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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中年av女優(yōu)有誰 白曉兒想起昨天

    白曉兒想起昨天捅破了那層窗戶紙,突然害起羞來。

    雖然她自認冷靜,可聲音中還是帶了一絲羞惱。

    林致遠自然聽出來了,嘴角笑意不由更深。

    “我剛說了,我是給你送安神茶的?!?br/>
    林致遠解下背簍,取出一個牛皮紙包遞過來。

    白曉兒平日最怕喝這種苦苦的藥茶,立刻拒絕了:“林致遠,我一向睡得香,不需要這個?!?br/>
    林致遠淡淡一笑:“安神茶除了安神,還能榮養(yǎng)女子氣血,你這段時間思慮過多,氣血兩虧,須得補一補。”

    白曉兒看著他,無奈道:“可……可是我根本沒生病呀?!?br/>
    她這段時間吃得好喝得好,個子躥高了一截,壯得都能上山打老虎,哪里需要吃補藥了。

    林致遠卻淡淡一笑,突然伸手攬過她單薄的肩。

    白曉兒瞪大眼睛,一顆心快都跳出腔子里,下一刻手中一涼,原是那茶包被他塞了過來。

    少年后退一步,鳳眼直勾勾地盯著她,輕描淡寫道:“我會時不時來給你診脈,你最好乖乖的。嗯?”

    這個“嗯”分明帶著威脅。

    白曉兒窘迫極了,愣愣地把東西收了。

    林致遠便細細告訴她服用之法。

    原來這藥茶吃起來還挺麻煩,需用滾過七道的沸井水沖泡,還得在每日午時飲下。

    林致遠絕對是誠心折騰她。

    白曉兒瞪他一眼,心里一陣氣苦。

    以前嫌她吃東西太快,衣裳穿得少,財迷……

    如今又逼她吃什么勞什子補藥。

    他生得一副清新脫俗的模樣兒,怎地如此好管閑事。

    有這功夫還不如出去看診賺幾個錢呢。

    白曉兒氣呼呼地抬腳就走,見林致遠跟了上來,板著小臉道:“林致遠你跟著我干嘛,今兒個不去采藥么?”

    “我同你一道。早上行人少,你一人……我不放心?!?br/>
    林致遠自來熟地從她手中接過包袱,背在自己身上。白曉兒愣住,接著心里一暖,臉又有些紅了。

    “走吧?!绷种逻h朝她招手。

    “哎?!?br/>
    白曉兒跟上,兩人一路走一路慢吞吞地說起話來。

    白曉兒的臉始終紅彤彤的像只小蘋果,眼睛時不時四下張望,生怕被別人瞧見,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兒。

    林致遠有些好笑,又覺十分可愛,想逗她,又不忍心,怕她惱羞成怒。

    他想了想,于是問她昨晚睡得好不好。

    白曉兒立刻點頭:“挺好的?!?br/>
    “有沒有做夢?”林致遠又問。

    其實他想知道她有沒有夢到自己。

    “沒有?!卑讜詢簲蒯斀罔F地搖頭。

    林致遠默默瞧著她,心中生出淡淡的失落。

    許久不曾做夢的自己,昨天晚上夢到了她呢。

    一個半時辰過去,清風鎮(zhèn)到了。

    之前覺得很長的一段路,這回卻覺得很短。

    林致遠將白曉兒送到一品豆花門口,便背著竹簍離開了。

    白曉兒駐足,直至少年清瘦的背影消失在巷子盡頭才轉(zhuǎn)身。

    開鎖前她仔細瞧了瞧,走前拴在門上的那根頭發(fā)絲還在。

    白曉兒松了口氣。

    進屋又在店內(nèi)四處檢了一番,見屋里絲毫沒有被人進來過的痕跡,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這倒不是她膽小,實在是大郎連著兩次開了她的門,把她都給弄怕了。

    等回頭還得找鎖匠打把大銅鎖才是。

    白曉兒想著,將帶來的東西擱桌上,去灶房生火燒水,準備煮林致遠給的安神茶。

    忙完這些之后,她才去了隔壁的水粉鋪子,準備把小花抱回來。

    麻煩了王氏這幾日,她還不知該怎么感謝人家。

    于是帶了幾張柳氏做的雜糧烙餅并一小瓶醬菜,王氏之前說過自個愛吃醬菜卷餅的。

    柳氏烙的餅不錯,醬菜也做得好,料想王氏會喜歡。

    當白曉兒去到水粉鋪子,伙計說老板娘在二樓。

    白曉兒上了樓,見王氏正抱著小花懶洋洋地靠著欄桿曬太陽。

    “嫂子這幾日可好?”白曉兒上前打招呼,將東西擱在一旁的桌上。

    小花聽到白曉兒的聲音,立刻叫了兩聲,掙扎著從王氏懷里跳出來,邁著小短腿跑到白曉兒身邊搖頭擺尾,歡喜得不得了。

    “呀,可真是個小畜生,我好吃好喝伺候了你幾天,回頭你曉兒娘回了就不認我了?!蓖跏涎鹋?br/>
    白曉兒抿著嘴兒笑,抱起小花,見它圓滾滾的小身子眼見著又肥了一圈,不禁說道:“你這小東西倒是個享福的,嫂子家的飯菜都把你養(yǎng)胖了?!?br/>
    王氏笑了,起身說起正事兒:“你不在這兩日,好些人來找過你。見你們關了門都跑我這兒來問,你再不回我這門檻都要被踏破了……”

    白曉兒愣?。骸吧┳?,真有人找我?”

