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葛癩子也回來了,說了一下木匠的事,一邊插秧一邊把建房子的事情敲定下來。
鎮(zhèn)子上,白家院門口。
陳婉秋一早就在這里等著,望了無數(shù)次,都沒看到白衍忠的身影。
被軒轅文煥羞辱之后,白玉蘭一蹶不振,雖然嘴上答應(yīng)了她多出門走走,見見那些合心意的公子,最好能讓人為了她的美貌著迷,而不想其他的。
這樣皆大歡喜。
可沒想到她這些日子都是將自己關(guān)在閨房,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最后被逼的急了,才說要嫁就嫁粱大郎。
原本,她懷疑她是為了給自己添堵,故意說出這種氣話,但是轉(zhuǎn)眼,白玉蘭就說了。
第一點,粱大郎是個讀書的秀才,一旦中舉,前途無量。
第二點,知根知底,雖然現(xiàn)在窮了些,可是畢竟人家也是做生意的,就算不中舉,那也算有本事。
第三點,朱仙村離鎮(zhèn)子遠(yuǎn),她不用擔(dān)心面對別人的冷嘲熱諷,還能壓制著白梨花。
陳婉秋被說服了,想到粱大郎的外貌,好好收拾一下,的確是個俊的,比外面那些歪瓜裂棗不知道好了多少,白玉蘭沒見過多少男子,被吸引了正常。
管她嫁給誰,只要出了白家門就好。
但她仍然說:“蘭兒,我是怕你受委屈?!?br/>
白玉蘭搖頭,面上帶著幾分遲疑,“娘,我不怕委屈,我就怕到時候,白梨花那賤人不肯松口?!?br/>
畢竟白梨花進(jìn)門在前,她要是再想進(jìn)門,就必須得到她的同意,這個用腳趾頭想也不可能答應(yīng)。
她現(xiàn)在做的,就是要讓陳婉秋去說,她要當(dāng)平妻。
既然不是妾,就不用問妻子的意見,到時候過門了也不會受擺布。
她比白梨花好看,更了解男人的心思,只要過了門,不怕粱大郎不動心。
而照著現(xiàn)在陳婉秋想把她嫁出去的迫切心思,便是什么要求,都會答應(yīng)。
她的確猜對了。
陳婉秋這邊,原本是想偷偷遣人到朱仙村找粱大郎,可惜這人不來,只好把這件事說給白衍忠,讓他想辦法。
今天一早,白衍忠就出門了,這會兒,按照時間來說,應(yīng)該回來了。
正想著,就看到牛車在院門門前停了下來。
一身衣服皺皺巴巴的白衍忠從牛車上下來,滿臉怒氣。
陳婉秋趕緊迎上去,掏出帕子給他擦汗,“這是怎么了?難不成粱大郎那小子不識好歹?”
“婉秋,我可跟你說,咱們可不能把玉蘭嫁給這種人,你是知不知道,我上他們家,連杯茶都沒有不說,不到一刻鐘,一個拿掃把把我往外趕,一個倒好,直接潑水了,你看我這衣裳……”
陳婉秋捂住嘴,瞪大眼睛,“那梁家兩個老的就沒說什么?”
白衍忠沒好氣的說,“那老太太倒是看了銀子眼睛發(fā)亮,但是不像是個能做主的,我呸,我就是把銀子丟了,也絕不給他們。”
陳婉秋眉頭皺起來,“可是現(xiàn)在玉蘭她鐵了心想嫁過去,這可怎么是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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