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菱悅坐在這里只是在等,看看那個討厭狠心的男人是不是真的那么狠心沒人性,把她一個女孩子丟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
反正她已經(jīng)在手機里面存了檔,如果她到時候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不測的事情,都怪那個叫秦什么俊昊的男人。
菱悅坐在地上,低頭看著地上,無聊的數(shù)著身邊的螞蟻。
不過多時,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剛一抬頭看天,臉上突然掉下濕濕的東西。
伸手,看著水滴在手心她輕笑:原來是下雨了。
只是這個時候下雨,她出門并沒有帶傘,而且現(xiàn)在還在這種荒無人煙的地方,這老天純屬是在整她啊。
一開始只是掉下幾滴水而已,片刻后便開始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菱悅從地上忍著疼痛爬起來,到馬路邊的樹下能躲者躲。
雨漸漸的下大了,連樹葉都擋不住了,雨水落在她臉頰,順著她優(yōu)美的下巴滑入脖頸部中消失不見。
菱悅抱著手臂蹲在樹下,看著那不到盡頭的馬路,眼睛一眨不眨。
該死的那個臭男人,居然真的那么狠心,狠心把她丟在這里,不管她的死活了。
雨水漸漸打濕了她身上的衣服,她凍得直哆嗦,只有努力抱緊自己的手臂,才不至于覺得那么冷。
她就一直蹲在那里等啊等,等啊等,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在她迷迷糊糊的時候,她似乎聽到有人在叫她。
淋了雨水以后,腦子有些昏沉,眼皮也是沉重的很,她努力想要睜開眼去看看,結(jié)果眼睛卻只睜開一條細小的縫隙,看不清面前人的面容,只有一個大概的輪廓。
“你是誰?。俊备杏X身體被人抱著起來,菱悅在來人的懷里蹭了蹭臉上的水,然后軟軟的問。
來人并沒有回答,只是抱著她,然后直接扔進了車里,菱悅在座位上滾了一圈,然后自己迷迷糊糊胡暈過去了。
秦俊昊并沒有送她去醫(yī)院,而是開車直接把她帶到了他的私人別墅里。
管家一開門,見到自家少爺抱著一個陌生女人,身上濕漉漉的回來嚇了一跳,在秦家也是幾十年了,向來最注重儀態(tài)的少爺今天居然這樣就回來了,實在奇怪。
“少爺你怎么弄成這樣回來了?”
秦俊昊只是低頭看了一眼懷里的小東西,管家只一見他這個動作,頓時就有些明白了。
“立馬叫醫(yī)生過來?!币贿M門,他便立刻吩咐下人去準備,然后抱著菱悅上樓,到主臥室門口的時候,腳下步子突然停住,稍微有了些猶豫,然后抱著菱悅直接去了客房。
幾分鐘以后,醫(yī)生匆匆剛來,不等水喝一口,便直接被帶了客房。
“醫(yī)生快給她看看。”
“少爺,你身上衣服濕,去換一下吧,小心真的感冒了。”
秦俊昊擺手:“沒事,我的身體很好,快看看她有沒有事?!碑吘故撬麕С鋈サ娜?,如果真死了,事情就麻煩又不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