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長老一聲令下,準(zhǔn)決賽正式開始,蠻炎練對炎焱,蠻琨對滕風(fēng)。レレ
“我會讓你失去爭奪第三名的機會?!?br/>
滕風(fēng)冷聲說道,背后六翼驟然猛扇,整個人瞬間離地三尺,如狂風(fēng)一般席卷向宿隨天,眨眼間便是來到了宿隨天上方,粗壯的蛇尾凌厲抽落!
面對滕風(fēng),宿隨天不敢輕視,一記手刀直接劈向滕風(fēng)的蛇尾。
嘭嘭嘭!
伴隨沉重的碰撞聲,滕風(fēng)背后六翼每扇動一次,蛇尾便會凌厲的抽向宿隨天,每一次抽動都有近五千斤的巨力!
宿隨天以手刀回應(yīng),腳步卻是一退再退,兩手發(fā)麻。
轟!
一記手刀劈在滕風(fēng)的蛇尾之下,宿隨天借力直接抽身而退,卻見滕風(fēng)背后六翼扇動,竟是瞬間拉近與宿隨天的距離,猛烈的攻勢再度鋪天蓋地而下。
宿隨天的神sè平靜不變,雙掌如魚兒拂尾,開始以柔克強。
滕風(fēng)天生六翼,有著與生俱來的飛行能力,速度與力量在同一等級上都要比常人強悍得多,只有寬韌的筋脈才能配合巨大的蛇翼,像滕風(fēng)和炎焱這種體質(zhì)特殊的人蛇,生來就帶有元素天賦,這是與生俱來的優(yōu)勢,越是到后期,這種特殊的體質(zhì)會越來越強悍。
武師之后,是武宗與元素師,武宗的成就只能止步于大宗師,元素師成就卻遠(yuǎn)遠(yuǎn)不止如此,元素天賦便是強者的通行證,元素師之后,將能突破到四印師,人蛇族的三大族長便都是四印師。
戰(zhàn)斗如火如荼,宿隨天竟被滕風(fēng)凌空死死壓制。
滕風(fēng)有著武師十段的修為,再加上特殊的六翼體質(zhì),實力更加強悍,宿隨天的修為卻只有武師九段巔峰,就算有諸般武技手段,也難挽劣勢。
滕風(fēng)六翼強壯,可以抵抗重力,將自身拉高至十米高空,這也說明,從一開始滕風(fēng)就立于不敗之地!
“我看你能堅持到什么時候,就算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其實你的雙手,恐怕早已麻木了吧?!?br/>
滕風(fēng)冷聲說道,六翼扇動,蛇尾繼續(xù)猛攻。
宿隨天面無表情,雙手與蛇尾的直接接觸已經(jīng)越來越少,邁動玄妙的步伐,躲閃抽落的迅疾蛇尾,那雙手,已如滕風(fēng)所言,在長時間的巨力碰撞中已經(jīng)麻木了。
在宿隨天苦苦堅持時,右邊的蠻炎練也陷入了苦戰(zhàn)。
炎焱的雙拳如兩塊燒紅的烙鐵一般,先前蠻炎練以宿隨天的武技加上自身上古蠻蛇的蠻力尚能應(yīng)付,但炎焱體內(nèi)的火炎突然轉(zhuǎn)變成一種鬼魅的藍(lán)sè火焰,溫度竟比赤炎要高上幾倍,藍(lán)sè火炎一出,空氣瞬間被蒸發(fā)殆盡,蠻炎練即使有武師九段巔峰的強盛血氣,在接觸到那藍(lán)sè火炎之時,也感覺極燙,在長時間接觸下,一雙玉手都是火辣辣的痛,被燙得發(fā)紅。
然而這藍(lán)sè火炎,還只是炎焱體內(nèi)的第二種火焰而已!
另一邊,宿隨天突然有了動靜,漆黑的眸子一凜,突然不再躲避,白皙的手掌握指成拳,也不再使用武技,拳拳硬轟在滕蛇凌厲抽落的蛇尾之上。
轟轟轟!
兩只手臂,早已全部麻木,那種麻木感甚至已經(jīng)蔓延到手臂上了。
轟!
又是一拳硬碰攜帶五千斤巨力的蛇尾之上,宿隨天渾身一震,雙腳直接在地面上搽出了一米,喉嚨上突然一甜,一絲鮮血便是忍不住從嘴角溢了出來!
尚未緩息,又是狂風(fēng)撲面,一截蛇尾便是帶著凌厲的勁風(fēng)抽來。
宿隨天依然面無表情,筋骨中血氣沸騰,然后沿著寬韌的筋脈瞬間涌至手臂之上,接著又是毫不猶豫的轟向那截蛇尾。
轟!
沉聲重響,這一次宿隨天直接被巨力帶離了地面,嘴角鮮血再溢!
“你敗了!”
