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看到我火熱的目光,瞪了我一眼,扭過頭不再理我。
我尷尬的撓了撓頭,干笑了幾聲,小聲的說道:“你別誤會,我是看你就穿了一件保暖衣,擔(dān)心你別著涼了?!?br/>
沒想到她突然側(cè)過身子,與我對視了起來,我被她的舉動嚇得一縮脖子,下意識的往后挪了一下身子,竟引得她噗嗤一笑,知道自己犯了傻,于是覺得自己臉上一陣滾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
“你在想什么?臉都紅了?!彼蝗豢粗覒蛑o的說道。
臉紅?他是怎么看出來的?我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一股熱氣瞬間傳到了手上,心道:“我靠,這臉本來就受血脈之力的影響變得紅光滿面的,這如果還能看出來我臉紅了,那豈不是快趕上猴屁股了?”
想著我不停的用手揉著自己的臉頰,盡量讓自己顯得自然一點,絕對不能讓阿玉覺得自己是一個好色之人。
阿玉見到我這樣,笑了一聲說道:“你別揉了,逗你呢,都成了猴屁股了?!?br/>
他這么說我更尷尬了,愣愣的看著她,突然覺得自己好窘迫,心里暗罵自己一聲蠢貨,看著阿玉笑了笑,竟不知道該怎么接她的話。
她忽然一陣思索后,開口問我道:“你不覺得這里和外面的溫度有什么不一樣嗎?”
我奇怪的看著她,感受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似乎還真的有些不太對勁,不過給我的感覺并不是很強烈,所以自己一直都沒有注意到這里的不同。
阿玉見我的樣子嘆了口氣說道:“我們到這里之后,我就覺得這里的溫度和外面截然不同,這里好像并不是很冷,我渾身被冷水濕透了,也沒有覺得有涼意,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我自己感覺不到冷是因為體制的問題,那么阿玉呢?還有秦翰他們似乎也并沒有這種感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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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著開口說道:“自從我們出了地下石洞,來到的上面的地下暗河,我就覺得這里的水溫似乎帶有一絲的熱度,雖然并不是很明顯,但是那種感覺絕對不會有錯?!?br/>
她想了想,接著又說道:“我剛才一直在想這個問題,這暗河的上游應(yīng)該是一處熱溫泉否則實在無法解釋水溫的問題。”
我想了一下,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于是接話說道:“如果上游是你說的熱溫泉,那它距離這里應(yīng)該有一點距離,從這里根本看不到上游的盡頭,這么遠(yuǎn)的距離,水流到這里依然還有些溫度,拿著溫泉的源頭水溫應(yīng)該是相當(dāng)高的。”
她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所以我覺得那些食肉魚的行跡很奇怪,他們沒有出現(xiàn)在這里,只說明它們肯定去了上游,或者是下游,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