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云臨時決定回公寓寫稿,周霆把她送回去之后,帶著柳泉返回臨時診所。
回到診所,張茹已經(jīng)離開,卻是在桌子上留下了一張紙條。
周霆,謝謝你給了我新的生命,你是一個真正的男人,和你在一起感覺真好,我會回來找你的。
看完張茹留下的紙條,周霆無聲一笑,而后收起心思,開始接診。
忙了一個下午的時間,送完最后一個女病人,周霆伸了個懶腰,發(fā)現(xiàn)柳泉還站在門口。
怎么不進(jìn)來坐?你居然站了幾個小時?周霆頗為意外。
柳泉淡淡道:這是我們當(dāng)兵的基本素質(zhì),算不上什么。
周霆笑道:我這里是診所,可不是軍營,再說你也早就退伍了,不用守那些規(guī)矩了吧?
柳泉看了眼周霆,這才坐下,喝了口水,道:你們在里面的動靜太大,我不習(xí)慣。
周霆聞言,微微有些臉紅。
下午來治療的那些女人里頭,有幾個正處在如狼似虎的年齡,脫光了衣服被周霆推拿了一番之后,就已經(jīng)欲火焚身了,把持不住,主動要求周霆干起那種事情來。
周霆來者不拒,一邊治療,一邊也慰藉了幾個女人,看來是那些女人叫喚的聲音都被柳泉聽見,讓柳泉只好回避了。
我那可都是治病需要。周霆嘿嘿笑著解釋了一句。
這不關(guān)我的事情,我關(guān)心的只是你什么時候幫我找回女兒。
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但是我答應(yīng)了的事情就不會反悔。
周霆稍稍沉吟,話鋒一轉(zhuǎn),道:下午阿彪出事,是那個女人動的手腳吧,她叫冷艷,是個殺手。
柳泉道:我檢查過阿彪的車子,發(fā)現(xiàn)他輪胎被人扎破了,就是這個問題導(dǎo)致他出了車禍。
她為什么要幫我?這個問題也是周霆心頭的一個困惑。
柳泉道:我不知道。昨晚她找到我,說知道我想要什么,但需要我?guī)退鲆恍┦虑?,所以她讓我來找你?br/>
周霆皺眉,道:她讓你做的,就是幫我找到制造假貨的幕后黑手?
應(yīng)該是這樣。
周霆道:這不應(yīng)該啊!我和她有仇,她恨不得殺死我才對,怎么可能會這么幫我呢?
柳泉沒有接話,顯然也不知道原因。不過在他看來,這和他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所以選擇沉默。
你收錢殺人,也是為了找女兒?周霆再次詢問。
柳泉道:這是我活在世上唯一的心愿。
周霆點頭,這柳泉也是個苦命人,自己還真的應(yīng)該幫她實現(xiàn)心愿才是。
此時白香草打來電話,詢問相關(guān)事情,周霆和她聊了一會兒之后,便決定打道回府,明天再繼續(xù)接診。
我得回家了,你晚上住哪兒?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借這個地方住幾天,也可以幫你看門。
沒問題,這樣我找你也方便。
周霆和柳泉說完,不再耽擱,下樓。
剛上車,周霆就接到了宋嬌的電話。
周霆,晚上有空么,我想請你過來一趟。
沒事,那我現(xiàn)在就過去。
好,我準(zhǔn)備好晚飯等你。
掛斷電話,周霆改道,朝著宋嬌住的錦江酒店而去。
不多時到了酒店,上了總統(tǒng)套房,宋嬌開門,周霆便見宋嬌穿著一身居家的睡裙,一頭長發(fā)完成一個簪子,露出雪白的脖頸來,顯得成熟而又富有風(fēng)情。
嬌姐,找我有事兒?電話里不能說?周霆一邊換鞋,一邊詢問。
嗯,先吃飯再說吧。
宋嬌扭動著腰身,當(dāng)先轉(zhuǎn)到了飯廳,招呼周霆坐下。
飯桌上已經(jīng)擺上了幾道精致的菜色,居然是中餐,而且明顯是出自宋嬌之手。
雖然都是幾樣家常菜,但是看得出來宋嬌頗為用心。
今天公司事情不多,我提早回來,難得下廚,一個人吃卻是無趣,就想請你來和我一起分享了。想喝白的還是紅的?
周霆笑道:嬌姐的手藝一看就知道了得。喝白的吧。
宋佳笑笑,拿了一瓶茅臺上桌,坐在了周霆的身旁。
周霆也不客氣,接過酒瓶給自己和宋嬌分別倒上。
周霆,這杯酒我敬你的,正式謝謝你幫我治好淑懿,現(xiàn)在還幫我照顧她。宋嬌舉杯。
周霆和她碰了一下,道:嬌姐太客氣了。
宋嬌一口將白酒悶掉,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周霆看她喝得挺兇,便道:嬌姐,有心事嗎?
