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娘子想看哪,為夫就給你看哪?!?br/>
“只要你天天陪著我,我不介意給你天天看。”
君逸凡淺淡的笑著,玉翎不想跟他廢話,直接伸手去扒他的衣袍。
“翎兒,你輕點,為夫的衣服都快被你扯破了?!?br/>
“閉嘴!”說他幼稚他還來勁兒了,玉翎不耐的低吼,解開他的衣衫,露出一片胸膛。
果然,那健碩結實的胸前有一個血印,那是血符融進他身體所留下來的。
心中一痛,玉翎顫抖的伸出手撫上那印著血印的地方,指尖有些冰涼,抬頭輕聲問道:“疼嗎?”
君逸凡握著她的手邪魅的一笑。
“繼續(xù)往下摸就不疼了。”
“我跟你說正經的,君逸凡,這血符必須我大哥來解,我這就回去求我大哥,你等我?!?br/>
玉翎說著起身便要走,不料手被君逸凡握著不放,她回過頭望著他,只見君逸凡不以為然的笑著,目光灼灼的盯著她。
“我是修煉了一千五百年的蝴蝶妖,你以為就憑這道血符就能傷害到我嗎?”
“可是……”她怎會不知血符的厲害,大哥下的符只有大哥能解,就算修煉一千年的君逸凡也不一定承受得住。
君逸凡將她攬入懷中,柔聲道:“翎兒,你根本沒答應玉沅諾對不對?否則他不會這么急著想殺了我?!?br/>
玉翎心知瞞不過他,這家伙會這么問,肯定已經知道了。
“我是沒答應他,我告訴他我永遠都是玉家的孩子,所以我也不會嫁給你。”
“你不嫁我,我娶你不也一樣嗎?你不離開獵妖族我不會逼你,我有辦法?!?br/>
玉翎一聽,真是服了他了,他怎么就那么固執(zhí)呢,她已經把話說得這么明顯了,他還讓她如此揪心。
陪了君逸凡一夜,這一夜玉翎坐在八仙桌旁手枕著頭,看著盤坐在床榻上的男子,見他雙目緊閉,薄唇輕抿,時而緊蹙著眉,時而又舒展開來。
眉宇之間透露著掙扎的神色,八仙桌上那被薄霧籠罩著的石鏡散發(fā)著微微光芒。
一直到次日清晨,他仍沒見醒來的跡象,玉翎想繼續(xù)陪著他,可是想著出來一夜了,大哥絕對不會告訴爹爹她來了這里,爹爹一定會找她,若是被爹爹找到,君逸凡就會很危險。
打開房門,耀眼的陽光照射進來,玉翎伸了伸懶腰,出去反身將房門關上,一轉身,便看見站在逍遙居籬笆旁的女子。
“鵲兒姑娘,你在這里站了一夜?”
他們在里面根本沒注意到她,看她有些疲憊的樣子,肯定站了一夜。
藍鵲冷冷的看著玉翎,目光中是毫不掩飾的敵意。
“站了一夜又怎么樣?你是來跟我炫耀你和逸凡哥哥有多恩愛嗎?如果是的話,我已經看到了,你可以滾了?!?/P>