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夏普先生和凡小姐是什么關系?”
“我們是戀人關系啊……”夏普輕輕擰著眉毛回答,似乎覺得這個提問多此一舉。
后來,夏普還說了些什么,但是陌里什么都沒有再聽。他只是想冷笑——忽然理解了那些專欄記者的作用。他的腦袋有些亂,還帶有輕微的耳鳴,他頭痛得抵住太陽穴。
艾茲走到夏普那一邊的席位,輕輕挽起夏普的胳膊??隙☉偃岁P系的說辭。
陌里半側著身子站在原地,法庭的兩處旁聽席位,形成微妙的對立。他沒有看任何人,只是嘴角稍稍彎下的弧線泄露了他的情緒。
貝克先生依舊不死心,繼續(xù)聒噪,“這只是一面之詞!這種證明不可信!”
呵——陌里單手抵著前額,冷笑出聲,“貝克先生,那你這種非法取證,法庭是否應該予以采信呢?”
他的聲音陰郁而森寒,聽起來毛骨悚然。說完,他回頭看向夏普身側安靜的艾茲。
受傷的眼神赤/裸著仇恨。
對于我們愛的人,我們總會有那么多的渴望與探求,總有那么多的原諒與寬宥,那么多的忍讓與退步,還有,那么多的恨意與無可奈何。
夏普唇邊的笑溫柔而放松,似乎勝券在握,朝著被告席輕描淡寫的說著,“捏造偽證是可能被判入獄的,哈米爾頓老先生。”
哈米爾頓先生的身體明顯的震顫了一下。
夏普輕蔑的看著他一眼,一手圈過艾茲的肩膀,向出口走去。就在走出去的一剎那,艾茲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只是那個倔強冰冷的少年再沒有看她。
--------------------------------
玻璃窗上,雨點啪啪的打在上面。雨,夾雜著驚心動魄的速度扭結成粗繩,鞭子般狠狠的抽打著地面,艾茲挺直脊背坐在座椅上向外看,看不清在想什么。
夏普看著艾茲,晃動了一下手中沁涼的干邑。她抬起頭,對上他清朗俊美的眸子。
艾茲看他一眼,開口譏諷,“你今早說的遭遇不測,就是指這個?”
今晨艾茲接到一通陌生男子的電話,說是如果她不在法廳出現(xiàn),陌里就會遭遇不測。還不等她深問,對方就掛了話筒。
其實當時她就懷疑是夏普作祟,但為以防萬一她還是去了一趟,現(xiàn)在想想她豁然開朗。她不禁冷笑,“你為了我,可真是大費了周折?!?br/>
威爾士法官,陪審團,安檢員,專欄記者,夏普打點得還真是周全。艾茲想,那副手套都有可能是夏普,利用哈米爾頓鋌而走險的心態(tài),匿名交給哈米爾頓的。
挑起哈、凡兩家的矛盾,他再坐收漁翁之利。這手段還真是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