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牧三人回到座位后便見到陽宏垂著頭坐在凳子上,嘴里嘰里咕嚕的不知道在念些什么,廖玲看了看他
,說道:“這就是你剛才說的朋友?怎么醉成了這樣...”
聽到廖玲的聲音,陽宏迅速的抬起了頭來,對著池牧說道:“兄弟,來,坐這里,我們今天好好的喝幾
杯!”池牧一邊被陽宏拉扯,一邊在開著啤酒。
酒是個好東西,老話說得好,酒壯熊人膽,很多時候,人們都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干出了一些意想不到的
事情。當(dāng)然,美酒雖好,但如果喝酒之人酒品不佳那就是一大麻煩事了。無論是喝酒之興還是品酒之意,
力求一個恰到好處,正所謂物極必反,再美好的東西只要是過了度,都會傷人傷己!
于池牧而言,他本來是不想和陽宏一起喝酒的,無奈之下陽宏死皮賴臉的坐在這里,也不好趕他走,池
牧只能逢場作戲,將就一下了。按理說池牧與陽宏之間的關(guān)系還算不錯,一起喝酒吃飯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事情,但那都是一起那的事情了,自打池牧生意失敗以后,身邊很多的酒肉朋友都離他而去,更甚的是那
些個所謂的朋友一天到晚都在找池牧吹脹,雖然欠的不多,陽宏就是其中一個。就在前不久,陽宏就一直
找池牧還錢,無論是電話還是微信,一天至少好幾個,無奈之下,池牧只好在廖玲那兒借了一點還給他!
人心這種東西是變化莫測的,也是最難看透的,也許上一秒還稱兄道弟,下一秒便反目成仇了,人們能做
的就只有過好自己,逢場作戲!
池牧將倒?jié)M了酒的杯子舉了起來,然后對著陽宏說道:“來,兄弟,干了這杯!”
看著池牧手中的杯子,陽宏微微搖了搖頭,說道:“別啊,用杯子多沒意思,我們用這個!”說完只見
得陽宏將手中的瓶子舉了起來,看樣子是要和池牧吹瓶子的節(jié)奏,雖然他的瓶子里面只有半瓶酒!
陽宏這樣的舉動讓池牧有些無奈,讓坐在對面的余辰和廖玲有些憤怒,兩人相視一眼,隨即余辰便開口
說道:“兄弟,少喝點,酒大傷身?。 ?br/>
陽宏朝著余辰瞟了一眼,輕笑一聲,不屑的說道:“什么叫做酒大傷身?老子不懂,我就知道大碗喝酒
,大塊吃肉,再說了我又沒找你喝,你在那兒...”
陽宏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池牧打斷了,池牧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多出了一瓶酒,只見得他舉起酒
瓶,然后對著陽宏說道:“來來來,我跟你喝,不過你這瓶子里面的酒好像少了點!”說完池牧便將放在
桌子上的滿瓶酒遞給了陽宏,陽宏一邊笑了笑,一邊接過池牧遞過來的酒,就這樣,兩人便干了起來!不
過陽宏此時此刻的舉動不僅激怒了余辰和廖玲兩人,還激怒了池牧!
沒一會的功夫,池牧和陽宏兩人已經(jīng)喝了兩瓶,對于池牧而言,兩瓶酒自然不在話下,但是對于已經(jīng)喝
醉了的陽宏來說就有些吃不消了,只見得他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一邊用手指著衛(wèi)生間的方向,一邊含糊
的說道:“等...等一下,我去上個廁所,再來!”說完陽宏便朝著衛(wèi)生間走了去。
待到陽宏離開以后,余辰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說道:“池牧,你這交的都是些什么豬朋狗友?。∥?br/>
看他這一去怕是不復(fù)返了,準是在廁所吐去了!”
池牧朝著衛(wèi)生間的方向瞟了一眼,說道:“管他的,這種人活著就是浪費空氣,死了還浪費土地!”隨
即三人便有說有笑的吃了起來!
然而這樣和諧的場面很快就被打破了,因為陽宏又回來了,這一次不僅僅是他一個人,他還帶來了兩個
。他很是得瑟的站在池牧三人所坐的桌子旁邊,將帶來的兩人紛紛介紹了一下,與其說是介紹,還不如說
是赤裸裸的挑釁,好在池牧對他這樣的行為只是一笑了之。這時池牧在心中默默地念道:“不就是喝酒嘛
,我池牧還從來沒怕過誰!”當(dāng)然,對面的余辰和廖玲兩人也蠢蠢欲動了!
