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王書離開了南京城。
這舉動沒有任何的理由,就算是南京城已經(jīng)成為了風(fēng)云匯聚之地。但是王書說走就走,沒有任何的猶豫,也沒有任何的留戀。
因為,有一件事情更加的牽動王書的心。
讓王書無論如何,也不能對其無視,總得去看上一眼。
他要看的是一個人……這個人住在一個風(fēng)景很美的地方,這風(fēng)景很美的地方有一所大院子。
王書是一個人來的,天空還下著細雨,這也讓這個院子看上去更加的朦朧,更加的美麗。
他緩步走進了院子里,大門沒有關(guān),他就如此的登堂入室。
院子里有一個亭子,坐落在東南角,王書進了院子就看到了亭子,同時也看到了亭子里的人。
那個人并不好看,因為他不是個女人。
他只是一個男人,一個中年大叔,他的眼神有些愕然,似乎想不到有人會在這種時候,找上門來。
而且,這個人竟然是如此的年輕。
王書也不在意對方的目光是否歡迎,自顧自的打量了一圈周圍的環(huán)境之后,就來到了小亭之內(nèi)。
“你就是財神指環(huán),真正的主人?”
王書開口就是目的,很沒有禮貌。
中年人又是一愣,然后笑道:“這又是誰告訴你的?”
“谷縝。”王書說。
“這個地方也是谷縝告訴你的?”
“是?!蓖鯐c了點頭。
“他不應(yīng)該會告訴你這些事情?!敝心耆税櫭?,對于眼前的一切,似乎有些不能理解。
“其實這并不難理解?!蓖鯐溃骸耙驗椋桓嬖V我的話,他就會死?!?br/>
“他為什么會死?”
“因為他不會武功,而我會?!蓖鯐χ讼聛淼溃骸拔襾磉@里其實也不是為了謀求財富?!?br/>
“我知道?!敝心耆说溃骸澳慊蛟S僅僅只是好奇,因為如果你要錢的話,谷縝有很多錢。”
“財神指環(huán)只有一枚?”王書忽然問了這樣的問題。
中年人一愣:“為什么這么問?”
“既然財神指環(huán)是人自己做出來的東西,那么,或許,這個人就會做出另外一枚……”王書道:“畢竟,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里的道理,我總是懂得?!?br/>
“未免太多?!敝心耆丝嘈α艘宦暋?br/>
王書知道自己猜對了,他又笑著問道:“另外一枚財神指環(huán)在什么地方?”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中年人這次的笑容,變得有些狡黠。
王書想了一下道:“如果你告訴了我,我或許,會幫你做一件事情……做一件,你很想做,但是卻做不到的事情?!?br/>
“你又有多了解我,才知道我想做什么?”中年人笑著搖了搖頭,顯然不信王書的話,但卻又說道:“財神指環(huán),確實還有一枚。兩枚財神指環(huán),掌控天下財富?!?br/>
“好大的手筆?!蓖鯐p輕一嘆,然后笑著說道:“能夠知道這些,我很開心?!?br/>
“江湖上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你這樣的后輩弟子?其實,看到你這樣的少年郎,我也很開心。”中年人笑。
王書卻嘆了口氣道:“你總會不開心的?!?br/>
“為什么?”
王書卻沒有說話,而是站了起來,目光看向院子外面的青山綠水,然后問道:“你在這里,已經(jīng)生活了多久?”
中年人沉默。
王書道:“你是否很向往著院子外面的生活?”
中年人卻笑了:“我想要離開這個院子,隨時可以?!?br/>
“院子可以隨時離開,但是困住你的,可不僅僅只是這個院子?!蓖鯐粗@人,笑道:“我?guī)湍?。?br/>
“你幫我什么?”
中年人一愣。
王書已經(jīng)伸出了手,手掌按在了中年人的后心,內(nèi)力運轉(zhuǎn)之間,嘴里卻再說道:“我說過,如果你回答我的問題,我會幫你做一件,你我很想做,但是做不到的事情。你體內(nèi)的內(nèi)力混亂成團,若是長此以往下去的話,必然要死的。我今天就幫你把一切調(diào)整回來。到時候,不管是這院子,還是這心,都困不住你?!?br/>
中年人的臉色這才徹底的變了。
然而已經(jīng)沒有說話的余地,他只能閉上了眼睛。
等到再度睜開雙眼的時候,他的氣質(zhì)已經(jīng)徹底的改變。
從原本的位置上站了起來,他回頭看著王書,眼神之中的殺意一閃而逝。
王書笑著說道:“是否已經(jīng)不怎么開心了?”
“你知道我是誰?”中年人問道。
王書笑了笑:“開始不知道,后來就知道了?!?br/>
“你是怎么知道的?”
“周流六虛,天下間會這門武功的,只有你一個人?!蓖鯐p輕一嘆,然后笑著說道:“所以,當(dāng)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就是萬歸藏!”
“我就是萬歸藏!”
萬歸藏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絲迷離,一絲嘆息,然后哈哈一笑:“今幫我,我不會殺你?!?br/>
“今幫了你,我也不會殺你?!蓖鯐玖似饋淼溃骸叭プ瞿阆胱龅氖虑榘??!?br/>
“你呢?”
“我也要去做我想做的事情。”王書道:“我有一個仇人,我得去找到他?!?br/>
“我可以幫你,算是回報你的人情。”
“我不需要你幫我。”王書笑著說道:“我想做的事情,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能夠攔得住我。”
萬歸藏冷笑了一聲,然后道:“我不去追究你究竟如何壓制住了我的心魔,然而心魔一旦祛除,這世上再無抗手,你若與我為敵,你也會死。”
王書搖了搖頭道:“人最可怕的就是看不清自己,今可以給你一切,明天,我也可以輕易的收回這一切……好好的珍惜自己來之不易的自由?!?br/>
“哼!”
真可謂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兩人開始的時候,說的還挺開心的。
但是隨著萬歸藏的武功恢復(fù),氣質(zhì)改變,然后就開始變得爭鋒相對起來。
下一刻,萬歸藏身形縱橫,已經(jīng)走了。
王書站在院子里,半晌之后,卻是一笑:“這樣一來,這江湖上,豈非更加的有趣?就是不知道,東島西城的人,知道了萬歸藏再入江湖的消息之后,是否能夠笑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