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是孔先生嗎,我是王超,去年和索叔去拜訪過您”
“王超?想起來了,哈哈哈,賢侄好久不見了”
“是啊孔先生,我這次是陪內(nèi)地的一個朋友來參加索比富的拍賣會的,來之前索叔說讓我一定給您打個電話,替他問候您”
“這文成兄,還那么客氣”,寒暄了幾句,隨后問道,“你又來參加拍賣會啊,那要明天才開始呢,對了,是不是又帶來什么好東西啊”
“我這次帶來幾件珠寶,想請您給鑒定鑒定”
對方連連表示不敢當,隨后問清楚王超所在酒店,說半個小時后將派車子來接王超。
王超表示了感謝,掛上電話就在酒店等著,上次是索文成領(lǐng)著去的,又是晚上,王超沒記住路。
原來王超把新月送走后,想到今天一整天的時間去哪里呢?曹傲雪出去了,就留自己一個人在酒店,就這么干等一天實在是有些可惜,忽然想起上次交易的那個地方,“有了,給那為孔先生打個電話,這次索比富拍賣,弄不好還會組織地下交易呢”想都這里,王超翻找到對方電話,打了過去。
等了約二十多分鐘,手機想起,一個操著生硬國語的聲音傳來,“請問是大陸來的王超王先生吧,您好,我是孔先生的司機,來接您了,現(xiàn)在就在酒店門口”
“好的,我馬上下去”
說完王超提著提前裝好珠寶的包下樓,在酒店門口見到一輛銀色的古典車子,一眼就看到車頭上的一個張著翅膀的小天使了,“勞斯萊斯”王超倒吸了口冷氣,這就是傳說中的勞斯萊斯限量版幻影??粗倾y色的流線型,仿佛是件藝術(shù)品,在陽光下爍爍放光,車子駕駛室的右側(cè)站著位剃著平頭的一個年輕人,眼睛望著王超,走上前問道,
“您是王超先生吧。我上次見過您,請上車吧”
說完轉(zhuǎn)身打開車門,坐了個邀請的手勢請王超上車。
等順著熟悉的盤山路來到太平山上,這次王超才好好打量了下這座太平山,見山勢很緩,也不高,路依山而建,平整,左側(cè)是維多利亞港灣。更遠處則是浩瀚的南海海域,站在太平山頂向前看去,一望無垠的大海,讓人心胸豁然開朗。
來到孔韋伯的莊園里,停好車,車門被人打開了。只見孔韋伯正微笑著站在王超跟前,專門在門口迎接他。
寒暄了幾句倆人并肩走進大廳,分賓主落座大廳。隨后王超把隨身攜帶的包拿過來,將里面的珠寶一件件拿出來放在茶幾上,孔韋伯初時還有些漫不經(jīng)心,等見到桌子上那些拿出來的珠寶逐漸嚴肅起來,隨后從茶幾下面拿出把放大鏡來,拿起桌子上一串珠寶放在眼前,在放大鏡下仔細看了起來。
越看臉上神情越是驚訝,忽然站起來回到樓上拿出個紅木盒子,放在茶幾上輕輕打開,只見里面放著一串同樣晶瑩剔透的珠寶。拿起來與桌上的進行對比,
“王先生我冒昧的問一句,你這些珠寶是哪里來的?”
“我自己收的。怎么有什么問題嗎?”
