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婠央也不耽擱,蘇楚兒走后即刻就準備給靖王把脈。手指還沒搭在靖王腕上,就看到龍凌煦過來了。
今兒靖王這兒還挺熱鬧。
龍凌煦帶著他那碾壓眾人的氣勢信步走來,一進院子,便讓人感覺氣氛嚴肅許多。
“王爺?!碧K婠央規(guī)矩的給龍凌煦行禮,原本輕松的心情不由變得緊張起來。今天王爺?shù)男那椴缓脝幔克綍r似乎不是這樣的啊。
靖王也朝龍凌煦做了個鞠,他一派儒雅的氣質(zhì),與龍凌煦相比顯得溫和不少,但卻沒有因為溫和便顯得落于龍凌煦下風(fēng)。
龍凌煦淡淡的點頭,眸子掃過二人目光落在蘇婠央身上:“本王來看看靖王,聽人稟報說你解藥做出來了?”
解藥做出來了也可以叫暗衛(wèi)給靖王送來,她親自跑一趟干什么?
莫非她真的看上靖王的皮囊?
龍凌煦回想蘇婠央的德行,覺得可能性很大。
他本來在忙正事,趁著空檔隨口問了下蘇婠央在做什么,沒想到暗衛(wèi)竟然稟報他蘇婠央來了靖王這里,打探一下之后還說蘇婠央這個女人跟靖王聊的很開心……
很!開!心!
她跟一個啞巴有什么好聊的?
龍凌煦當時臉色唰就黑了,二話不說直接朝靖王這邊過來。
蘇婠央要知道龍凌煦那一身碾壓眾人的氣勢是因為這貨又吃醋了,她不哭死也得笑死。
那個傳聞中如何高冷的凌王,居然是個醋壇子!
“也不能算是解藥,只是做出壓制毒素的藥物。靖王的身體中毒已久,要解毒是個精細活兒,得慢慢來?!碧K婠央不知龍凌煦心頭那些心思,規(guī)規(guī)矩矩匯報結(jié)果。
萬物相生相克,每種物質(zhì)都必然有與它相克的物質(zhì),只要摸到了門道,其他的都不是難事。但是,蘇婠央也不能把話說的太滿不是?不然龍凌煦以為她是在嘚瑟呢。
不想,她那么謙虛的回答卻莫名其妙感覺到一股寒氣。那寒氣好像出自龍凌煦又好像不是,收的太快,她都沒探究出結(jié)果。
“那靖王目前的身體怎么樣?”龍凌煦問,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靜淡然,一絲情緒都沒有。也就他自個兒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慢慢來?這么說她還真的要跟靖王朝夕相處?
這個女人!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蘇婠央那么膚淺,說不定還真就喜歡靖王這種花里胡哨的男人!
……靖王哪里有花里胡哨?。?br/>
蘇婠央瞧著龍凌煦眼中溢出的冷意有些不明所以,難道是怪她醫(yī)術(shù)不精,沒能盡快治好靖王?
他什么時候開始關(guān)心靖王身體的?真是奇怪。
“這個臣妾得診脈之后才知道?!闭f著將手指扣到靖王的手腕上,系統(tǒng)掃描進去,毒素在慢慢淡去,身體機能一切正常,蘇婠央收回手,“目前只要按時服藥就可以,只要不出意外,靖王殿下身體內(nèi)的毒素就能清除干凈?!?br/>
龍凌煦他壓根就不在意靖王的毒素如何,淡漠的眸子掃了眼溫潤的靖王,淡淡朝蘇婠央道:“沒事了就跟本王走?!?br/>
說罷,他自個兒轉(zhuǎn)身就走了。蘇婠央一愣,莫非這貨是不喜歡她跟靖王單獨相處才特意跑來的?
蘇婠央感覺自己探到了真想,眼中浮現(xiàn)一抹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笑意,向靖王告了辭,急忙跟上龍凌煦。
還說什么是來看靖王的,龍凌煦這個人……真騷包!
其實龍凌煦并非比靖王差,只是他惡名在外,性格又實在不好親近。那一身高不可攀的氣勢,再加他冰寒徹骨的冷冽,別人一看到他,只顧著發(fā)抖了,那里敢去欣賞他的容貌。
蘇婠央在初次見到龍凌煦的時候,也是像蘇楚兒看到靖王那般,傻傻呆呆的盯著人家的容貌,眼珠子都不眨一下。
她那時候還不是因為不知道龍凌煦這人有多混蛋,要是知道的話,她保準看都不看一眼。
關(guān)于靖王跟凌王誰比較好看嘛,這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各花入各眼的事情……咳咳,總之這兩朵都是好花。
蘇婠央以為龍凌煦該是有事情找她,沒想到還真只是特意跑一趟把她揪回來就了事。
一到松林,龍凌煦直接去了書房,看起來好忙的樣子,都沒多看蘇婠央一眼……
蘇婠央她心頭有點亂,不管她對龍凌煦是什么態(tài)度,在這個社會,她都已經(jīng)是龍凌煦的合法妻子??墒恰?br/>
飯,就算吃不飽也可以跟別人分著吃。但是男人!
自己的男人怎么可以跟別人分著用呢?
這特么多惡心??!
所以,即使法律上龍凌煦已經(jīng)是她的丈夫,蘇婠央心頭絕對沒有把龍凌煦當成自己的丈夫來看。
她以前是把龍凌煦當成結(jié)婚對象的男朋友來對待的,但是龍凌煦那納小妾的思想,她實在不敢茍同。
但是!
她心頭又沒辦法把龍凌煦完全的當成陌生人對待,他每次不經(jīng)意的溫柔,都能惹的她感動不已。
蘇婠央自己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算了,暫時就這么處著吧。
書房內(nèi),林逸塵滿頭黑線的看著龍凌煦,他還沒見龍凌煦什么時候丟下正事不管急匆匆離開的。
嚇得他以為出了什么大事兒,結(jié)果龍凌煦還真的就只是去把蘇婠央帶回來……
林逸塵的心情很復(fù)雜!
但他心里再有想法也不敢說出來,說多了遭罪的還是他自己。只好繼續(xù)說正事。
神啟大陸五大國,天啟、天導(dǎo)、天耀、天玄、南國。
天耀國的安王,天玄國的晉王,都趕在大部隊前頭悄悄抵達天啟。這種舉動,有可能只是提前來玩玩,看看風(fēng)土人情。也有可能藏著別的目的。
具體的,還得在查探。
南國的人沒耍這些花樣,大概半月后會抵達。
倒是天導(dǎo)國,天導(dǎo)國太子與公主已經(jīng)抵達天啟,但是,太子卻是暗中抵達,明面上只有素月公主一人進入皇城。
帶著一個公主來,他們的目的看的出是想要結(jié)親,但是,他們是想跟誰結(jié)親,這就值得探究了。
林逸塵記得五年前,龍凌煦代表天啟去天導(dǎo)參加會面的時候,那位公主可是癡迷凌王的很。
而此時,皇城最豪華的清風(fēng)客棧,一群氣質(zhì)不凡的人先去定好最豪華的房間之后,才有侍女攙扶著馬車上一妝容精致的女子走下馬車。
雖然瞄著精致的妝容看起來精神很多,但不難看出她眉梢間露出的幾分疲態(tài),慵懶又尊貴。
女子目不斜視,絲毫不把周遭圍觀的人放在眼里,無比的高傲。她就是天導(dǎo)的素月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