    “我騙你干嘛。珍饈坊的小哥倆來過,你二伯也來過,還有那汪小秀才也來過?!?br/>
    “原來是他們?!?br/>
    白曉兒心里說道:“沈家兄弟來找自己,說不得是為奶油糕點的事兒,那日走得匆忙只讓四叔過去捎了口信,都沒和沈掌柜商量,自個著實有些不該。不過二伯和汪如笙……就不知道他們?yōu)楹味鴣砹恕?br/>
    白曉兒柳眉微蹙,王氏突然驚訝地說道:“呀,兩日不見咱曉兒怎地又漂亮了,這小臉蛋粉嫩嫩的,竟像擦了胭脂……”

    王氏故作夸張,白曉兒卻猜到她許是在二樓瞧見林致遠同她一起過來,因此打趣。

    白曉兒忙解釋:“嫂子,我是走得急了,熱出來的?!?br/>
    王氏卻笑嘻嘻地瞧著她,一臉八卦道:“別瞞嫂子了,方才可都瞧見了,那后生生得可真俊,什么時候的事兒?”

    “嫂子誤會了,我們都是一個村的,今兒剛巧順路。”白曉兒義正言辭地說道:“我同他只是朋友?!?br/>
    王氏見她表情不像說謊,狐疑地瞧了她一會子,便放她走了。

    白曉兒抱著小花出門,松了口氣。

    這王氏慣愛取笑人,口風又不嚴,若被她曉得,很快就會傳到旁人口里。

    她可不想被人指指點點。

    她和林致遠,如今八字還沒一撇呢。

    白曉兒摸了摸小花毛茸茸的腦袋,將它放在窩里。

    “小花,我現(xiàn)在要出去一會兒,你乖乖呆著別亂跑哦?!?br/>
    小花奶聲奶氣的“汪汪”叫了兩聲,似是聽懂了她的話。

    白曉兒便鎖了門,出了巷子往珍饈坊走去。

    到了珍饈坊,門口小伙計見白曉兒來了,喜出望外地把她讓進來:“白姑娘來了,咱們掌柜的眼睛都要穿了?!?br/>
    白曉兒見他這么說,歉然道:“抱歉,家里出了急事兒,沒來得及過來告辭就走了,沒影響你們做生意吧?”

    小伙計嘻嘻笑道:“還好還好,就是預定奶油糕點的單子已經(jīng)累了好厚一沓了,白姑娘這幾日可要辛苦些?!?br/>
    白曉兒立刻說道:“應該的,本來就是我的錯?!?br/>
    說話間賬房到了,沈掌柜見白曉兒來了,眼睛一亮,立刻起身:“曉兒丫頭回了。家里怎樣了?若有煩難之處只管開口,即便我這老骨頭幫不上忙,可還有思齊。他常年在外,認識的人多,一般的事兒料想都能料理妥帖。”

    沈掌柜沒問她為何突然回去,反而關心她的家事。

    白曉兒感激極了。

    不過她已經(jīng)欠了沈家叔侄不少人情,不好再麻煩他們。

    再說這是家事,不能攤到臺面上講。

    況且即便講了,恐怕他們也幫不上忙。

    白曉兒微微一笑:“蒙沈掌柜惦記,如今已經(jīng)解決了。上次不告而別是我不對,按協(xié)議算我違約,應當扣掉三倍的分成……”

    沈掌柜立刻打斷她道:“你是事出有因,我怎能隨意扣你銀子。再說你一個小女娃做點生意不容易,這回就算了。”

    白曉兒搖頭說道:“沈掌柜,咱們在商言商,既定了條款就當照此執(zhí)行,萬不可破例?!?br/>
    見她如此堅持,小豆子卻有點不樂意了,他委屈地說道:“曉兒姐,叔父既說了不扣,這回就算了。珍饈坊還缺你那點銀子?”

    白曉兒知道古人做生意講究人情往來,自己若再堅持就是不識相了。

    想了想,她向小豆子要來紙筆,寫了兩道時令小菜的新做法送給沈掌柜。

    沈掌看過后如獲至寶,小心地收入懷中,半點也沒推辭。

    小豆子撅著嘴巴,在一旁對白曉兒擠眉弄眼,暗示她方才做了虧本生意。

    白曉兒不理他,開始和沈掌柜商討生意上的事兒。

    經(jīng)過大半個月的試賣,奶油糕點的生意比想象中還要火爆,到如今已經(jīng)賣了九百多兩。

    扣除人力物力等成本,等于凈賺了八百多兩。

    按照三七分成,白曉兒至少也能分五百兩銀子。

    聽到這個數(shù),饒是白曉兒有了心理準備,還是十分震驚。

    這奶油糕點的利潤也太高了,簡直一本萬利。而且清風鎮(zhèn)上有錢人也懂得享受,都舍得在吃食上花錢。

    這無疑讓白曉兒更加堅定了開飯館的信念。

    沈掌柜和她講完這段日子的營業(yè)狀況,把賬本拿給她瞧。

    她接過粗略翻了一遍,心里就有了譜。

    “沈掌柜,奶油布丁和黃油拿破侖是賣得最好的。我覺得自今兒個起,這兩樣就得多做一些。而且等這陣子過了,可以適時推出一些買滿贈的活動。比如買六只布丁就送一只,也可以將這兩樣最受歡迎的點心和其他冷門一點的點心組成套盒,捆綁銷售。這樣銷路就能更廣,把其他點心也推出去?!?br/>
    沈掌柜聽了,摸著胡須笑了:“你這丫頭腦子里怎就裝了這么些好點子,我沒想到的竟全被你想到了。豆官兒可得好好學著些。這些天算賬都出錯,我都替你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