“你請看我這一串”說著將手上的珠寶遞給王超。
王超拿過來瞥了一眼,笑了,“這串您是從索叔那里得到的吧!呵呵,我的珠寶就是請他公司代賣的”
“什么?是他給你代賣的?”孔韋伯不由得站了起來,“王超先生,王超賢侄,你有多少這樣的珠寶?我出30%的價格購買,全部買下”語氣有些急切的激動。
“呵呵,這種珠寶我還有些,孔先生您對這些珠寶感興趣嗎?那我這里帶的這些都轉(zhuǎn)給您吧”
“哈哈哈,太好了,王超,你是不知道,自從文成兄推出這一系列的珠寶以后,引起了香港多大的關(guān)注,很多香港的名門以及收藏界的朋友都以佩戴和收藏這種珠寶為榮,價格比在內(nèi)地賣貴多了,而且算是有價無貨,根本找不到,不瞞你說,我這串并不是直接從文成兄那里買的,中間倒了好幾次手,后來我拍下這個圖片給他,才知道是他在賣,后來我從他那里直接又買了兩串”
王超暗暗心驚,心想看來香港人的購買力的確是很強,竟然高出一倍還能買下,可見香港珠寶市場的繁榮。
孔韋伯將王超帶來的珠寶仔細檢查后,按照香港的市場價格,每串價格以600萬美元成交,十串珠寶就共計6000萬美元,并叮囑王超有多少都帶過來,一定不會低于這個價格,王超點頭。
等一切手續(xù)辦完,孔韋伯忽然想起王超上次帶來的幾塊翡翠毛料來,問他是否還有,王超點頭表示還有,于是叮囑他下次來時也一并帶來,價格方面不會低于上次拍賣時的價格。
眼看到了中午,孔韋伯留王超吃午飯,“王超啊,我想到個主意,你是不是在香港也注冊個公司,這樣不僅方便你出手古玩,而且轉(zhuǎn)賬也方便,不然個人賬戶忽然多了那么多資金,恐怕會被稅務(wù)部門盯上的”
“是啊,我也考慮這事兒了,那我回頭就注冊個公司去”王超點頭表示同意。
倆人正邊吃邊聊,忽然院子里車子一響,有人跑著進來,
“爹地,爹…”見到廳中有客人,就停住沒再繼續(xù)說下去、
“怎么了,這么大驚小怪的”隨著孔韋伯的話音,王超扭頭看去,發(fā)現(xiàn)廳里站著一位二十二三歲的年輕人,長的和孔韋伯很像。
“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內(nèi)地你索叔叔的朋友,叫王超”然后又對王超介紹道,“這是我最小的兒子,孔智陽,在我的公司幫我”
“王先生好”孔智陽變得很沉穩(wěn)起來,很恭敬的對王超喊到。
王超點頭。和對方客氣了幾句,隨后孔韋伯問他吃過午飯沒有,如果沒有就一起吃,他說沒有吃,隨后挨著孔韋伯坐下。
幾次對孔韋伯欲言又止,“有什么就說,干嘛這么吞吞吐吐的。王超也不是外人”
“哦,是這樣,剛我接到李伯伯、霍伯伯電話,他們說今天在沙田那里來了幾匹好馬,想約您一起過去看看”
“啊,又來馬了?”頓了下轉(zhuǎn)頭對王超說,“王超賢侄,你下午還有什么安排?”
“孔先生,我今天一天沒什么事。就是想來拜訪一下您”
“那好,等吃完我?guī)闳タ纯聪愀鄣鸟R會,香港有馬會,這里很多人都養(yǎng)馬、賽馬、賭馬,我自己比較喜歡養(yǎng)馬,偶爾也賭賭。當然了,都是小賭,下午正好來了幾匹好馬。你下午沒事一起去看看吧”
“好的,正想去見識一下”王超點頭同意。
吃完飯,稍事休息一會兒,孔韋伯與王超一輛車,孔智陽一輛車,保鏢一輛車,直奔沙田的馬場。
要說香港的賽馬由來已久,是香港最受歡迎的運動之一,也是香港唯一合法賭博的運動,其它諸如類似澳門那樣的博彩事業(yè)是非法的。香港人要想賭博,只能去澳門或公海上進行。
香港的馬會歷史要追溯到一百多年前,當時香港剛剛成為英國的殖民地。英國人就把賽馬運動帶來了香港,在當時被稱為黃泥涌谷的跑馬場地進行賽馬活動,1844年底正式進行官方批準的賽馬活動,
早期的賽馬每年只舉辦一次,為期數(shù)日,被稱為周年大賽。1891年馬會開始接受投注,這標志著賽馬正式成為了博彩活動,并一直延續(xù)到今天。
路上孔韋伯給王超講了香港馬會的情況,原來香港并非只要有錢就能養(yǎng)馬,而是你首先要成為馬會的會員,之后才能養(yǎng)馬,也就是說入馬會是進入的門檻。