滕風(fēng)冷冷說道,蛇翼狂震,瞬間追上宿隨天,人蛇擺尾,一擊定勝負(fù)!
人在倒飛中,宿隨天的嘴角突然噙起了一絲詭笑,然后在空中不留余力的一拳轟在蛇尾之上。
轟!
宿隨天的身形以一種更快的速度倒shè而出,然后落在了廣場之下,身體在廣場上直接劃出了五六米,剛穩(wěn)住便是吐出一大口鮮血,在宿隨天的手臂上,卻是突然驚變異象,那突破人體限制的血氣倏然凝成無盡血絲,然后全部鉆入了血肉之中,那本來狂盛彰顯的血氣突然蟄伏在筋骨之中,所有的氣勢都在瞬間內(nèi)斂。
“你在借助我的力量突破!”滕風(fēng)神sè大驚的說道。
“不負(fù)重望,我突破到武師十段了?!彼揠S天搽去嘴角的鮮血,緩緩站起了身子,一句淡淡的話讓得廣場上下驚然無聲,連主席位上也是一片震驚之sè。
從一開始,宿隨天便打算用滕風(fēng)武師十段的力量來突破極限,結(jié)果也果如他所預(yù)料,在硬撼之下,他體內(nèi)的血氣受到了沉重的壓制,在這種壓制中,不是崩潰就是突破,在巧妙的借力壓制下,關(guān)鍵之時,終于突破了極限,血氣全部回流**之中,完全滲入到筋骨里面,形成一種內(nèi)在的龐大力量,宿隨天對這類細(xì)微力量的掌握甚至超越了人蛇族三大族長!
“不可原諒!”
滕風(fēng)大怒,他自有生以來,就身負(fù)著人蛇族最耀眼的光環(huán),至今未敗,宿隨天竟敢將他當(dāng)成突破的工具,這讓心高氣傲的他無法忍受,六翼怒然一震,便是沖向宿隨天,拳頭帶著狂嘯的破風(fēng)聲,傾盡全力轟向宿隨天。
面無表情,宿隨天全力一拳迎上!
轟!
轟然驚響,兩人腳下的花崗石瞬間碎裂,下一瞬間,兩道身影都是倒shè而出。
滕風(fēng)的臉sè微微一白,宿隨天的力量果然在一瞬間翻了一翻,這般硬撼,也是讓得他體內(nèi)一陣氣血翻騰,宿隨天的臉sè更是蒼白,他本就有傷在身,即使已經(jīng)突破到了武師十段,在正面依舊難攖其鋒。
正在兩者準(zhǔn)備再度猛攻對方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將兩者驚得愕然止步。
“炎焱勝!”
在右邊廣場上,一道嫣紅身影倒落在地,嘴角掛著殷紅的血跡,絕美的臉頰上雪白無sè,一片凄然,在蠻炎練的對面,炎焱傲然而立,氣勢如虹。
“速戰(zhàn)速決吧!”
宿隨天漆黑的眸子中突然透出一股冷厲的味道,身形暴掠而出,看似普普通通的一掌直印滕風(fēng)胸膛。
“正有此意!”
滕風(fēng)落在了地上,怒然說道,巨大的六翼帶動身形暴shè而出,同樣一掌拍出。
嘭!
兩掌相印,沉悶而響,一股雄渾的氣勁直接從兩人周遭透發(fā)而出。
微微沉寂,下一瞬間,滕風(fēng)的身形竟是倒飛而出,如掉線風(fēng)箏,在空中灑下一片鮮血。
宿隨天的嘴角也是同時溢出了一絲鮮血,在一片目瞪口呆中,宿隨天身形一閃,竟是來到了右邊廣場上,將蠻炎練扶著站了起來,問道:“你沒事吧?”
蠻炎練臉sè蒼白,凄然可憐,微微的搖頭,伸手將嘴角的殷紅擦掉,卻是突然微微一驚,急忙將玉手藏到了身后。
宿隨天漆黑的眸子一凜,手掌直接抓住了蠻炎練的手腕,然后將之拿了出來,只見那雙jīng致的玉手,竟是已經(jīng)紅得發(fā)紫。
“我沒事,擦擦藥就好了。”蠻炎練急忙說道,美眸中卻隱藏著一絲痛楚。
“我會替你雪恨?!彼揠S天冷聲說道。
“不要?!毙U炎練卻是搖頭道:“你欠我的一次,我不會讓你就這么簡單的還清?!?br/>
宿隨天微微一怔,然后說道:“這一次,算是作為朋友的分內(nèi)之事?!?br/>
“蠻琨勝!”
