐,也更加嬌俏了三分,透著一股出塵的氣質(zhì),“怎,怎么會這樣?”
“難道真的是得到那家伙說的機緣,被,被滋潤了?”
這張傾城傾國的臉,現(xiàn)在堪比網(wǎng)友們奉為國民女神的四小花旦了。
陰謀,全都是陰謀!
賓館綠色草地上,凌風(fēng)默默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嘴角勾勒出一抹充滿邪魅的笑。
凌風(fēng)知道,有人故意陷害他!
想要置他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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