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顏一愣。
“你……知道我?”
對方還沒回答,她又聽見門外有腳步聲傳來。
難道那些人沒找著她又回來了?
這么一想,她的臉色又蒼白了些。
然而,進來的是一個黑衣男子。
顧傾顏偏著頭,猝不及防地和他對上了目光。
此刻,空氣中有一瞬間的安靜。
那人的表情有些微妙。
顧傾顏覺得他估計是被眼前這一幕給嚇到了,畢竟現(xiàn)在那男人還扣著她,這姿勢,酷似床咚,怎么想怎么曖昧。
看著他的神情,顧傾顏就知道他大概在想什么。
她想開口解釋,可君暝痕沒給她開口的機會。
他松開了她,目光如常地對那人說道:“她被人下了藥,把她帶下去讓白霜看看?!?br/>
顧傾顏沒有想到他會幫自己。
如果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沒有那樣慢條斯理地拿出巾帕,并一絲不茍地地去擦手的話,她想她會很感謝他。
可,他這動作這是什么意思,她是病毒還是什么細菌?
君暝痕看著她咬牙切齒的樣子,揚了揚眉:“看好她,別讓她跑了?!?br/>
這賤人!顧傾顏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顧傾顏最終是被強行帶到另一間雅間的。
那白寒也是個實誠人,他主子叫他看好她,他便真的用了根繩子將她綁了起來。
沒多久,那個叫白霜的姑娘便來了了,她甚至沒有看顧傾顏就拿了個藥丸給她。
顧傾顏不解地問:“這東西,吃完之后就沒事了么?”
白霜只看她一眼,點了點頭。
“你過來些,我被綁著,拿不著……”
白霜聽言,便朝走了過去,卻看見顧傾顏同情的眼神,她終于舍得開口了:“怎么了?”
顧傾顏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我看你不說話,原本還以為你是啞巴呢!”
白霜只是笑笑,沒看她,也不語。
只是在她走到顧傾顏面前時,她才發(fā)現(xiàn)她早就已經(jīng)解開了繩子。
顧傾顏勾唇一笑,笑容里帶著兩分陰測測的味道,下一秒,一個手刀落在了她的頸脖上。
她吞下她遞來的藥丸,并一把接住了白霜跌落的身子,換上了她的衣裳,沒多少時間,一頭發(fā)飾全換成了她進來時的樣子。
之后,才滿意的走出雅間。
白寒在外面看見白霜走出來,卻低著頭一言不發(fā),有些奇怪:“東西給她了么?”
“給了?!迸娱_口。
今天白霜的聲音聽起來與以往稍有些不同。
“只是她看起來有些激動,是被你綁來的吧?”
“哪能啊,還不是主子的意……”白寒的話說到一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連忙止住。
白霜背對著他,白寒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覺得她應(yīng)該好不了。她的那些心思,估計也就她自己以為別人看不出來了。
果然,白霜聽了他的話腳步更快的離開了。
白寒無奈地嘆了口氣,看著她的背影搖了搖頭。
也罷,殿下讓她給里頭的那個女人送膳食來著,現(xiàn)在就讓她自己好好想想吧。
從白寒的眼底混過后,顧傾顏從那樓里走出來后,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看著自己身上套上的白霜的外裳,有些想笑。
幸好她擅長偽裝,為了模仿白霜的聲音而誘她開口,本來還擔(dān)心會露餡,現(xiàn)在看來,一切都進行的很不錯嘛。
只是……
顧傾顏并不能徹底的放松下來。
因為,她接下來要面對的,似乎更復(fù)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