此時場zhōngyāng的大長老蠻焱大聲宣布道,那如斷線風(fēng)箏倒飛而出的滕風(fēng)已經(jīng)落在了地上,鮮血如一朵朵梅花點綴在衣袍之上,一臉的蒼白與難看,宿隨天先前的那一掌,掌勁如同巨浪一般,更有一層暗勁如cháo,滕風(fēng)淬不及防之下瞬間被暗勁重創(chuàng)五臟六腑,蠻炎大長老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傷勢,故此宣布了結(jié)果。
“蠻琨,不管你用什么方式贏了滕風(fēng),要想贏我,可沒那么簡單?!毖嘴屠渎曊f道。
“拭目以待吧?!彼揠S天頭也不回的說道,扶著蠻炎練走下了場。
“我會讓你付出狂妄的代價!”炎焱怒道。
“今ri天sè已晚,決賽將在明天清晨進行?!毙U炎大長老大聲宣布道,宿隨天此刻有傷在身,而且又已落ri西垂,決賽明ri進行才顯公正。
整個蠻蛇部落上下都是一片議論紛紛,這股議論的聲音久久難息,平時不顯山露水的蠻琨竟然擊敗了天生六翼的滕風(fēng),成為全場最大的一匹黑馬,少年是如何贏得滕風(fēng)引起了各種言論,有人說,少年身負(fù)蠻蛇上古蠻力,有人說,少年是以一種神秘的武技擊敗了滕風(fēng),一夕之間,少年的光芒像是瞬間蓋過了所有人,各種猜疑也是越來越離譜,甚至有人說少年是祖蛇轉(zhuǎn)世!
主席位上,三大族長也是從座位上站起了身子。
“尊者,天選者,現(xiàn)在天sè已晚,是否要暫留一宿,觀看明ri決賽?”蠻嘯鋒問道。
“尊者?”天選者將詢問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黑袍中年。
“明ri看完決賽再離開吧,不會耽擱行程?!焙谂壑心挈c了點頭道。
“既然如此,兩位請跟我來?!毙U嘯鋒將那位尊者和蕭鵬帶離了廣場。
人蛇散去后,宿隨天也回屋療傷去了,蠻炎練因有傷在身,也早早便回去了。
夜sè如水,療傷完畢的宿隨天在半夜來到了湖畔之上,靠著一顆柳樹坐了下來。
如今,晉級決賽的他已經(jīng)獲得了進入祖殿的資格,待明ri決賽結(jié)束就可進入祖殿,從祖殿出來后,他就能直接進行元素師的修煉了,上一世的他是雙系元素師,光明元素與火系元素,元素屬xing來自于靈魂,這是不會改變的。
在神斷大陸上,共有六大元素屬xing,分別是光明、黑暗、風(fēng)、火、水、土。
一般情況下,十個人中會有兩三個人有元素天賦,雙系元素師已是非常少見,三系元素師在神斷大陸幾千年的歷史中也只有幾個人而已,四系以上那只是神話傳說。
夜sè如水,湖面上彌漫著一絲淡淡薄霧,半夜的氣溫有些清冷。
從祖殿出來后,也是宿隨天離開蠻蛇部落的時候了,他要前往人類世界的天淵塹,神斷大陸之所以叫做神斷大陸,那是因為在大陸的極西之地有著一道縱橫百萬里的天淵,將原本一塊浩瀚的完整大陸分成了兩塊大陸,這道天淵塹據(jù)傳是遠(yuǎn)古神魔大戰(zhàn)時一劍所造成的。
天淵塹寬有千丈,深不見底,天淵上更有一股神秘的力量,隔絕了兩塊大陸所有往來。
那一年,他和她在天淵塹上初見,為了一樣?xùn)|西而發(fā)生了爭斗,大戰(zhàn)數(shù)ri,后來卻都驚嘆對方的才學(xué),停止了爭斗,并結(jié)為了同修道友,而那,已經(jīng)是千年前了!
在天淵塹,有著與她同修數(shù)十年的神秘洞府,當(dāng)初兩人在洞府中種了許多靈藥,現(xiàn)在算來,那些靈藥差不多都有千年藥齡了,只要回到那個神秘洞府,他就能迅速的恢復(fù)昔ri巔峰,只有那時候,他才會去找她。
就在宿隨天的眼眸有些迷離之時,一陣細(xì)微的動靜突然傳入耳中,微微一驚下,宿隨天如靈猿一躍,便是來到了柳樹之上,讓那垂落的萬千碧柳隱藏身形。
將自身的氣息收斂,輕輕的將一根綠絲絳撥開,只見一道白衣身影緩緩來到了湖畔上。
“是他?!?br/>
宿隨天心中微微一動,這道白衣身影竟是蠻辰,在大比上第一輪就被淘汰了,也從蠻蛇部落的第一人變成了第三人,現(xiàn)在的第一人正是宿隨天,第二人則是蠻炎練,只是,現(xiàn)在深更半夜,蠻辰來此為了何事?
正當(dāng)宿隨天心中疑惑之時,一陣輕輕的腳步聲由遠(yuǎn)而近。
夜sè如水,只見一道嫣紅身影緩步而來,在淡淡水霧之中更顯一種朦朧的美,竟是蠻炎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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