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奈奈嬉皮笑臉,“不好意思,您完全不在我的考慮范圍內(nèi)。”
其實,要是她臉上的胎記沒這么明顯,要是這男人不在乎處女情結(jié)之類的玩意,她完全有欲望和他一塊兒。
可她左瞧,右瞧,就是看不出這男人品質(zhì)上哪點好。
男人并不在乎,意味深長,“我姓譚,譚今泫……有事打我電話,。”
霍奈奈有些摸不透,晚上,霍偃覺再次打電話過來,“奈奈,媽媽決定要了那孩子?!?br/>
“真的?”
“對啊,這一刻我作為哥哥的自豪感升至巔端,你今天的近景魔術(shù)怎么樣?”
霍奈奈一句‘別提了’展開話題,而后字字珠璣把今天發(fā)生的事告訴霍偃覺,但是省略了中間和譚今泫的那段。
聽完,霍偃覺呵呵笑幾聲,“你這語氣不對,今天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不同尋常的事?!?br/>
疑慮一秒,霍奈奈又把譚今泫的事吐露。
霍偃覺噗嗤一聲,“這男人活兒好?有女朋友?他愛女朋友嗎?”
“眼神很溫柔,那分明就是愛情,但我總覺得他看我的眼神里夾雜著一層復(fù)雜的東西。”
霍偃覺放肆笑出聲,“知道為什么嗎?”
霍奈奈傻頭傻腦,“為什么?”
“因為女人都喜歡胡思亂想,通常男人的一個眼神是生理因素,結(jié)果女人非得理解成情感因素,尤其是女人對一個男人有好感時……奈奈,拐彎抹角你也聽不懂,直接點說,你對他一見鐘情或許,但他對你沒興趣,就是想上你。”
繞了一圈,霍奈奈才明白霍偃覺罵自己傻,憤懣道,“你以為你是誰?自以為是?!?br/>
霍偃覺笑著一壓手,“自以為是?男人的自以為是有兩點,一叫胸有成竹,肚子里沒貨怎么倒?你學(xué)著點,奈奈,有情況隨時向我匯報,我找人幫你查查譚孔厚?!?br/>
論辯證法,論哲學(xué),霍奈奈完全被自個弟弟壓的死死的,這男孩不但皮囊好,就連智商,也是壓迫性甩開霍奈奈。
頓了幾秒,霍奈奈鄙夷道,“不需要,我自己查。”
“自己查?你有那個本事?爸爸媽媽一天到晚慣著你,逼著我學(xué)習(xí),你現(xiàn)在就是個花瓶,我呢……真才實學(xué)……對了,我要是不幫你,你在重慶的事鐵定在爸媽面前露餡?!?br/>
這連番炮擊叫霍奈奈步步后退,好歹,霍偃覺現(xiàn)在和你統(tǒng)一戰(zhàn)線,你該巴結(jié)就得巴結(jié),真不能甩小性子。
于是,墻頭草霍奈奈同志舉起英明理性的大旗,果斷倒向霍偃覺。
第二天,在霍偃覺的打聽下,霍奈奈得知譚孔厚基本是公司和家兩點一線,他喜歡靜,有時會跟著老師學(xué)學(xué)書法。
于是,她果斷把目標(biāo)投在那位老師身上。
她母親娘就是書法大家,她也遺傳了這點,只是有時候肌無力,雙手捉不起來毛病,聽說那位老師脾氣古怪,霍奈奈登門造訪時還特地帶了一些他喜歡的黑市玩意,在霍偃覺的教導(dǎo)下,費(fèi)盡了三寸不爛之舌才討了個在門下學(xué)習(xí)的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