孔韋伯目前是馬會的副理事長,已經(jīng)進入馬會二十多年,是真正的“老馬”了,自己也養(yǎng)了幾匹馬,沒事的時候就騎上遛遛,不過專業(yè)賽馬仍需要專業(yè)的騎士。
另外香港很多上流社會的人都養(yǎng)馬,比如李超人,霍氏家族的人等等,都是香港馬會的??停鋵嵰彩墙柚@個平臺,大家經(jīng)常見見面,聊聊投資、金融等自己感興趣的問題。
“很多內(nèi)幕消息都是在這種場合下獲得的,所以沒事的時候我喜歡約幾個好友去馬會,不過我們幾個人也是真喜歡馬,所以一旦有好馬來,都會一起去看看,興趣來了也會去賭一把,呵呵呵”
王超這才明白孔韋伯要來馬場的意思。
一路上走外環(huán),減少了很多堵車,很快就到了沙田,這里是香港歷史悠久的賽馬場,也有很多人將馬寄養(yǎng)在這里,很少有人在家里養(yǎng),主要是香港地方太小了,彈丸之地,能有個北京那樣的四合院,幾乎就算是李超人也很難得到,所以才跑太平山頂上去置業(yè),馬,自然也就不能跟著主人在家里養(yǎng)了。
“孔兄,你來晚了,好馬都被挑走嘍”,孔韋伯剛下車,從里面走出一位五十來歲的人,邊走邊打趣他。
“他們哪里懂什么馬,說不定留下的是好馬呢,哈哈哈”說完帶頭往里面走去,路上給王超做了介紹,原來這位也是香港馬會的副理事長之一,叫許紹雄。
到了里面,王超一眼就瞅見一位瘦瘦高高的老頭人,臉很長,戴著副大大的眼睛――李超人,王超暗暗有些激動,這位華人世界的首富如雷貫耳啊,沒想到竟然在這里見到了。
他旁邊另外有個四方臉的老頭兒,精神也很矍鑠,王超也認出來了,這位就是傳說中的那位霍氏家族的掌門人,他們身邊三三兩兩的圍著幾個人同樣歲數(shù)不小的老頭兒,紛紛在那里往旁邊的馬廄中看著。
孔韋伯進來,和他們一一打了招呼,然后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馬廄中的五匹馬,在聽說挑的只剩下左邊數(shù)第二匹時,不由得的凝神向這匹馬看去。
只見這匹馬站在那里,紋絲不動,高昂著馬頭,眼睛里隱隱竟然透露出了孤傲的神情,與周圍那四匹馬顯得格格不入,外表來開很瘦,黃毛黑嘴,體毛卷曲好似魚鱗般,一塊一塊又好像是長了癬一樣,這賣相與那四匹膘肥體壯,油量毛發(fā)的馬匹相比,實在太差。
看了半頭,孔韋伯最后也不得不嘆了口氣,“好馬都被他們挑走了,這僅剩下的這匹竟然是這樣的馬,看來今天是沒什么收獲了”
“孔先生”背后想起王超的聲音,“我到是覺得這匹馬不錯,至少跑起來不會比另外那四匹慢”
“啊,王超賢侄,你竟然懂相馬?”
“談不上相馬,只是略知一二罷了”其實王超哪里懂得相馬的知識,別說相馬了,他基本上從小到大都沒見過什么馬。
在農(nóng)村,家家養(yǎng)牛、驢或騾子,多以用來拉車、負重、耕地等農(nóng)村重活,但卻看不到有人養(yǎng)馬,主要是因為馬這種東西,在農(nóng)村實在是雞肋的很:論負重不如牛,論食量比驢大一倍。農(nóng)村即便有馬,多也是用他來與驢進行配種,以便生下騾子。
剛剛王超凝神看去,發(fā)現(xiàn)了奇觀的事兒――這匹馬身體內(nèi)的血管異常粗大,這樣在劇烈奔跑時能夠瞬間把血液流速加快一倍以上,供給身體大量的血液和勁力,而且再向下看去,馬蹄大如碗,馬腿細如桿,正是書上所說的的那種千里馬的特征,因此才出口對孔韋伯說。
“哦,這位小兄弟也是位好馬之人啊”倆人正說著,忽然身后傳來一聲渾厚的聲音,王超回頭一看,竟然是那位霍氏家族的掌門人,霍老瞇著眼睛邊看馬,邊問王超道,“你既然說這是匹好馬,要不咱們賽賽,你看如何”
說完扭頭看著王超,王超略一沉吟。
“這樣吧,干賽沒有意思,要不咱們添些彩頭,韋伯,你看如何?”這位霍老說完轉(zhuǎn)頭看向孔韋伯,原來他誤會這是孔韋伯的子侄輩了,想來如果要賭馬,必須要和對方家長說比較好,在這種場合,他一個小輩的人,還是沒有那個資格和自己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