宋嬌搖頭嘆道:算不上什么心事,來,先吃飯吧,吃完再聊。
周霆聞言,也就不多說,毫不見外,將幾道菜吃得干干凈凈,反倒是宋嬌這個主人象征性地吃了幾筷子就不再吃了,知識提著被子淺酌,不時地凝視著周霆。
碗筷放著吧,會有服務(wù)員來收拾的。來,我們到客廳坐一會兒。
等到周霆吃完,宋嬌招呼著,周霆也就轉(zhuǎn)到了客廳。
嬌姐,是不是還在煩惱和女兒的事情?
該吃的飯也吃完了,周霆打算進(jìn)入主題。
宋嬌嘆了口氣,道:誰能不為自己的兒女操心呢?其實不止是她恢復(fù)心智之后,即使是在她出事之前,也早就和我發(fā)生過沖突了。
周霆道:就為了反對她談戀愛的事情?
不完全是。
宋嬌又喝了一杯酒,再次道:她是我的女兒,我最了解她。她和那個男的在一起,只不過是在跟我賭氣而已,我并不擔(dān)心。實際上,她之所以對我這么抗拒,另有原因。
周霆點點頭,用眼神示意宋嬌繼續(xù)說下去。
宋嬌卻是注視著周霆,喃喃道:周霆,你能理解一個將近中年的女人,要兼顧生意和家庭,身邊卻是沒有人能幫助和安慰自己的痛苦么?
宋嬌這話透著幾分哀怨,周霆也感受到了她的艱辛,點頭道:嬌姐是個了不得的女強(qiáng)人,但女強(qiáng)人也是女人,也需要男人來保護(hù)。
這話似乎觸動了宋嬌的心緒,宋嬌凄然一笑,道:周霆,你又能干,又善解人意,以后哪個女孩子做了你的女人,一定很幸福。
我現(xiàn)在還早,不考慮這些。
周霆把話題轉(zhuǎn)回到了宋嬌身上,道:嬌姐,你和你女兒之間,到底是什么問題?
宋嬌嘆氣,悠悠地說道:也許都是因為我太寂寞了吧。前一段時間,我和別的男人走得近了一些,淑懿看見了,便有意見了。我嘗試著和她溝通過,但是我并不相信我,也無法體諒我的感受,加上我這人的脾氣也不大好,所以,矛盾就加深了。
周霆愕然道:就只是因為這樣?
也許還和我生意太過繁忙,疏忽了對她的關(guān)心有關(guān)吧。但那件事情確實是導(dǎo)致了我和她的關(guān)系惡化。雖然我和那個男人根本不是那樣一回事,但她卻還是不能原諒我。
周霆皺眉道:這么說來,還是你女兒太任性了!
宋淑懿恢復(fù)心智之后的脾氣,周霆早有領(lǐng)教了,頗為任性,也不大懂得為別人著想,這估計也是寵溺和缺少父母關(guān)心的結(jié)果,但在周霆看來,歸根結(jié)底還是自己的問題。
看向宋嬌,周霆再次道:嬌姐,你就自責(zé)了。你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又正處在如狼似虎的年紀(jì),有需求也是很正常的,就算是你女兒也不能隨便干涉的。
宋嬌聞言,臉色卻是突然微微發(fā)燙,不知道是因為周霆這話,還是酒精發(fā)作。
她的眼神稍稍有些迷離,輕聲道:周霆,你真的是這樣想的么?
周霆點頭,坦然道:當(dāng)然。我是一名中醫(yī),站在我的角度來看,陰陽調(diào)和,男女合歡,這都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有了需求,就需要發(fā)泄,這都是無可厚非的,如果為了顧及別人的想法,或者是被那些所謂的倫理道德所牽絆的話,則是有違天和。
周霆,你的想法很特別,但是很有道理。宋嬌凝視著周霆,語氣輕柔,帶著幾分別樣莫名的情緒。
周霆笑笑,道:嬌姐,如果只是因為這件事情的話,那我倒是不擔(dān)心你和小彩虹之間的問題了。我看她是自尊心太強(qiáng),找不到臺階和你恢復(fù)關(guān)系,等時機(jī)合適,我想想辦法撮合你們就好了。
宋嬌欣然道:那可太好了。
言罷,宋嬌顯得有些遲疑道:周霆,我可能喝多了,有些頭暈,你能幫我按摩一下么?
當(dāng)然可以。上次幫你做過推拿,效果似乎還不夠明顯,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我可以幫你再推拿一回,幫你把身材穩(wěn)定下來,至少最近幾年內(nèi)是不會變形的了。
有哪個女人會拒絕這樣的誘惑呢?
宋嬌臉色緋紅,起身道:我們是進(jìn)房間,還是就在外面?
周霆道:到臥室床上吧,方便一些。
嗯……
宋嬌臉紅心跳,朝著臥室走去,甚至感覺雙腿有些酥軟。
她不敢回頭看周霆,但卻似乎已經(jīng)感受到了周霆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息。
宋嬌很是吃驚,不明白自己怎么會在周霆跟前方寸大亂,自己已經(jīng)是一個年近中年的成熟女人了,早就過了少女情懷的那個時期,有多少年沒有感受到這種心跳猶如小鹿亂撞一般的感覺了?
把燈光調(diào)暗一些吧,一會兒你累了,容易入睡。
聽到周霆溫柔而又體貼的言語,宋嬌心頭更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