酒戰(zhàn)一觸即發(fā),這樣的場面說來也是可笑,池牧三人今天原本是來慶祝一番的,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情,不過世事無常,誰又能知道下一秒會發(fā)生什么呢!酒場如戰(zhàn)場,對于像陽宏這樣的人來說,非要拼個
你死我活不可,這一點,池牧等人早已看在了眼里!
喝著喝著,陽宏便跟池牧兩人說起了往日的事情,陽宏還自以為是的分析池牧當(dāng)初創(chuàng)業(yè)為何會失敗,還
教導(dǎo)池牧該如何做人,對于這些酒話,池牧也沒有當(dāng)真,就當(dāng)它是一個臭屁。然而不知道陽宏是有意還是
無意,居然說起了池牧還欠他錢這件事情,并且一發(fā)不可收拾。其實池牧也就只欠他幾千塊錢,上一次陽
宏追漲的時候已經(jīng)還了他一大半。陽宏越說越來勁,他甚至在大庭廣眾之下指著池牧的鼻子說道:“欠債
還錢,天經(jīng)地義,你今天要是不把欠我的錢還來,后果很嚴重!”陽宏這番話讓氣憤變得緊張起來。
這個時候余辰已經(jīng)忍無可忍了,只見得他猛地站了起來,然后用酒瓶指著陽宏吼道:“你他-媽說話不要
太過分,我已經(jīng)忍你很久了!”
還沒等陽宏開口說話,他帶來的其中一人便吼道:“怎么?想打架?”
池牧等人這邊的動靜鬧得很大,以至于引起了周圍用餐人的圍觀以及店里服務(wù)員的勸解,但這似乎然并
卵,圍觀的人越多,才越不好收場,因為像陽宏這樣的人丟不起這個臉!
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就差一個人點燃導(dǎo)火線了,當(dāng)然,這不是池牧想要的,雖然此時的他是最想點燃導(dǎo)火
線的人!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對著余辰說道:“兄弟,把你的瓶子放下,他說的沒錯,欠賬還錢,
天經(jīng)地義,我池牧是錢了他的錢還沒有還清,這是我的問題,我池牧不是那種欠賬不還的人!今天,我就
把錢全部還給你,以后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我雖然很喜歡武力,但現(xiàn)在我不想用這種方式來解決問題!”
比起以前的池牧,他確實改變了很多,想想當(dāng)初的黑哥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正如他自己說的那樣,他
很喜歡武力,但是在現(xiàn)如今這個社會,武力不是解決問題的好辦法!要是換作以前的池牧,“戰(zhàn)爭”恐怕
早已經(jīng)打響了!
池牧先是將從余辰那兒借來的兩千塊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又看向了余辰,示下讓他先拿一點出來,余辰
自然明白池牧的意思,只見得他微微搖了搖頭,表示身上沒有帶錢。這時池牧看向了陽宏,說道:“一共
欠你八千,上次已經(jīng)還了兩千,這里有兩千,剩下的四千我轉(zhuǎn)到你的卡上!”說完余辰便掏出了手機,準
備線上給陽宏轉(zhuǎn)錢!
楊宏呵呵一笑,說道:“我今天沒帶銀行卡,我就喜歡現(xiàn)金,你還是給我現(xiàn)金吧!額...不對,你剛才算
的賬不對,好像少算了一點利息吧!嘔...嘔...”
池牧咬了咬牙,怒視著陽宏說道:“利息?什么利息?老子又不是借的高利貸,哪兒來的利息!”
陽宏拍了拍池牧的肩旁,說道:“你不知道吧?我是要收利息的,不多,就兩千塊,所以你現(xiàn)在...現(xiàn)在
要還我六千才行!”
這話一出,余辰又將放在桌子上的酒瓶拿了起來,指著陽宏罵道:“你他-媽是故意的吧!信不信老子一
酒瓶砸死你!”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廖玲開口說道:“六千是吧?我這就去取來給你!”說完廖玲便準備轉(zhuǎn)身離去,然
而卻被陽宏帶來的一人攔住了,只見得那人色迷迷的看著廖玲,說道:“宏哥,我看不如這樣,這個妹子
長的挺漂亮,讓她陪我們耍一晚,就算抵債了,你覺得...”
那人話還沒有說完,只聽得“砰”的一聲傳來,隨即鮮血便從他的額頭流了下來。老話說得好,是可忍
孰不可忍,池牧終于忍無可忍了,直接從桌子上拿起酒瓶砸在了那人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